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山羊(2/2)
【我搜了一下,是直接卡死!恐怖1】
【来了!终极幻痛警告!】
【我已经开始疼了!(双腿夹紧)】
【这羊刚才那么凶,被按住了,等下肯定要爆炸!】
【不敢看了,看了自己也疼呜呜呜。】
【闭眼加一。】
【听声音就够了,就已经可以吓到自己来。】
而话虽如此。
屏幕前,大家其实几乎全部,都在直勾勾的看着林烨。
看着他熟练地用扩张器撑开一个小小的深色橡胶环。
看着他精准触摸定位,快如闪电般将橡胶环套向山羊阴囊基部的精索位置!
不过就在橡胶环即将套上的那一刹那!
那山羊似乎感知到了极致的威胁,被压制野性轰然爆发!
“咩——!!!”
一声凄厉绝望到极点的惨嚎炸响!
它庞大的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猛地暴起发难!头颅疯狂甩动,铁蹄狂蹬,全身肌肉绷紧,竟要将林烨和大爷全都甩开!
【卧槽!爆发了!】
【果然没那么简单!】
【我就说!这羊这么凶!】
【主播小心啊!】
大爷被这突然爆发骇得脸色一变,差点脱手!
然而!
林烨按在羊脖颈上的那只手,甚至没有加重力道。
他只是目光微凝。
“嗯?看样子自己对麒麟角的运用还是太浅了,调动的威慑力不够啊。”
麒麟角,深层次启动!
林烨试了试调动更多的意念。
麒麟角居然听话了。
那股无形磅礴的气势骤然加重!再次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
“呜…”
那羊爆发出的所有力量,在这骤然加重的恐怖气场下,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焰,瞬间消散!
惨叫声戛然而止,变为一声恐惧到极点的哀鸣。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反抗的意志,只剩下本能的、剧烈的恐惧颤抖。
连大爷都感觉手下一松,惊愕地看着瞬间瘫软的羊。
“好机会!”
林烨看到自己再次调动瞬间生效,顿时大喜,但他的手依旧稳定。
趁此机会,他手指一动。
啪!
橡胶环精准无比地套紧!深深陷进皮肉!
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由于麒麟角一而再的威慑,随之的预想中更剧烈的挣扎和惨叫并没有出现。
但那羊的反应,却绝非“平静”!
只见它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如同被瞬间冻结!
四条腿像木棍一样死死钉在地上,肌肉块块贲起,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显示出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它的头颅高高扬起,脖颈伸直,喉咙里却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有极其压抑的、从齿缝间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嗬…嗬…”的抽气声!
那双棕黄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一种…强行忍耐的倔强!
它甚至不敢大幅度挣扎,只是用巨大的意志力对抗着身后传来的、被紧紧箍死、血液骤然断流的剧烈胀痛和灼痛!
那不是不疼!
那是它在忍!在硬扛!在死命地忍受着那足以让任何动物发狂的痛楚!
仿佛有一种比肉体疼痛更深的恐惧,在强行压制着它的本能!
【……它…它在忍!】
【我的天,看着好疼!它浑身都在抖!】
【不是不疼!是不敢动!不敢叫!】
【主播到底对它做了什么?!为什么它宁愿忍痛也不敢反抗?!】
【这比惨叫还让人难受…】
胡岩:“!!!”
他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这景象比直接惨叫挣扎更冲击他的认知!
这违反了一切动物行为学!
疼痛反应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怎么可能被意志力强行压制到这种程度?!尤其是对一只野兽而言!
真的有生物能够忍住这种侮辱?
这只能说明,林烨施加给它的那种无形威慑和恐惧,远超过肉体上的剧痛!
这种恐惧,深入骨髓,压制了所有本能!
他几乎把镜头怼到山羊身上,能清晰地看到它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般的颤抖,看到它因极力忍耐而瞪大的、充满痛苦的眼睛,看到它死死钉在地上、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的蹄子!
它在忍!它在拼命地忍!
【我看着都疼死了…】
【这羊太惨了…但也太狠了…对自己真狠…】
【主播的气场是实质性的吗?能给动物上沉默加忍耐buff?】
【大爷都看呆了…】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
十几秒后,那羊极度紧绷僵直的肌肉才微微放松了一点,但颤抖依旧明显。
它不再试图扬起头颅,而是深深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身体依旧微微晃动,显然仍在承受着持续的胀痛。
但它没有再试图挣扎,也没有惨叫,只是默默地、艰难地忍受着。
林烨这才完全解开保定。
那只羊羔子获得自由后,并没有立刻走动。
它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迈出一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别扭。
它低头嗅了嗅地上的草,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啃食起来,但每咀嚼几下,身体都会难以抑制地轻微颤抖一下,显然进食也无法完全分散那持续的痛感。
阿普婆婆见状,倒是松了口气的样子,接过绳子:“好了好了,套上就好了,头一会儿是有点不得劲,忍过去就好了。回头自己上山吃草散散心,忘了这茬就好了。”
大爷在一旁忙不迭地附和,目光却敬畏地瞟了林烨一眼,才对婆婆说:“对对,阿烨手艺没得说!这法子好!干净省事!回头这羊长了膘,阿普婆婆你家的烤羊肉肯定更香!”
林烨利落地收拾好器械,仔细清洗双手,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向依旧石化、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世界观持续崩塌的胡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藏狐老师,远道而来辛苦了。山路不好走,估计也没吃好睡好。中午别走了,尝尝我们本地的特色?正好,猴子刚‘送来’的鸡,纯天然散养的,味道应该不错。或者…”
他看了一眼旁边勉强吃草、身体还不时颤抖一下的羊羔,笑道:“等阿普婆婆家的这只羯羊养成了,忘了这点疼,再来尝尝刚说的红焖羊肉或者香茅烤羊?”
“气…气场…忍痛…压制…烤羊…”胡岩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大脑过载冒烟,语言功能紊乱。
他目光机械地扫过院子。
阳光下的变态蔬菜;异界松茸;嬉闹的狗;嘤嘤怪藏狐;哼哼猪;这只强忍疼痛、瑟瑟发抖的羊…
还有这个能用气势让野兽忍受剧痛、谈笑间决定动物“羊生”和未来餐桌的年轻人…
最终。
他默默地、颤抖地伸出手,按下了自己手机上那个红色的、停止直播推流的按钮。
直播间漆黑的画面上,最后的一刻是无数观众发出的【???】和【老师?!你还好吗?!】、【它是在忍痛啊!】、【怎么又黑了?!】、【科学已死!】、【为了红焖羊肉我错了!】的惊呼与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