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品尝痛苦滋味吧(1/2)
但其实,这大概是有原因的——
“晓晓将来想做什么?”
“想像妈妈一样!”
“像我一样?”
“嗯!”小小的女孩重重点头,看着母亲的目光满是濡慕之色——虽然她可能根本不知道“濡慕”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却已经身体力行地表达了出来。
而且,也许是因为与原主“一体”的缘故,凌晓觉得自己能感知到她的全部情绪:想成为和妈妈一样的人,想嫁给和爸爸一样的人,然后,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一直一直……
纯真却又对很多人来说足够奢侈的愿望,对这个时候的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坐在钢琴边的女子愣了下,随即抱拳轻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很好听,即使是笑,也像泉水流过山涧。毫无疑问,即使没有“共鸣”属性,她也绝对会成为红极一时的歌唱家。
而后,她朝自己的女儿伸出手:“晓晓,到这里来。”
女孩于是向她跑去。
“想像我一样,可是很辛苦的哦,有很多东西要练习。”
“我不怕!”
“这样啊……唔,那妈妈教你唱一首歌好了。”
“好!”
女子朝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身。
虽说现在转账各种方便,真的只是秒秒钟的事,但是呢,因为某些原因,货币还是流通的。原因……比如说用钱打人脸的快身,摸索着拿起地上的两叠钱,捧在怀里,站起身,朝钱丢过来的方向鞠了个躬——哪怕看不见,声音却是完全可以听到的。
下一秒,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会唱《日暮之鸟》吗?”
她愣了下,随即回答说:“会的。”
“唱。”
“……哦。”她于是摸索着坐回凳子上,将钱放在膝头,伸出手抓住话筒,深吸了口气。
下一秒,音乐再次响起。
凌晓原以为事情已经砸锅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看来,这位盲女在鲁尔肯的心中比他们所想的还要重要。
没错,这一切都是为鲁尔肯设的一个局。
在发觉鲁尔肯每个月的这天都会来同一个地方的酒吧后,伊泽和凌晓分别查了不少资料,而后发现了一些颇为有趣的小细节。
比如说,这位地头蛇的性格极为恶劣,一般人哪怕只是碰到他,都可能被殴打。但其中,有个例外——那是一个盲人。
再比如说,他似乎格外喜欢沈雨泽的歌;
再再比如说,梦瑞尔所在的地方十来年前也是一家酒吧。
再再再比如说……
当这些线索一点点被汇聚在一起时,一个若干年前的故事也被渐渐拼接成形。
科技时代的好处就在于,无论多少小的事情,哪怕当事人都已经忘记,都可能会被冰冷的仪器记录在案。十来年前,这里有一座名叫“安斯”的酒吧,某一天,一位盲女前来驻唱。凭借不错的嗓子,她很快就成为了酒吧的红人。但某一天,她就突然失踪了。
不是每个人“失踪”都像沈雨泽的运气那么好。
再联想到这位盲女的青梅竹马鲁尔肯如今是这副模样,无论是伊泽还是凌晓,都不难想象,她的身上大概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但是,如果每个有痛苦过去的人都要报社,那么这个社会将永无宁日,被他人伤害过不该是自己伤害他人的理由——很多人都这样说,但很遗憾,伊泽和凌晓并不是在替天行道,他们同样是在“报复”。如果非说有什么相对较好的地方……大概是他们只报复人,不报复社会?
伊泽他们的思路是这样的——
既然他们不能接近鲁尔肯,就让鲁尔肯主动来接近他们好了。
而且,这一刀既然要捅,就要戳在他最痛最软的地方,于是,一个同样盲眼卖唱的少女应运而生。
只是,按照预想,凌晓的第一次歌唱该失败的,就像那位盲女一样。凭借这件事更加激发鲁尔肯的回忆,只是,却出了意外。好在,一切到底又被拉了回来。
现在再一想,完全一样也未必是什么好事。一点相似也就算了,两点三点都相似,说不定会更加引发他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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