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天岩血宴(2/2)
这是一颗裸露直径超过一百公里的巨大石头凿磨而成的城市。
而今才堪堪占据了石头一般的大小,而在地下,其石质深不见底。
难怪称之为天岩城,想到在此处建城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於飞更好奇的是这般大小的石头是何来歷按理说自然界中绝无可能诞生如此巨石,这让人万分费解。
此城的繁华程度较低,照明基本採用火把,反正周遭最不缺的就是木头。
进入后地魁等人的状態好了很多,进入天岩城后,他们不再紧张,毕竟一旦遇上7阶荒兽,这个团队估计要损兵折將。
天佑领航在此地有专门据点,地魁决定休息一天后继续出发,於飞並无意见。
【太虚清镜】流转,这座不大的城市所有信息全部流转於心,於飞乘著夜色出门,他发现一些难以忍受的事情。
他留下一颗雾松石道標,运转寂影身,像一阵风般消失在夜色中。
十来分钟后,於飞到达城市最核心处,此地背靠未开凿的巨石壁,天岩城这座凿刻之城,並未將天然巨石完全占据,还有一小半的裸露岩石在外。
於飞屈指弹出一道剑气,剑气穿透空间,进入巨石內部一处隱秘的通道。
他藉助道標能力瞬移进去,已然站在这处隱秘之所。
瞳术赋予他透视能力,剑气可穿透空间,於飞藉助道標瞬移。
这一套组合技下来,於飞能去到任何暗藏的空间。
进入內部后,於飞顺著这开闢出来的通道一路走到目標位置,这是一处巨大的空旷之所。
沿途诸多看守者对於飞视而不见,这些人其实注意力完全不在看守上面,彼此之间兴奋谈论著盛宴一事,言语间满是嚮往。
“玛德,这次盛宴又没老子!”
“你这个月贡献太低了啊,不过我物色的几个目標快上手,下个月的盛宴一定有我!”
“艹,那你岂不是快要得到扭曲恩赐了”
“那当然————”
於飞从这些人身旁走过,默默在每一处守卫处留下道標,这些人境界低微,不可能发现。
他走到所谓的盛宴大厅,此刻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罪恶之景。
入眼处上百位武者赤身裸体,带著面具。
他们嘴里呼喊著难以理解的怪异腔调,扭动著身躯,节奏荒怪邪异。
大厅中心处,燃烧著巨大的火炬。
火炬旁边,他们用尖锐的木锥,自下而上串著一个个被折磨到极致的武者,於飞视线扫过,心中一片凉意。
木锥上的武者气海被破,筋脉被毁,但又生机勃发,不断有血液衝破他们身上的疤痕潺潺流出。
他们的声带被人为性破坏,巨大的痛苦让他们不断扭曲挣扎,在死亡前还要经歷最后的折磨。
这是用刺激性质的大药,激发濒死之人最后的生机,他们神魂已经崩溃,死定了。
忽然有受害者生机被激发到极致,血液衝破血痂,喷泉一样涌出。
立马有带著面具的傢伙上前围住,竟然手撕嘴咬一般,生生吞食。
这似乎是某种信號,不断有受害者出现相同的症状,围在一旁的恶徒迫不及待的蜂拥而至,恶兽一般贪婪进食。
於飞心中顿觉著噁心,这些人路数和光明会完全不一样,但都走的食人之路。
他难以遏制的愤怒,剑音长鸣,响彻这片密闭空间。
这种非人行为,是纯粹之恶,於飞御使无量剑气,一个也没放过。
片刻后,整个大厅再无活物。
那些受害者神魂已然崩溃,被串在木锥上的也只是即將死亡的肉体,没办法救回来了。
此刻死亡才是他们的解脱。
於飞手下动作不停,他將所有尸体收入存储空间中,顺著留下的道標一路瞬移回去,將所有守卫杀得乾乾净净。
此处最高不过寻常罡气境界,於飞隨手可灭。
一路上他连续剿灭了两处人员密集地,这些傢伙在天岩城挖了不少隱秘空间。
他从源头逆著杀过去,顺著线索来到了一处帮派据点。
感知中此地有两名宗师,於飞按捺下心中杀意,默默记住了这个帮派的名字【伏虎帮】
“还是不够强!”
人类宗师的战斗力怎么著都比阿珍强,他此刻並不是对手。
藉助强大的感知能力,他知道了不少信息,比如这些人表面上是荒兽森海八大帮派之一的伏虎帮,实际上確实一个名为大荒教的邪教组织。
他们相信在荒兽森海有一个伟大的意志,可以降下赐福,增强武者的实力。
就像此界的荒兽一样,只要吞噬同类的血肉,就能被这伟大意志关注,从而变强。
实际上他们的恶行已经获得了证实,他们確实变强了。
“扭曲之力!”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污染力量,若武者只要同类相食,就能提升境界,这个世界得癲狂成什么样子!
於飞心中忧思,每一个交界域都有人类无法理解的现象,越是修行,越是觉著背后的恐怖!
第二日出发时,他將所有心思暗藏,面上不漏分毫。
没有绝对的实力,於飞不想將自身的存在展露出去,这也是他將所有大荒教人员尸体收走的原因。
自己的无量剑气出手无数次,落在有心人眼中肯定会被发现。
他们走后,伏虎帮或者大荒教的两名宗师和其他人员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这二人亲临现场查看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奇了怪了,咱们的人去哪里了”
“这盛宴厅有不少血跡,沿途路上也是,我怀疑他们已经死了————唯独不见了尸体!难道荒神显灵了”
“————有没有可能,咱们大荒教暴露了”
伏虎帮或者说大荒教的两名宗师心中顿时升起刺骨的寒意,能够悄无声息的扫灭诸多教眾,还不见任何踪影,这事透著古怪,细思极恐。
“找教主!”
天岩城中,两名宗师急速升空,各自朝著一个方向逃去,此时出乎他们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