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教徐子怡做瑜伽(2/2)
何雨柱没有回头。他走出厨房,穿过院子,走回自己房间。
他一脸的无喜无悲,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推开门,走进屋,他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远处,戏院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在夜色里像一只只温暖的眼睛。
他听着院里孩子们的笑闹声,听着冯妈在厨房里洗碗的水声,听着老陈在屋里调胡琴的咿呀声。
他端着两盘子菜,吹着口哨,就回房间了。
……
傍晚的海边。
徐子怡挽着何雨柱的手臂,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褂,发被海风吹散,贴在脸颊上。
她另一只手按着肚子,脸上带着一丝苦恼的、可爱的表情。
“都怪你,”她轻声埋怨,“给我吃那么多草莓,现在肚子胀得难受。”
何雨柱笑了:“你自己贪嘴,倒怪起我来了。”
“你喂到我嘴边,我能不吃吗?”徐子怡轻轻捶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像挠痒痒。
两人正说着,前方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何先生?小白姐?”
花花站在沙滩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手里拎着一双凉鞋,赤着脚站在湿润的沙滩上,脚趾陷进沙子里。
夕阳的余晖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轮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刚刚完成的油画。
“花花老师!”徐子怡松开何雨柱的手臂,快步走过去,“你也出来散步啊?”
“嗯,吃完饭没事做,出来走走。”花花笑着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徐子怡和何雨柱之间那短暂分开又重新靠近的距离,“没想到遇到你们。”
“正好,一起走走吧。”徐子怡热情地拉住她的手。
花花看了何雨柱一眼,有些犹豫:“会不会打扰你们……”
“不打扰。”何雨柱开口,语气很随意,“人多热闹。”
三人沿着海岸线并肩而行。
徐子怡走在中间,左手挽着何雨柱,右手拉着花花。
海浪一次次涌上沙滩,没过她们的脚踝,又退去,带来一阵凉爽。
细小的沙蟹在沙滩上横行,被脚步声惊动,飞快地钻进沙洞里。
“花花老师,在戏院还习惯吗?”徐子怡问。
“很习惯。”花花点头,声音很柔,“孩子们都很可爱,教起来不费劲。冯妈做的饭菜也很好吃。住的地方也舒服。比我之前在上海的条件好多了。”
“那就好。”徐子怡笑了,“柱子哥特意交代过,要照顾好你。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
花花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正望着远处的海面,像在想着什么心事。
夕阳的余晖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张平时看不出情绪的侧脸,此刻显出几分深邃和沉静。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在报社办公室里,他握手时握得有点久,让她心里生出几分警惕,觉得这人恐怕是个轻浮的花花公子。
但相处这些天,她渐渐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他对孩子们很有耐心,对徐子怡很温柔,对戏园里每一个人都很照顾。
他虽然有时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但做事却很靠谱。
他不是那种轻浮的人,他只是……用一种轻浮的方式,掩盖着内心的深沉。
“何先生,”她开口,“我一直想问您一个问题。”
“嗯?”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她。
“您为什么会想到办儿童戏院?”花花问,“香江从来没有过专门的儿童戏院。您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我小时候,没看过戏。”
花花愣了一下。
“我小时候在农村,家里穷,饭都吃不饱,哪有钱看戏。”何雨柱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到了城里,见过一些戏班子,看过一些戏。那时候就想,要是小时候能看到这些,该多好。”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所以现在有条件了,就想让孩子们能看上戏。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让他们高兴。”
花花看着他,看了很久。
夕阳在他身后缓缓沉入海面,把他的轮廓镀成一片金红色。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要好得多。
沿海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才返回戏院。
院子里亮着灯,昏黄的,暖暖的。
孩子们已经睡了,院里很安静,只有冯妈在厨房收拾的轻微声响。
何雨柱拉着徐子怡的手,直接回了房间。
关上门,落了锁。
“柱子哥,今天走累了,早点睡吧……”徐子怡话音未落,已经被何雨柱揽住腰,带到了床边。
“走累了?那我帮你放松放松。”何雨柱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笑意,“做做瑜伽,活动活动筋骨。”
“瑜伽?什么是瑜伽……”徐子怡话说到一半,声音就被堵住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惨白的光斑。
屋里很静,只有床垫轻微的吱呀声,和压抑的、细碎的声响,在夜色里像一首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歌谣。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