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燕云城混战（1/2）

叶灵没有回答。

她站在原地，垂着双手，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滴血从她的左肩渗出来，顺着胳膊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叶灵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殷无极微微一怔，随即冷笑一声。“闭眼？找死。”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中，这次的速度更快，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流线，从叶灵的右侧后方直刺而来。

他的五指并拢如刀，指尖凝聚着浓郁的鬼气，足以洞穿三尺厚的精钢。这一击，他要直接贯穿叶灵的心脏。

风声。

叶灵听到了风声。

不，不只是风声。她听到了殷无极踩碎一粒沙砾的声音，听到了他衣袍撕裂空气的细微嘶鸣，听到了他体内鬼气翻涌时的嗡鸣，听到了他那因燃烧寿元而加速的心跳。

一切都慢了下来。

她忽然微微侧身，幅度极小，不到一寸。

殷无极的手刀擦着她的胸口掠过，带起的劲风割断了她几根发丝。

然后叶灵出手了。

她没有用拳头，而是用额头。

一头撞了上去。

“砰——”

这一撞结结实实地砸在殷无极的面门上。他的鼻梁当场断裂，两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去，整个人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猛地向后仰倒。

而叶灵的额头上也多了一道血口，鲜血顺着眉心往下淌，糊住了半只眼睛。她不在乎，伸手一抹，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殷无极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抓住了。

“现在呢？”叶灵睁开眼，那只被血糊住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光。

殷无极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拼命想挣脱，但叶灵的五指像铁箍一样扣在他腕骨上，骨头在咯吱咯吱地响，随时都可能被捏碎。

他催动鬼气，黑色纹路沿着手臂蔓延到叶灵的手上，腐蚀着她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叶灵的手背开始冒烟，皮肉被鬼气灼烧，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把那只手往下一按。

“轰！”

殷无极的整条手臂被硬生生按进了青石板里，石板碎裂，他的手肘以下的部位被嵌在了地里。

紧接着叶灵抬起一脚，踢在他的肋下，把他像一枚钉子一样钉进了地面，胸口以下全部没入碎石和泥土之中，只剩头和肩膀露在外面。

殷无极口吐鲜血，胸口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你……”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难以置信和不甘，“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叶灵蹲下来，看着他。她的额头还在流血，左手手背被鬼气灼伤了一大片，露出鲜红的嫩肉，腰间的指印变成了青紫色。但她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像两颗洗过的黑葡萄。

“我是斩妖司三千人将秦乾麾下的一千人将，叶灵。”叶灵淡淡说道。

叶灵嚼了嚼，山楂的酸甜在嘴里化开，混着一丝血腥味，不太好吃。

皱了皱眉后，把糖葫芦换到另一只手上，用那只被灼伤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

“一千人将，呵呵，一千人将......”殷无极冷笑连连，觉得有些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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