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暗潮涌动(1/2)
等拿到范舟送来的泡酒,郑松月盯着瓶身看了好一会儿。
盒子上还贴着张使用说明,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东西是想掏空我吧?你居心何在?”
他现在缺的是补觉养精神,早知道问他还不如直接分房睡。
简单直接!
范舟知道主任是开玩笑的。
连忙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眼底带着点男人都懂的暧/昧。
“主任您放心,这可不是普通的酒
里面泡的都是好东西。
鹿/鞭、人参、锁阳,都是实打实的玩意儿!
既能让您龙精虎猛,第二天起来还精神焕发,是不是真的,您用一次就知道了。”
郑松月想起范舟那堆乱七八糟的情史,心里嘀咕这小子别的事不靠谱,在这种事上倒确实“经验丰富”。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小瓶揣进了口袋:“行,我试试。
要是没用,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用戒掉新婚妻子,还能精神焕发,他自然愿意。
范舟立马陪笑,“您放心,保管您用完了还找我要。”
晚上回到家,郑松月盯着桌上的酒瓶,又想起白天接二连三的倒霉事。
撞桌角、呛水、咬舌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一想到新媳妇那娇俏又不服管的模样,他还是咬咬牙,倒了小半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酒液辛辣,带着股药材的腥膻味。
郑松月皱着眉咽下去,只觉得肚子里慢慢烧起一团火。
他想着范舟说的“精神焕发”,摸了摸额头的肿块,心里盼着这酒真能解决他的困扰。
但郑松月今晚注定扑空。
因为他的小妻子并不在家。
封婉此时正在叔叔家里,封绝瞧着模样极好、正值妙龄的侄女,心里都是愧疚。
若非他写信让侄女上京来陪他和妻子一阵。
也不会才来第一天就被郑松月在国营饭店撞见,强行带回家。
“婉婉啊,要不,叔叔把你送去港市?”
封婉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眶泛红:“叔叔,我不想去港市……我只想回家。”
她声音带着哭腔,想起被郑松月强行带走的那个晚上,就觉得浑身发冷。
封绝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回家?
你现在怎么回去?
郑松月那个人,手段狠辣,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他顿了顿,又说:“港市那边有我认识的朋友,他们会照顾你的。
等过了这阵子,叔叔再想办法接你回来。”
后面的话,纯属画大饼,侄女这一走,可能就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为了侄女,他豁出老脸也想去求那位。
封婉抬起头,看着叔叔:“叔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绝打断:“婉婉,听叔叔的话,最迟一周,我就安排人送你走。”
封婉知道叔叔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点了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叔叔,谢谢你。”
封绝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孩子,跟叔叔客气什么。”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写了一封信,然后装进信封里。
“这封信你拿着,到了港市,交给我那个朋友。
他会帮你的。”
记住,把纸条上的内容记在脑子里,回家前就处理掉。
封婉接过信应下,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叔叔,你也要注意安全。”
封绝笑了笑:“放心吧,叔叔没事。”
他看着侄女,暗下决心,一定要让郑松月付出代价。
封婉离开叔叔家,上了电车,想到她来京市好几个月了。
却没有好好看过这座城市,干脆在半路下车,四处逛逛。
她沿着街边慢慢走着,看着路边的商铺和行人,心里有些感慨。
这里的一切都和她的家乡不同,繁华而陌生。
经过一个胡同口时,封婉身后突然有个人冒出来。
他一把捂住封婉的嘴巴,在封婉胡乱挣扎时,他出声了,“是我。”
封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瞬间僵住。
她慢慢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凌霄哥?你、你怎么来了?”
卫凌霄没有回答封婉的话,而是低头亲上他的心上人。
唇/齿相/触的瞬间,封婉浑身的紧绷瞬间瓦解。
积攒多日的委屈与恐惧顺着泪水滑落,却被卫凌霄用舌/尖轻轻舔/去。
两人从胡同口亲到胡同尾,一路纠缠着撞进半掩的木门。
门在身后“咔嗒”落锁,卫凌霄将人打横抱起,一路亲到铺着粗布床单的床上。
掌心抚过她后背时,才惊觉他的女孩好瘦。
胡同外的陈瑜依然佝偻着腰捡垃圾,火钳在垃圾桶里划拉半天,却连一片废纸都没夹起。
卫凌霄是忠叔的手笔。
资料显示,封婉在南方小县城有个青梅竹马。
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本来封婉这次来叔叔家玩,就是想在京市采购一些稀罕货,回去当自己嫁妆。
哪曾想一来就被人看上,她是想拒绝。
但同伴提醒他是京市思委会的一把手。
封婉就绝了所有念头,甚至连自己在老家有个对象都没敢说,就怕郑松月会对他下手。
但封婉压根不知道,就算她不说,她的底也被郑淞月的人查了个底朝天。
卫家人被莫须有的罪名带走,下/放乡下,卫凌霄被暗杀,纵火烧房,是忠叔把人救出,并将计就计死遁上京。
忠叔的本事,陈瑜是相信的。
只是遗憾,要是林霜在就更好了。
屋里一番动静后,云消雨歇。
封婉埋在卫凌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敢联系你,怕他对你下手……”
卫凌霄亲着她的发顶,掌心按在她后腰的旧疤上——那是去年她为了护他被小混混砍伤的痕迹。
“我知道,”他声音发紧,“有人找到我,说你被郑淞月强娶,我连夜从南方赶过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照见封婉领口露出的红/痕。
那不是他留下的,他没在她身上留痕迹。
是谁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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