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2章 有问必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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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吴新月用非常机械，又毫无感情的声音回应道。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胡新月的瞳孔逐渐放大，眼神发散没有焦点。
没错，在不知不觉中，她再一次被顾长兵催眠了。
“你知道你的老板王强，为什么要找我合作吗？”顾长明继续问。
“他想让我接近你。”没有任何的犹豫，吴新月依然机械地回答。
“他为什么要让你接近我？”
“他想让我从你这里拿到有关暗子名单的线索。”
“什么是暗子名单？”
“那是一份关于间谍的名单。”
“说具体一点？”
“我们得知，天使投资集团在内地各行各业安插了许多间谍，这份名单记录着哪些间谍的信息。”
“这是国安交给你和王强的任务？”
“不，这是组织交给我的任务，王强只是协助我拿到名单。”
“王强也是国安的人？”
“不是，他是一个黑心商人，是组织为我找的线人。”
“他为什么突然想起要回内地发展？”
“不知道。”
“你认识漆光华吗？”
“认识。”
“她在这次合作中起到什么作用？”
“不知道。”
……。
就这样，顾长明一边轻抚着吴新月的秀发，一边问着各种他想知道的问题。
吴新月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面对顾长明的所有问题，几乎都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