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枭 分节阅读 3(1/2)
吏深恶痛绝,并不是刻意针对太保。还请太保海涵。”
“好说。既然是谈生意,本人也不会为了一点小节而误了正事。”楚天涯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尔后道:“请说正题。”
白诩微然一笑,继续道:“其实,大宋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太保肯定比我懂得多。一眨眼的时间、一句话的功夫就能办下的事情,他们不拖延上十天半月、再推诿十几个人手经办,是不会罢休的。常言道蛇打七寸单刀直入,差拨是离人犯最近也最直接的管事,所以我们才找上你。无非是救人如救火,我们担心夜长梦多。”
“算你自圆其说。”楚天涯并不以为意,继续道,“我记得你刚才说,太行七星山上的好汉是锄强扶弱、抗击边寇的。那么我要问,他们都锄了哪些强扶了哪些弱,又抗击了何方的边寇”
楚天涯心里想得清楚,差拨这份吸血鬼似的职业,是不想再干下去了。如果醉刀王薛玉真是“林冲、卢俊义”那一类蒙冤的英雄豪杰,临走时做个顺水人情帮他一把也算值得。反之,如果只是打家劫舍的山贼强盗,才懒得理会。
“太保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白诩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许多,正色说道,“河东河北,谁人不知太行七星山上,秉承忠义匡国护民近年来,只有被七星豪杰惩治的贪官污吏和恶霸歹人,可有听说他们在欺压了哪一位良善人家前者黄河泛滥,七星山散尽钱粮救助灾民;三个月前,榆次县惨遭瘟疫,正是山中良医配置灵药,救人无数。试问,这算是锄强扶弱了吗至于抗击边寇,太原府中男女老幼尽皆知晓,近几年来太行义军一直都在助战大宋,志在收复燕云十六州只是可惜啊,可惜”
说到这里,白诩甚是遗憾的摇头叹息。
楚天涯的心中,却是猛一醒神,想到了许多重要的事情,此时先行按捺住了,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我大宋朝廷奸臣当道,朝廷用人不当啊”白诩摇着头,叹息道,“至宋金联合灭辽开始,原本是胜券在握形势大好。辽国在宋金两国大军的夹攻之下,垫如垒卵。可是我大宋派往河北督战的主帅,却是六贼之一的大宦官童贯此人除了好大喜功贪赃枉法,再也别无所长。太行义军为顾全大局归于他旗下,本待高歌猛进攻城掠地,却被童贯勒令不得上前。不仅如此,童贯还将太行义军称为反贼流寇,不断对其打压排挤。后来,童贯以众欺寡但仍是连遭败绩,却将责任推到了太行义军的身上,并反弋一击对太行义军进行讨伐。无奈之下,太行义军只好无功而返退守山寨。”
听到这里,楚天涯的眉头深深皱起,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果然”
“什么果然”白诩问。
楚天涯摇了摇头没有搭言,心中却在暗道:这几天来我恍恍惚惚的只顾着思乡念亲,却忽略了一件大事眼下正是大宋宣和七年秋,辽国应该早在半年前就被金国所灭了然后再用不了多久,金国就要挥兵南下,直取中原灭亡北宋王朝,并制造中国历史上最为著名、也最为惨痛的靖康之变
楚天涯虽是个警察,但生于书香门第的教师家庭,父亲正是教历史的老师。从小在父亲的影响熏陶之下,他就喜欢听说岳全传、水浒传这一类的故事和评书。后来学生时代出于对这段历史的兴趣,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电视,并与父亲无数次的探讨过这个时代的许多历史问题。
因此,对眼前大宋的这段历史,楚天涯虽然算不上是了然如胸,但至少是知道许多重大事件、并了解一些重要人物的
“我问你,辽国天祚帝,如今何在”楚天涯为了应证自己心中所想,问道。
“早在半年多前,天祚帝为收复失地,师出夹山被金人击溃,做了俘虏。历时百年的大辽国,也宣告灭亡了。”白诩又悠然的摇起了扇子,“此等大事妇孺皆知,太保又何必问”
“真的快来了”楚天涯不禁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
“太保说什么”白诩对楚天涯这些表现,十分好奇。
楚天涯突然双眼一睁站起身来,双手在桌上一拍,“找个地方,细作长谈”
白诩颇感意外的怔了一怔,然后十分平静的微然一笑,“去哪里”
“我家”
白衣女子从屏风后站了出来,满怀敌意与警惕的看着楚天涯,虽未言语,却是堵在了门口。
“是怕我趁机开溜,还是怕我通风报信叫人来抓你们”楚天涯摇头冷笑,“既然怕死,又何必涉险来救人既然信不过我,又何必跟我多说废话动手吧,现在杀了我最是安全”
屋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气氛压抑且肃杀。白衣女子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雪亮的短匕。
片刻后,白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将扇子在手中一拍,“我们跟你走”
新书还很瘦,请先收藏,有空常来投票玄武在此拜谢了先
第一卷不死龙城第4章覆巢之下
更新时间:20120506
一行三人便去了楚天涯的家。路上,白诩与楚天涯并肩而行,白衣女子落后半步,一只手里握着短匕缩在袖中,严防楚天涯有任何轻举妄动。
楚天涯的家曾是一所教书的草堂书院,至他父亲过世后,草堂便没了学生。楚天涯最爱和狐朋狗友三五成群的在家里吃喝赌钱,便将昔日的草堂摆了几张赌桌改成了堵坊。旁边的书斋则是安顿了铺席做了客房,方便那些狐朋狗友们在家中留宿。
前些日子楚天涯害了一场大病昏昏沉沉的卧床数日不起,一朝醒来时已经换了魂魄再世为人。那些狐朋狗友再来找楚天涯戏耍时吃了几回闭门羹,从此也就没再来找过他了。
三人刚进了院子,白衣女子便掩上门,对楚天涯道:“你若有任何异举,我先杀了你”
楚天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动辄便是打打杀杀,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嗬”白衣女子闷哼一声,冷若冰霜目绽寒光,很是不屑道,“你们宋人不知廉耻毫无信义,跟你们没有多话可讲”
“宋人哪处地方得罪你了,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楚天涯听了这话十分不爽,眉宇微沉正色道:“你们宋人难道你就不是了”
“当然不是”白衣女子瞟了一眼楚天涯,转过脸去冷冷道:“要不是为了救人,我都耻于和你这等南国污吏为伍”
白诩走上前来,“好了,好了,不必争执。太保,我们还是赶紧商讨一下正事吧”
楚天涯此刻也没什么心情跟一个女子斗嘴,便点了点头,深看了那白衣女子两眼,带他二人往后院的草堂书斋而去。
行至后院,迎面走来个须发灰白一瘸一拐的佝偻老者,先对楚天涯打了一揖又看了他身后二人一眼,说道:“少爷你回来了,这二位是你朋友吗”
楚天涯点了点头,“这里有我照看,你去安顿菓子茶水款待客人。”
老者应了诺,又对那对男女见了礼,便拄着一根拐杖走了。
“何人”白诩问。
“一名孤寡老军,姓何,我叫他何伯。”楚天涯说道,“先父在世之日,他就在这学堂里帮忙,后来也就一直留了下来照顾我的饮食寝居,住在这后院之中。”
“这么说,太保家中再无其他闲杂人等了”白诩说道。
楚天涯略微笑了一笑,“你很细心,也十分警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