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母女谈心(2/2)
如此看来,说不定是她无意中偷听到了你大伯的隐秘真相,才让你大伯耿耿于怀、心生忌惮。你大伯心底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竟惧怕被人知晓?”
苗云凤眼底寒意骤生,冷声说道:“他最大的秘密,就是他根本不是金家的亲生血脉!
这是他最致命的软肋,也是他最恐惧被世人知晓的真相。一旦这件事公之于众,他便再也没有资格盘踞金家、执掌大权,他霸占大闸口的权势,也会瞬间化为泡影。
娘,我始终觉得,想要彻底扳倒金振南,就要直击他的根基、斩断他的依仗。我们必须揭穿他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看清真相——他冒名顶替、窃居金家传人之名,根本不配做爷爷的儿子,不配执掌金家基业!”
苗云凤越说越气愤,语气愈发凝重:“我还听段公公、段婆婆说起过一件更为可怖的往事,我大伯,极有可能是害死爷爷的主谋!
我此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总算想通了。爷爷知道他并非亲生,心中对他始终存有戒备,不愿将金家基业与家产交付于他。也正因如此,彻底激怒了心胸狭隘的金振南,所以他才狠心下手,谋害了爷爷。
这桩弑亲杀祖的罪孽,是他毕生最大的把柄,也是他拼死想要掩埋的秘密。而小婉恰好窥探到了真相,所以才会被他步步逼迫、含恨而终!”
万幸娟听完这番惊天秘闻,满脸错愕震惊,随即眼中又透出几分振奋,连连点头:“孩子,你知晓的真相竟然比我还要多!你说的句句在理。
你大伯心思深沉、城府极深,一肚子阴私算计。还有你大娘,满心都是算计人的心、谋夺私利的歹毒心思。我这辈子,就是被他们夫妻二人狠狠毁掉的!
当年我被他们百般哄骗、恶意构陷,囚禁于地窖之中,硬生生被逼得疯癫失忆,整整二十年不见天日。若不是你拼死救我出来,我如今早已化作一捧白骨、葬身地窖。这夫妻二人,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听闻过往种种苦楚与恶行,苗云凤心中悲愤交加,猛地起身一拍桌案,语气铿锵决绝:“总有一天,我必定将金振南彻底赶出金家!
他本就不是金家血脉,凭什么霸占金家基业、耀武扬威?凭什么肆意欺压药农百姓、压榨金池镇与望水镇的乡亲?他独揽大闸口管理权,自私自利、盘剥民众,害得两地百姓苦不堪言!
不仅如此,他还卖国求荣、私通日寇,暗中勾结日本人!娘您也亲眼所见,那个康翻译受人暗中指使,屡次针对我、蓄意加害于我,实在令人怒火中烧!”
母女二人正悲愤交谈、细说始末之际,房门的布帘忽然轻轻一动。
苗云凤心思敏锐、警觉性极高,瞬间察觉到屋外有人窥探,当即厉声大喝:“谁?谁在外面?是小翠吗?”
屋外寂静无声,没有半点回应。
苗云凤身形一闪,瞬间快步冲出门外,可庭院之中空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她方才明明看得真切,有一双脚,在门口快速一闪而过,分明是有人驻足门外,偷听屋内谈话。
她连忙转头看向母亲,沉声问道:“娘,您方才是不是也察觉到屋外有人?”
万兴娟连连点头:“是,我也感觉到了,确实有人在门外偷听。”
苗云凤立刻快步冲到院中,四处扫视巡查,可整座庭院冷冷清清,看不到任何踪迹。她不敢松懈,迅速折返屋内,逐间房屋仔细排查。
屋内的周队长、龙天运、小翠、老田和老苏全都在场,并无任何人外出。
苗云凤当即开口询问众人:“方才可有谁去过我母亲房外、一闪而过?是你们之中的人吗?”
众人纷纷摇头,全都表示未曾离开过原地。
苗云凤心中满是诧异,只觉此事诡异至极:院中众人都未曾外出,那方才偷听之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