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圣父传说 洪荒流传(2/2)
他的身旁立着一块石碑,上刻“圣父渡我”四个字。碑前放着一束野花,是他早上从山上采的。他知道今天是圣父的诞辰,他没有什么好东西供奉,只能采一束野花,念一遍心法。
“师父,弟子没有辜负您的期望。”沙悟净念完心法,睁开眼睛,“弟子虽然不如大师兄和二师兄聪明,但弟子勤快。庙里的香火越来越好,河里的鱼虾越来越多,弟子的修为也越来越稳。您放心。”
他站起身,走到石碑前,轻轻抚摸那四个字。
“圣父渡我”,这四个字,他刻了很久。每一笔,每一划,都用心用力。他不是书法家,字不好看,但每一个字都是他的真心。
大悲寺里,金蝉子正在讲经。座下听众数千人,有和尚,有居士,有百姓,有官员。大悲寺的大殿坐不下,很多人站在院子里,甚至墙头上都坐着人。
金蝉子讲的是《大乘佛经》,讲“自觉觉他,觉行圆满”,讲“众生不成佛,我誓不成佛”。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就在耳边说话。
“诸位,佛法不是高高在上的,是要落到实处的。”金蝉子道,“你帮一个人,就是行一次佛法。你救一个人,就是度一个众生。不必等成佛,不必等来世,当下就可修行。”
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不少人当场落泪。
讲经结束后,金蝉子回到后堂。他的弟子问他:“师父,今天您讲得特别好。”
金蝉子微微一笑:“因为今天是圣父的诞辰。他老人家虽然不在,但他的道在。我讲的道,都是他教的。”
弟子疑惑:“圣父是谁?”
金蝉子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
“圣父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他缓缓道,“他不信佛,不信道,不信天,不信地。他只信自己。但他信自己的方式,不是狂妄,而是担当。他做了很多事,救了很多的人,但他从不居功。他总是笑眯眯的,一副不当人的样子。但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天下最当人的人。”
弟子似懂非懂。
金蝉子不再解释,走到供奉着圣父长生牌位的佛堂,上了一炷香。
“圣父,弟子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大乘佛法已经传遍洪荒,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自觉觉他’的理念。您放心,这条路,弟子会一直走下去。”
天庭,瑶池。
昊天上帝和瑶池金母坐在凌霄宝殿上,听着太白金星的禀报。
“陛下,下界各处的圣父庙都在举行祭祀活动,香火鼎盛。”太白金星道,“尤其是昆仑山的圣父庙,从昨夜开始就排起了长队。花果山、高老庄、流沙河、大悲寺,也都在举行仪式。”
昊天沉默了片刻,道:“圣父……确实当得起这份香火。”
瑶池金母点头:“如果没有他,洪荒早就完了。封神之战,西游之路,末法之劫,哪一次不是他力挽狂澜?他虽然不当人,但做的事,比谁都当人。”
“不当人”三个字,在昊天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他曾是鸿钧的童子,曾被玄顽子打压,曾对玄顽子恨之入骨。但如今,恨意早已消散,只剩下敬意。
“启禀陛下,西方灵山方向也传来消息。”太白金星又道,“如来佛祖今日开坛讲经,讲的也是《大乘佛经》。据说是金蝉子送去的经文。”
昊天一愣:“如来讲大乘佛法?”
“是。据说如来闭门思过多年,终于悟了。他说,小乘佛法只能渡己,大乘佛法才能渡人。他愿意接受大乘佛法,愿意与金蝉子共同弘扬。”
瑶池金母轻声道:“这倒是个好消息。”
昊天点头:“传旨下去,天庭不干涉大乘佛法的传播。只要有益苍生,天庭支持。”
“遵旨。”
紫霄宫中,鸿钧盘坐在封印中央,闭目不语。他的白发比之前更长了,散落在肩上,面容枯槁。他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天道境初期,但道基的损伤无法复原。他只能在这里慢慢修复,也许要几百元会,几千元会。
今日,他忽然睁开眼睛,望向远方。他感应到了洪荒各处的香火,感应到了那些为圣父祈福的人们的愿力。
“玄顽子……”鸿钧低声道,“你赢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
混沌深处,一个青袍道人盘坐在虚空中。他闭着眼睛,身上环绕着淡淡的金光。那是林冬的一缕化身,留在混沌中观察诸天万界的动向。
今日,这缕化身忽然睁开眼睛。他感应到了洪荒的香火,感应到了那些弟子的思念,感应到了那些被纪念的温暖。
“猴子,猪头,沙僧,洪磊,金蝉子……”化身低声道,“你们有心了。”
他闭上眼睛,金光消散。
蓝星,林冬家。
林冬躺在沙发上,小悦趴在他肚子上,两人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动画片,讲的是小动物们过生日的故事。小悦看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
“爸爸,今天是谁的生日?”小悦忽然问。
林冬一愣:“什么?”
“电视里的小兔子过生日。今天是不是也有人过生日?”
林冬想了想,道:“也许吧。爸爸有个朋友,今天可能是他的生日。”
“他在哪里?”
“在很远的地方。”
“那你会给他打电话吗?”
林冬摸了摸小悦的头:“会的。晚上打。”
小悦点点头,继续看动画片。
晚上,小悦睡着后,林冬走到阳台上,拿出传讯符。他没有催动,只是看着它。符箓泛着淡淡的金光,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他想起白天小悦问的问题,想起那些徒弟们,想起洪荒的香火。
“统子,”他在心中默念,“你在那边还好吗?”
没有回应。
只有微风拂过夜空,带起一片树叶,飘向远方。
林冬收起符箓,转身进屋。
窗外,星星闪烁。洪荒的月,蓝星的夜,同在一片星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