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董英雄打探情报,疯清扬前往扭曲山(2/2)
瞬间,木桶瞬间粉碎,里面的“条约”木牌碎成齑粉。
老板顾不得疼痛,他连忙丢下刀子,随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头磕得跟捣蒜似的:“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给您拿真消息,真的!”
董英雄这才收回重锤:“好啊,那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敢耍花招...”
老板连滚带爬地扑到墙角,搬开一个沉重的木箱,从箱底翻出个油纸包,颤抖着递过来:“这才是真的...是我偷偷抄下来的陷阱山内部条约,那些最坑人的条款,都在这儿了!”
董英雄接过油纸包,掂量了两下,巨锤的虚影缓缓散去。“早这样不就省事了?”他瞥了眼还在发抖的老板,“要是再敢耍花样,下次碎的就不是木桶了。”
老板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董英雄打开油纸包,只见里面是几页泛黄的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透着算计,看得人头皮发麻——果然,这才是陷阱山真正的“内部消息”。
董英雄将油纸包揣进怀里,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铜钱,“哗啦”一声丢在桌上,铜钱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后厨格外刺耳。“这些够买你的消息了。”他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语气半开玩笑,“记住,我可是正经买的,千万别出去说我是来抢的,不然...你懂的。”
老板看着桌上那几百枚铜钱,脸都绿了。他捡起一枚掂了掂,心里在滴血——这几百枚铜币,连半枚银币都凑不够,更别提他之前吹的“三个金锭”了。要知道,一万铜币才换一枚银币,一万银币才能兑一枚金币,这点钱连修补被砸烂的木桶都不够。
可他哪敢吱声?这消息交易本就见不得光,还是他先拿假消息骗人在前,真要是闹出去,魔物第一个撕了他。老板只能咬着牙点头,眼睁睁看着董英雄扬长而去,等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满地狼藉欲哭无泪,只能爬起来默默收拾,拿出自己的私房钱修补家具。
董英雄走出肉铺,哼着小曲来到电动车旁,刚要跨上去,突然发现车座底下空荡荡的——电瓶被偷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腰间的重锤:“行吧,看来不露两手是不行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另一边,吕无极已走进陷阱山脚下的茶馆。他打算在这里打探消息。
茶馆里人声鼎沸,每张桌子旁都围坐着几个“书生”,手里捧着印着条文的纸卷,争论得面红耳赤。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和几碟小菜,假装翻看桌上的旧书,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对话。
“听说了吗?昨天有个商户签了‘续存契’,结果不仅本金没回来,连铺子都被收走了!”
“正常操作,那契子里藏着‘不可抗力回收条款’,字小得跟蚂蚁似的,谁能看清?”
“还有那个‘入门费’,说是交了就能免三年赋税,结果后面加了行备注,‘天灾人祸除外’,这经济世界天天出事,等于白交!”
“有个宝妈被忽悠开加盟店,当代理人。结果她本人对那些名词一窍不通,开店也只是因为对方的口头承诺,就连店开在哪里,也不会挑选。”
“我知道,她还不是靠存款而是贷款,他本人还没有收入,纯靠丈夫的几千月收入。最后她的破产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他丈夫直接和她打官司,打的是鸡犬不宁。”
吕无极默默记下这些话,指尖在茶杯沿轻轻划过。看来这陷阱山的条约,果然处处是坑,难怪村民们进去了就出不来——这些藏在字缝里的陷阱,比明面上的刀子还狠。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茶馆里争论的人群,打算再找个机会,套出更核心的条款。
有些规则,看上去没问题,但恐怖程度却高于某些“规则怪谈”
疯清扬的椰子尊与天山果姥的青梅尊并肩而立,望着远处那座形态诡异的扭曲山——山体像是被无形的手揉皱的纸团,表面的光影忽明忽暗,连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仿佛随时会将现实掰成另一个模样。
“就是这儿了。”疯清扬的拐杖在地面顿了顿,目光凝重如铁,“数据山靠篡改信息,这座扭曲山却能直接拧转现实,最是棘手。”
他抬头望向山顶,那里隐约有黑色的雾气盘旋,化作一张张嘲讽的脸:“扭曲山可以扭曲现实。比如说,同一个故事,他们能说成是贬低女性,转头又能吹嘘女性是消费主力,全然不顾逻辑不通;又或者某一件商品,明明是男性更爱买的东西,偏说男性市场饱和,逼着商家去讨好根本不感兴趣的女性——为了赚钱,他们连现实都敢掰碎了重拼。”
天山果姥的青梅尊握紧双钩,金属碰撞声带着冷意:“更阴毒的是那些外号。一旦给敌人扣上侮辱性的帽子,传得人多了,连现实都会跟着歪,好像那帽子就该戴在头上。”
疯清扬点头:“所以这山必须我来闯。论心智,你们怕是扛不住这扭曲之力。”他看向天山果姥,“你在山外接应,一旦我发出信号,立刻用青梅钩破开外围的雾障,别让里面的东西溢出来。”
“小心。”天山果姥没有多言,只是将青梅钩在掌心转了一圈,锋芒映出她担忧的眼神。
疯清扬的椰子尊迈开大步,朝着扭曲山走去。刚踏入山脚的范围,周围的景象就开始晃动——原本平整的路面突然倾斜,像是变成了陡峭的斜坡;头顶的天空时而晴朗时而灰暗,仿佛有人在快速切换画布。
“来者何人?”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雾中传来,伴随着无数细碎的议论声,“看这打扮,是个老顽固吧?肯定不懂变通,难怪要来这儿受教。”
“说不定是来送人头的,这种老古董,最容易被我们拧成麻花。”
疯清扬充耳不闻,拐杖重重顿地,金色的气浪扩散开来,暂时稳住了晃动的地面:“我来,是要让你们知道,现实不是你们能随意揉捏的橡皮泥。”
他的声音穿透雾气,带着凛然的正气:“赚钱本无错,但为了钱扭曲黑白、颠倒是非,把人心都搅成了乱麻,那就该清理清理了。”
话音刚落,雾中突然涌出无数扭曲的文字,像毒蛇般缠向椰子尊——那些文字组合成各种恶毒的外号,“老糊涂”“绊脚石”“不合时宜”,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力,仿佛要将他的意志也一并扭曲。
疯清扬握紧拐杖,重剑缓缓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坚定的光:“想让我也被你们拖入这浑水?痴心妄想。”
他一剑挥出,金色的剑光劈开缠来的文字,那些恶毒的外号在剑光中崩碎,化作点点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