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站 休整（1/2）

“唉，战争啊……”格里高尔坐在体育场里一个被改造成休息室的包厢里，拎着罐廉价啤酒，发出感慨。

奥提斯坐在他对面，手里同样拿着罐啤酒。

“很多人讨厌战争，很多人喜欢战争。”罗兰灌了口啤酒，“这座都市里绝大多数人都讨厌战争，但绝大多数收尾人都喜欢战争。”

“因为那能迅速敛财。”奥提斯鄙夷的说，“他们会喜欢战争只是因为战争的负面影响没有出现在他们身边！”

“是啊是啊。”罗兰叹气，“当初的烟霾战争，不知道有多少收尾人被各种许诺打动，参加战争以牟利，但最后他们迎来的全是背叛。”

他看了一眼格里高尔，又补充了一句：“无论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

“那些站在胜利者方的收尾人也没什么好下场吗？”格里高尔一愣。

“你不知道吗？”罗兰有些诧异，“K公司和I公司以巢的移居权欺骗收尾人们为之而战，却在战斗胜利之后撕毁了这份承诺。”

奥提斯的神色一暗。

格里高尔叹息：“这我还真没了解……”

一是因为他在战后基本上没怎么接触过收尾人，二是因为他也在很努力的逃避战争带来的影响，刻意没有去了解这方面相关的事情。

气氛一下子冷了起来，三位曾经经历过烟霾战争的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前闷头喝酒。

————

“我想知道崛川的真实身份。”浮士德在自己巴士的房间之中，向墨菲斯托提问。

“你确定今天的问题要问这个吗？”墨菲斯托笑道，“自我们签订合约之后，你一天只能向我提出一个问题来获取知识。”

“没错，告诉我崛川的真实身份。”

“那好吧，答案你会很失望的……”墨菲斯托耸耸肩，“他的真实身份是“未知”。”

墨菲斯托口中说的是一个浮士德所无法理解的单词，来源于一种浮士德从未接触过的语言。

“未知？”在墨菲斯托的解释下，她理解了这个单词的意思。

“不是未知，是“未知”……嗯，无法熟练掌握那门语言想理解对应的词汇相当困难，未知只是和那个单词意思相似，但依旧有许多的不同。”

墨菲斯托的话让浮士德眉头皱起。

“简单的来说，名为崛川的切片，其本体现在正处在一个相当……难以描述的状态，这种状态与都市之上的群星有莫大关联，想插手祂的事情，除非你是首脑。”

浮士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墨菲斯托所描述的“群星”，是人类无法理解之物，也就很难作为知识从墨菲斯托那里传递到浮士德这边。

“我可以学习来自群星的语言吗？”浮士德短暂思索后，又开口问道。

墨菲斯托沉默了一会：“坦白来讲，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过既然你愿意的话，那么明天我就会教授你这方面的知识，但是想学会它们并不简单。”

“你能学会的，我应该也可以。”浮士德的语气里已经不是自信这么简单，交杂着傲慢。

而墨菲斯托只是回以一个笑容：“我生下来便会群星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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