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释放毛利小五郎（2/2）
机会！
柯南屏住呼吸，如同捕食的猎豹，瞅准日下部诚微微侧身、注意力在电话上的瞬间，从上面一层悄无声息地滑下，借着楼梯扶手的阴影，在与他擦身而过的刹那，手指一弹，将那颗纽扣大小的发信器，精准地粘在了日下部诚西装后摆的内侧。
动作轻如鸿毛，快如闪电。日下部诚毫无所觉，仍在低声对着电话说着什么：“…是的，已经按指示处理了…释放了…我知道，后续会盯紧…嗯，放心…”
柯南不敢停留，继续向下，快速离开了消防通道，从另一侧的出口回到了主走廊。他靠在墙上，微微喘息，心脏因为刚才的冒险行动而加速跳动。他扶了扶眼镜，镜腿上的微型接收装置已经启动，连接到刚刚粘上去的发信器。
耳机里传来模糊的环境音，是日下部诚的脚步声，还有他略显沉闷的呼吸声。他似乎还在讲电话，但声音压得更低，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突然，一阵特殊的电子音从耳机里传来——“滴滴…滴…滴滴滴…”
不是说话声，是…电话按键音？日下部诚在按手机键盘？
柯南皱起眉，仔细分辨。这按键音的节奏和组合…有点熟悉？在哪里听过？
就在这时，他自己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灰原哀。
“喂，哀？”
“工藤，有新发现。”灰原哀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语速略快，“我重新分析了医院爆炸前，附属楼内部几个还能工作的监控探头捕捉到的背景音。在爆炸发生前大约五秒，距离爆炸点最近的一个应急通道的监控，录到了一种很轻微的、有规律的‘滴滴’声，类似电子提示音，但被爆炸声掩盖了。之前的技术分析忽略了。我刚刚用增强算法分离了出来，你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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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滴滴…滴…滴滴滴…”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节奏！这组合！和他刚刚从日下部诚的发信器里听到的按键音，几乎一模一样！不，去掉“几乎”，就是一模一样！
这不是普通的电话按键！这是一种…指令代码？！或者，是某种遥控装置的触发信号？！
“哀！”柯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就是这个！你录到的这个声音，可能就是远程遥控引爆炸弹的信号！而刚刚，我就在日下部检察官身上，听到了几乎一样的按键音！他在打电话时，或者挂断电话后，下意识地、或者习惯性地，按出了这个组合！”
“你确定？！”灰原哀的声音也提高了。
“确定！而且…”柯南的大脑飞速串联起所有线索，“医院爆炸，需要精准定时和连锁触发，用这种遥控信号合理。而日下部诚，他作为本案的对接检察官，有机会接触甚至影响调查方向。他刚才突然释放毛利叔叔，表面看是证据存疑，但如果…是为了别的目的？比如，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或者，他释放毛利叔叔这个举动本身，就是某种信号？”
“还有，”灰原哀补充道，“你之前怀疑的，针对城市电子系统的干扰攻击。如果日下部诚是内部人员，拥有一定权限，他或许能接触到某些系统的后台，或者知道漏洞所在。今天街道的大规模失控，可能也是一次测试或示威。而能指挥九条玲子的人，在司法或公安系统内，必然有一定地位。日下部诚，完全符合条件！”
“动机呢？”柯南快速思考，“为七年前的旧案复仇？他弟弟或者亲人死在当年的‘事故’里？还是…别的？”
“这需要查。但工藤，如果日下部诚真的是…”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或者至少是关键人物！”柯南斩钉截铁，“哀，帮我查日下部诚的所有背景，特别是家庭关系，有没有人在七年前去世，尤其是死于爆炸或‘事故’！还有他过去几年的经手案件，有没有涉及公安或者敏感部门，结果令他不满的！”
“已经在查了。另外…”灰原哀顿了顿，“告诉你这个音频线索，其实是你哥哥悠人提示我的。他刚才联系我，说‘那个一根筋的小侦探可能会忽略声音细节，提醒他一下医院监控可能有背景音残留’。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但…确实帮了大忙。”
柯南一愣，随即了然，又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大哥…“这就不奇怪了。我那个神秘的大哥，要不是个恋爱脑，就真的完美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灰原哀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度：“工藤，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姐姐耽误了他？”
柯南：“……”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完了，嘴快了！
“没！绝对没有！”柯南瞬间怂了，语速飞快地解释，“爱姐和悠人哥天生一对！神仙眷侣！恋爱脑是褒义词！是赞美他们感情好！真的！我发誓！”
这要是被灰原哀跑去跟悠人和爱姐“告状”…以他大哥那护妻狂魔兼小心眼的性子，再加上爱姐温柔刀般的“关爱”…柯南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一个月暗无天日的“特训”或者“恶作剧”了。
“哼，最好没有。”灰原哀轻哼一声，但语气似乎缓和了点，“好了，不调侃你了。去吧，大侦探，你心里应该有数了。”
“嗯，谢了，哀。一切小心。”
“你也是。”
挂断电话，柯南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他扶了扶追踪眼镜，镜片上立刻显示出一个小红点，正在移动——那是粘在日下部诚身上的发信器信号。
日下部诚似乎已经打完电话，正在返回办公室楼层。
不能再等了！
柯南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加密号码。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是我。”降谷零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也在快速移动。
“零，锁定目标了。”柯南语速极快，“日下部诚，本案检察官。我刚刚在他身上听到了疑似远程引爆的指令按键音，与灰原从医院监控分离出的背景音一致。他有重大嫌疑，可能参与了街道失控事件。动机可能与七年前的旧案有关。他现在在检察院大楼，正准备回办公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降谷零冰冷果断的声音：“我立刻带人过去控制他。你位置？”
“我在他附近跟踪，发信器信号同步给你。小心，他可能狗急跳墙，或者有同伙在检察院内部。”
“明白。保持距离，等我。”降谷零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柯南看着眼镜上移动的红点，深吸一口气，将滑板夹在腋下，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融入检察院复杂的走廊结构中，朝着红点的方向，悄然潜行而去。
窗外，阴云更加低沉，雷声隐隐滚动。
风暴的中心，正在悄然转移。而猎手与猎物的最终对决，似乎即将在这象征法律与正义的殿堂内，提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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