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深入虎穴(2/2)
“明白。”阿彪接过钥匙,别在腰上。
黄三又转向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女人,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过去:“滚。”
女人抓起钱,慌忙穿上衣服,低头跑了出去。
黄三整理了下西装,但领带歪了,衬衫下摆也露在外面,看起来很狼狈。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保险柜,咬了咬牙,拉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很快消失。
阿彪关上门,落了锁。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从怀里掏出包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奢华的办公室里缓缓上升,混着刚才残留的淫靡气味,形成一种古怪的、令人作呕的氛围。
楼下赌场依然喧嚣。
老虎机叮当,轮盘转动,骰子在盅里哗啦作响。
赢钱的人狂笑,输钱的人咒骂,荷官面无表情地收码发牌。一切如常,像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吞噬着金钱、时间和人性。
没人知道,三楼那间防守严密的办公室里,即将发生什么。
何雨柱站在赌场大厅的柱子后面,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
黄三走了,只留一个看门的。机会来了。
他走到卫生间。
卫生间很脏,尿骚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他走进隔间,关上门,落锁。
然后闭上眼,锁定办公室里那个旁边的坐标,那里是视觉死角,阿彪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那个方向。
瞬移。
身影在隔间里消失。下一秒,出现在黄三的办公室里。
很静。只有阿彪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轻微声响,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办公室里的气味很复杂,雪茄、香水、汗臭、还有刚才男女交媾留下的腥膻。何雨柱站在博古架后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阿彪没察觉。他翘着二郎腿,吐着烟圈,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里一明一灭。
何雨柱开始行动。他先走到博古架前。
架上摆着十几件古董,瓷器、玉器、铜器。他用神识一扫,真的假的,一目了然。真的有八件:一个明青花梅瓶,一个清粉彩花鸟盘,一对和田玉镯,一个青铜爵,还有几件民国的玩意儿。假的更多,粗制滥造,摆着充门面。
他手一挥,那八件真品无声无息地消失,进了空间。假的留下,原样摆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后。
保险柜的门关着,但密码锁的齿轮咬合声,在寂静中像钟表走动,清晰可闻。他手按在柜门上,意念一动,不是开锁,是连柜子带里面的东西,整个收走。
保险柜消失了。原地只剩下地毯上一块方形的、颜色略深的印记。
何雨柱意识沉入空间看了一眼,东西都在,现金、金条、珠宝、账本、手枪,塞得满满当当。粗略估算,值三十万以上。
他退出空间,看向沙发上的阿彪。
阿彪还在抽烟,但烟快烧完了,他弹了弹烟灰,又续上一根。完全没察觉身后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走到墙边,那里挂着几幅字画。他扫了一眼,有两幅是真的,一幅齐白石的虾,一幅徐悲鸿的马。
虽然是小品,但值点钱。
他也收了。剩下几幅仿品,留着。
做完这些,他走回架后的阴影,再次锁定卫生间隔间的坐标。
瞬移。
身影在办公室消失。阿彪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他回头看了眼,办公室里一切如常,博古架上的古董还在,墙上的字画还在,保险柜……嗯?保险柜呢?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但再看,保险柜确实不见了,原地空荡荡的。他猛地站起来,烟掉在地上。
“操!”他扑到办公桌后,看着那块空空的地毯,脸色瞬间惨白。
他摸了摸地毯,又摸了摸墙壁,像在确认是不是幻觉。然后他疯了似的在办公室里翻找,抽屉,柜子,沙发底下,甚至掀开了地毯。
没有。
什么都没有。那么大个保险柜,连同里面几十万的东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像被鬼吃了,被神收了,被一阵风吹走了。
阿彪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他知道,他完了。
黄三回来,会活剥了他。
楼下赌场依然喧嚣。
老虎机叮当,轮盘转动,骰子在盅里哗啦作响。
赢钱的人狂笑,输钱的人咒骂。
没人知道,三楼刚刚发生了一件足以让整个赌场天翻地覆的事。
何雨柱在卫生间隔间里睁开眼。
他推开门,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很急,哗哗地响。
他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平静,眼神深不见底。他理了理头发,拉平衣领,然后推门走出去。
赌场大厅依然热闹。
他穿过一张张赌桌,走向筹码兑换处。那里排着队,有人在换筹码,有人在兑现金。
戴眼镜的瘦子坐在铁栅栏后,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着,啪啪作响。
他旁边的铁柜门开着,能看见里面堆着的现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何雨柱排到队尾。前面还有三个人。
他耐心等着,眼睛看着兑换处里面。瘦子点完一沓钱,拉开铁柜最上,准备给下一个客人兑换。
就是现在。
何雨柱意念一动,锁定铁柜里那几捆千元大钞,和抽屉里刚放进去的那沓钱。
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