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气功疗法,杀手往事(2/2)
方诚神情恢復淡然,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清嗓子:
“不过,具体该怎么动手,得等李飞甦醒后,问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隨后,他转头看向教授:
“你们先给我说说对方这个组织的来歷。教授,人是你招来的,你应该很清楚底细。”
最近,方诚忙著上班和古槐村那边的事,没怎么关心新成员招募的进展。
教授坐直身体,沉声介绍:
“李飞他们三人来自一个隱秘的跨国杀手组织,这个组织在地下世界凶名赫赫,名叫『黑鯊』。”
“黑鯊”
方诚闻言,眼神一动。
教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
“怎么您听说过”
“以前和他们组织里的某个成员交过手。”
方诚手里握著茶杯,顿了顿,补充道:
“还记得东郊烂尾楼区发生爆炸的那天晚上吗和我战斗的那人也是杀手出身,从他们对讲机里漏出的只言片语判断,应该就是这个黑鯊组织。”
林楚翘闻言,眉头微蹙:
“你是说,这件事可能和『理想乡』有关”
方诚摇摇头:
“暂时还说不准。”
隨后,他抬起眼,目光渐冷:
“不管是不是和理想乡有关,既然动了我们的人,这笔帐就必须用结算清楚。”
“会长所言极是。”
教授点头赞同:
“根据李然提供的信息,结合市面上收集到的情报,我们已经大致有个眉目。”
接著,他便讲述起这个隱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
黑鯊,这是一个传承久远且行事诡异的国际刺客组织。
他们的势力遍布全球多个国家,行风格事狠辣,內部规矩极其严苛。
组织绝不允许背叛,叛逃者一旦被抓,会被施以“点天灯”、“万蛊蚀心”等酷刑,连死后的灵魂都不得安息。
为了控制成员,黑鯊的手段极其残忍。
他们多是从小收养孤儿,进行长年驯化,並辅以毒药、蛊虫等手段进行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控制。
目的就是將这些孩子培养成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
组织內部等级森严,从高到低依次分为首领、护法、金牌刺客、银牌刺客、铜牌刺客,以及最底层的铁牌死士。
李飞他们三人中,李杰身手最好,是金牌刺客,李飞和李然稍逊一筹,则是银牌。
就在昨天傍晚,三人投靠光照会不到一个星期时,李杰和李然离开据点,说是去见一个故友。
结果到了今天將近中午的时候,只有李飞一个人身受重伤,拼死跑了回来。
因为李飞遭受蛊毒折磨,神志不清,他们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好像对方设局,埋伏两人。
方诚安静地听著,默默消化这些信息。
院子里其他人也专注聆听著。
“嘎吱——”
这时,堂屋的门忽然响了。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李然搀扶著刚刚祛完毒的李飞走了出来。
大病初癒的李飞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虚汗。
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几乎半掛在李然身上。
纵然如此,他依旧没有停下,咬牙坚持著挪过门槛。
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李然搀扶著李飞走到石桌前。
两人膝盖一弯,齐齐跪了下来。
“会长……”
李飞喘著粗气,嗓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显得极其吃力:
“这次是我们给组织带来麻烦,但是……求您务必出面,救救阿杰!”
他心繫大师兄的安危,內心焦急万分,连自身休息都顾不上,刚一恢復意识便强撑著出来恳求。
李然紧紧攥著师兄的胳膊,嘴唇紧抿,眼底满是决绝:
“只要能救出大师兄,我们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无论您下达什么命令,我们都绝不违抗,誓死效忠光照会!”
方诚坐在竹椅上,垂眸看著跪在面前的两人。
他没有立刻起身搀扶,也没有给出承诺,只是抬了抬手:
“先站起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你们三个和黑鯊究竟存在什么恩怨和秘密,最好不要有任何隱瞒,否则……”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
语气中透出的那股慑人威压,已经让两人呼吸一窒。
李飞咽了一口唾沫,乾涩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连忙点头保证:
“属下不敢有半字虚言。”
在李然的搀扶下,他双腿打著颤,强撑著直起腰,隨后神情恭敬地开口说道:
“我们师兄妹三人,从小就是孤儿,属於黑鯊在夏国训练基地培养出来的刺客。”
李飞由於声带受损,嗓音嘶哑得厉害:
“半个月前,教授暗中找到了我们,他向我们描述了光照会,提到会长的强大,以及组织庇护异人的宗旨。”
“我们早就厌倦了那种暗无天日的杀戮日子,听完很心动。私下商量之后,便决定脱离黑鯊,加入光照会。”
“可是……”
李然跪在一旁,眼眶通红地接住话:
“我们低估了组织那边的狠毒。夏国训练基地的负责人代號『鬼狐』,我们这次叛逃不仅扫了他的脸面,而且大师兄临走前,还带走了一份黑鯊在夏国的人员部署密卷。”
“他原本想把这东西留作自保的底牌,让黑鯊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事情刚开始,確实如我们预想的那般发展。”
李飞咬著牙,手背上绷起几根青筋:
“鬼狐没有立刻派人追杀,但他懂大师兄的软肋,通过黑鯊內部渠道传出一条消息。”
“消息上说,我们的启蒙恩师……那位待我们如亲生父亲的老教头,因为我们背叛组织而遭受牵连,被首领判了重刑,下令关入牢狱,受尽折磨,三天后就要公开处决……”
说到这里,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极端的痛楚与恨意,话语一时噎住。
连续喘了几口气之后,才重新平復情绪,接著往下说:
“鬼狐在信里开出条件,他说自己也看不惯首领的做法,只要我们带著密卷回去认错,再替他去办最后一件差事,刺杀一名官方要员,他就动用护法特权,释放老教头,也放我们一条生路。”
“大师兄心里清楚,这多半是个陷阱。但他告诉我们,老教头当年为了保护我们受过重伤,落下残疾。”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能眼睁睁看著恩师就这样牺牲。”
说话间,冷汗顺著李飞的额头滑落,他身子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一下。
李然见状,双手稍微用力,连忙扶稳他。
“所以,大师兄做出决定,把真正的密卷留给了小师妹,让她藏了起来。而他就带著我,拿了一份假密捲去赴约,准备解救恩师,谁料到……”
讲到这里,李飞猛然抬起头,双目通红,嗓音颤抖:
“结果,那从头到尾就是个针对我们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