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民富,则国强(1/2)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根一尺长的玉米棒,指腹在案几上碾着虚拟的土豆皮,声音带着晒谷场的干爽:“士兵扛锄头种地,后金部落来归附学种粮——这天下的稳,从来不是刀枪逼出来的,是庄稼喂出来的。蝗灾能当军粮炒着吃,铁齿锄头能刨开硬土,偏是把‘过日子’的心思,种进了刀光剑影里。”
他瞅着那个递烤玉米的小娃,眼神软了软:“百姓编筐装新粮,鸡下的蛋黄更黄,这才是江山该有的色气。你瞧朱由检给后金讨饭人分地的实,不是傻,是懂‘地里长出来的归顺,比杀出来的臣服’更牢靠。那金灿灿的玉米、白胖胖的土豆,比任何玉玺都能镇住天下。”
“锄头与长枪,比律法醒眼。”他望着“秋收已至”的旨意,“帝王家的本事,从不在杀多少敌人里,在能让多少人放下刀拿起锄头里。这庄稼的香,原是天下太平的味。”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士兵们抡锄头翻地的劲,喉间哼出股粗气,带着黑土地的沉劲:“枪杆护家,锄头活命——这两句说得实在,比任何兵书都管用。后金探子看苗看直了眼,部落跑来归附学种地,这才是懂‘赢’字的窍。”
他看着那根一尺长的玉米棒,突然眯起眼:“铁齿锄头能破硬土,炒蝗虫能抵军粮,这等把灾变宝的智,比打胜仗更见功夫。寻常帝王只知‘驱敌’,偏有人懂‘化敌’,少见。你瞧那归顺部落种的玉米比明军的壮,倒像是在说‘谁让种粮,谁就是好日子的头’。”
“玉米与刀枪,倒是相映成趣。”他闻着天幕里的秋收清香,“地里的苗壮过营里的兵,仓里的粮多过库里的甲,这天下的硬气,从来是从土里长出来的。朱由检写‘秋收已至’的笔,比任何战报都让人踏实。”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士兵们一边扛枪一边种地,小脚丫在窗台上晃悠:“他们好厉害呀,既能打仗又能种玉米!那个小娃的烤玉米看起来好香,陛下吃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甜甜的?”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后金部落种的庄稼:“他们不打仗了,种的玉米比别人的还壮,是不是因为种地比抢粮好玩呀?蝗虫炒着吃,真的会香吗?”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轻声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里暖的不是打了多少胜仗,是大家都能安安稳稳种地吃饭。你看,士兵种的苗绿油油,百姓编的筐装满粮,连以前打仗的人都来学种地——这就像地里的庄稼,只要好好待它,就会长得好好的。”
嘉靖位面
朱厚熜望着天幕里那盘炒蝗虫,手指捻着念珠,声音带着谷物的清润:“以蝗为食,化敌为农,连铁犁都藏着世道的转——这等柔能克刚的智,比金丹更养世。可士兵握锄的憨,百姓编筐的实,朱由检分地的仁,偏是天道留的暖。”
他对严嵩道:“你看朱由检盯着归顺部落庄稼的沉,不是纵容,是把‘生’字看得比‘杀’字重。玉米能消弭刀兵,土豆能填满饥腹,这世间的力,从来不在锋芒里,在根茎里。帝王的治世,从不在战报的捷里,在粮仓的满里。”
严嵩躬身应道:“陛下说得是。最该学的不是如何退敌,是如何让敌变成友。蝗虫能成粮,敌人能成农,只要这颗‘让日子过好’的心不变,再深的怨、再硬的仗,也能被庄稼根缠成软的。”
隆庆位面
朱载坖望着天幕里金灿灿的玉米山,指尖敲着案上的农桑册,声音温和却有力:“士兵种地,敌人归农,蝗灾变口粮——这天下的治,藏在‘变’字里。不是变着法打仗,是变着法让大家有饭吃。铁齿锄头刨开的不只是硬土,是心里的疙瘩;长一尺的玉米棒结的不只是粮食,是安稳的盼头。”
他对高拱道:“你看朱由检给讨饭人分地的意,不是慈悲,是把‘共’字当成了治世的根。不管是明军还是后金,种出粮食的都是好百姓;不管是长枪还是锄头,能护着庄稼的都是好物件。‘秋收已至’四个字,比任何盟约都实在。”
高拱抚须道:“陛下说得是。最可贵的不是粮食丰收,是丰收背后的‘一起种’。士兵与百姓一起忙,汉人与部落一起长,这才是江山该有的样子。只要这‘一起’的心思在,再大的疆土,也能种出安稳来。”
天启位面
朱由校盯着天幕里那把带铁齿的锄头,手里还捏着刻刀,声音带着木屑的糙:“这锄头做得地道!比咱家刻的犁头还带劲!士兵扛着它翻地,比抡刀砍人看着舒坦——有这好东西,还愁种不出粮?”
他对魏忠贤道:“你看后金那帮人,抢粮不如学种地,种出来的玉米比谁都壮,这就对了!打仗哪有种地踏实?朱由检给他们分地,分对了!能种出粮来,谁还愿意提着脑袋拼命?”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实在的是地里长出来的归顺,最没用的是打不完的仗。可只要有朱由检这样盯着庄稼的,有工匠肯琢磨好锄头的,再横的部落、再凶的灾,也挡不住大家想好好过日子的心。秋收的香,比啥都让人心里亮堂。”
……
秋收的锣鼓敲遍了大明的每一寸土地。河南的麦田里,老农们挥着镰刀,金黄的麦穗割下来,捆成垛,像立在地里的金塔。有个年轻后生脱了褂子,光着膀子干活,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滴在麦茬上,“滋”地一声就没了影,他却咧着嘴笑:“今年的麦子够吃三年了!”
山东的晒谷场上,妇人们正用木锨扬场,谷糠被风吹起,像层白雾。孩子们在谷堆上打滚,浑身沾满了金黄的谷粒,被娘拧着耳朵拽下来,嘴里还喊着:“娘,我要吃新磨的面!”
陕西的土豆地里更热闹,汉子们抡着镢头刨土豆,“噗”地一声,一窝圆滚滚的土豆就滚了出来,白胖胖的,沾着新鲜的黑泥。女人们蹲在地上捡,筐子满了就往车上倒,车轱辘压过田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像在唱丰收的歌。
京城的御书房里,朱由检看着各地送来的秋收清单,笑得合不拢嘴。河南报上来的数字最喜人:“小麦亩产四百斤,创历年新高”;山东的玉米也不赖,“亩产千斤,可充军粮十万石”;陕西的土豆更是吓人,“亩产两千五百斤,百姓家家有存粮”。
“王承恩,”他把清单往桌上一拍,“传旨,开仓放粮!让百姓们把陈粮清一清,都吃新粮!另外,各地建粮仓,越多越好,把多余的粮食存起来,万一明年有灾,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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