第1239章 来自皇庭?(2/2)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虽然你没说真话,但我就当你说的是真话了。“
”陪你去一趟人族可以,可我的费用是很贵的哦。”
陈启心头一喜,脸上露出笑容:“血羽大人想要什么,尽管说。“
”虽然我实力低微,但好东西还是有一些的。”他拍了拍胸膛,一副你尽管开口的架势。
血羽说:“那行,我要求有点儿多,你记一下。”
陈启一愣,要求这么多吗?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简,准备记录。
下一秒,血羽口中就冒出一连串陈启连听都没听过的宝物名。
“幽冥玄晶、九幽神液、噬魂古木、寂灭星沙、万古寒铁、混沌灵露、虚空精华……。”
每一个名字都陌生而拗口,仿佛来自另一个纪元。
陈启听得头皮发麻,都不知道该不该记录了。
这些东西他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过。
甚至怀疑血羽是不是在随口瞎编。
血羽说完,笑眯眯地看着陈启:“都记下了?”
陈启尴尬地看向血瞳,眼中带着求助的目光。
这些是什么啊?我上哪儿找去?
血瞳笑着摇头,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无奈。
看着血羽,语气温和:“好了,你就别逗他了。“
”他一个半步武帝,你列的那些东西,他连名字都没听过。”
血羽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血瞳看向陈启,神色变得认真:“陪你出去一趟可以,但我之前说的也是真的,强者的精神力,我们是真的需要。”
他的目光落在陈启脸上,带着几分审视,“你确定你能解决这个问题?”
陈启想了想,点头说:“应该是没问题的。”
他对血羽说,“只是血羽大人,如果你想吃谁的话,能不能提前跟我打一声招呼?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血羽看着陈启,神色古怪。
那双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好笑,还有几分无奈。
半晌,她淡淡地说:“你真以为我会胡乱地吃人?我陪你去人族疆域,是因为小家伙跟你不能分开,我也能去人族看看,顺便教一下小家伙说话。”
陈启心头一松,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多谢血羽大人。”他站起身,郑重地抱拳躬身。
血羽摆了摆手,没有多说。
她转头,看向远处那只正在湖面上扑腾的小家伙,嘴角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血瞳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在陈启和血羽之间来回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陈启重新坐下,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茶水入口,清凉甘甜,精神力在体内缓缓流淌。
事情已经搞定,陈启心里也就放松下来。
紧绷的神经如同松开弓弦的弓,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他靠坐在幽蓝色的椅子上,手中捧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远处那只正在湖面上扑腾的小家伙身上,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我能问个事儿吗?”陈启忽然开口,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血瞳身上。
血瞳挑了挑眉,示意他问。
陈启犹豫了一下,斟酌着用词:“吞神冥雀一族,就只有你们两人吗?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族人了?”
血瞳放下手中的茶杯,沉默了片刻。
那双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追忆,仿佛在翻阅很久远以前的记忆。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吞神冥雀一族,和诸天万族都有所不同。诸天万族自身都有繁衍能力,而吞神冥雀一族没有。”
陈启惊讶,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吞神冥雀一族不能有后代?”
血瞳点了点头,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们这一族,准确地说,是不属于这诸天万族中的一族的。“
”只是被诸天万族的部分有心人给统计进去了而已。“”
从上古到如今,外人以为我们是一族,但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从来不是。”
陈启还是有些不解。
他的目光落向远处那只正在和血羽玩耍的小家伙,心头升起一个疑问,忍不住问出口:“那小家伙,不是你们两位的后代?”
血瞳摇头,语气肯定:“自然不是,否则你觉得我们会让他离开界域?”
他的目光也落向远处,看着那道小小的血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但那柔和很快就消失了。
陈启想了想,好像也确实是这样。
吞神冥雀一族虽然能力可怕,可那也是要看实力如何。
实力不到,即便是你有通天的能力,那也没用。
那只小家伙虽然天赋异禀,可现在的它,连话都不会说,连化形都不会,放在外面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血瞳和血羽要是真的在乎它,怎么可能让它跟着自己到处跑?
血瞳的声音继续响起,变得更加悠远:“吞神冥雀自上古便已存在,我这一族的出现,更准确地说,是天生地养。”
“我和血羽几乎是同时出现的。而在这之前,是皇庭孕育了我们两人。”
陈启听到这儿,忽然察觉到了不对。
他看向眼前的两人,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扫过,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出来,他惊讶地开口:“你们两位……不是生灵?”
血羽接过话头,她的声音柔和:“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生灵罢了,不具有孕育下一代的能力,也没有像你人族那样的能力。“”
每一个吞神冥雀的出现,都和我们两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更准确地说,是这一方天地孕育出的。”
陈启听到这儿,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吞神冥雀一族的这些事。
它们不是生灵,而是规则的化身?是天地的产物?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想了想,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那您两位是……?”
“我们来自皇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