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那就打（2/2）

“李将军的建议很好。”

“但朕担心，刘泽清不会答应。他现在还觉得自己有讨价还价的资本。等他打一仗，吃了亏，也许就老实了。”

众人对视一眼，都知道皇帝的意思，先打，打服了再谈。

“传令下去，”朱由检站起来，“明日一早，大军围城。自行车营切断淮安与外界的联系，新军准备攻城器械。朕要让刘泽清知道，他那些兵，在朕的新军面前，不堪一击。”

“遵命！”

当天晚上，胡师爷回到了淮安城，把朱由检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刘泽清。

刘泽清听完，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碗都跳了起来:

“什么？一个条件都不答应？老子十万大军，他当是泥捏的？”

胡师爷小心翼翼地说:“将军，北朝皇帝的意思是，军队必须改编，田产必须按均田令处理。他愿意保留将军的部分家产，给将军一个虚职，让将军去北京养老……”

“去北京养老？”刘泽清怒吼道，“老子在淮安当土皇帝当得好好的，凭什么去北京养老？他这是要削老子的兵权，夺老子的家产！老子跟他拼了！”

胡师爷连忙劝道:“将军息怒。北军的实力确实很强，徐州的部队三天就垮了，咱们……”

刘泽清打断了他，

“徐州的那些废物，手下兵都是吃干饭的。老子的兵，都是跟着老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能比吗？”

胡师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刘泽清暴怒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刘泽清在帐中来回踱步。他不想跟北军打，因为他知道北军的实力。

但他更不想放弃自己的军队和家产。没有了军队，他就什么都不是；没有了家产，他这些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胡师爷，你说，如果老子先打一仗，把北朝皇帝打痛了，他会不会改变主意？”刘泽清停下脚步，问道。

胡师爷想了想:“有可能。北朝皇帝是个务实的人，如果他知道打淮安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也许会愿意妥协。”

“那就打！”刘泽清一拳砸在桌上，“老子先打一仗，让他知道老子的厉害。打完了，再跟他谈。到时候，条件就不是他说的算了。”

胡师爷犹豫了一下:“将军，北军的火器很厉害，尤其是他们的自行车营，机动性强，我们恐怕……”

“怕什么？”刘泽清摆了摆手，“淮安城高墙厚，他们再厉害，也飞不进来。”

“老子守城，他们攻城，攻城的损失至少是守城的三倍。老子六万人，他们至少要损失十八万才能拿下淮安。北朝皇帝舍得吗？”

胡师爷觉得刘泽清过于乐观了，但不敢再劝。

他知道，刘泽清的脾气，劝多了反而会挨骂。

“将军，那咱们是帮南明打，还是自己打？”胡师爷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刘泽清冷笑一声:“帮南明？马士英那个王八蛋，什么时候给老子送过军饷？”

“老子的兵，都是老子自己养活的。帮他们打，打赢了有什么好处？输了，老子的兵打光了，谁给老子补？”

“那将军的意思是……”

“老子自己打。打完这一仗，让北朝皇帝知道老子的厉害，然后再跟他谈。”

“谈成了，老子还是将军，只是换个主子。谈不成，老子就带着兵往南跑，跑到福建、广东，甚至跑到海外。天无绝人之路，老子不信没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