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18(2/2)
纪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
她的笑法跟纪黎宴一模一样,带着一种欠揍的笃定。
“我没有贬低你,我是在陈述事实,你这个人不会照顾自己,需要一个让你学习照顾人的人,见鹿就是你需要的这个人。”
林见鹿听到“见鹿”两个字从纪母嘴里说出来,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热热的,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膨胀。
纪母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叫她“见鹿”,不是“小林”,不是“那个姑娘”,是“见鹿”,像是叫了很多年一样自然。
“阿姨,您以后可以叫我小鹿,我妈就是这么叫我的,朋友也这么叫,听起来亲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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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两圈才吐出来,像在品味一颗糖的甜度。
“小鹿,好听,比见鹿亲切,小鹿斑比的那个小鹿?”
林见鹿点了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对,就是那个小鹿,动画片里那个,圆眼睛长睫毛那个。”
纪母端详着她的脸,像是在对照动画片里的形象,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还真有点像,眼睛大,睫毛长,就是比斑比瘦了点。”
纪黎宴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她吃东西的时候像仓鼠,不像鹿,腮帮子鼓鼓的,跟仓鼠一模一样。”
林见鹿转过身瞪了他一眼,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表情确实有点像仓鼠,又有点像兔子,反正不像鹿。
“你能不能别提那只仓鼠了?你跟那只仓鼠过不去了是不是?要不要我给你买只仓鼠你天天抱着它过日子?”
纪黎宴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
“吃草莓,别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
林见鹿张嘴咬了一口草莓。
汁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沾了一点红色的草莓汁,像一小片血迹。
“你这是在哄小孩吗?拿颗草莓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你这个人太敷衍了。”
纪母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互动,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你们俩真的是天生一对,一个比一个会说话,一个比一个会气人,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话痨,三岁就能跟人吵架。”
林见鹿被“生出来的孩子”这几个字砸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嘴里的草莓忘了咽,含在腮帮子里,鼓鼓的,像只真正的仓鼠。
纪黎宴扯开话题:“妈,您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生孩子上扯?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两天,您就想到孙子了,这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
纪母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用手比划了一下:“不快,我这个人想事情就是这样,看到开头就想到了结尾,看连续剧从来不看中间,直接看最后一集。”
纪黎宴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妈,您看连续剧直接看最后一集,那您怎么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猜啊,看最后一集就知道谁跟谁在一起了,谁死了谁活了,前面那些过程猜一猜就八九不离十了,用得着看吗?”
纪母说得理直气壮。
林见鹿被她这个逻辑震住了,张着嘴看着纪母。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可仔细一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阿姨,您这个看剧的方式倒是省时间,可您不觉得错过了很多精彩的过程吗?有些剧的过程比结局好看多了。”
纪母靠在沙发上:
“过程我当然会看,可我看的不是剧情,是人,剧情都是编的,可人的反应是真的,一个演员演得好不好,看最后一集就够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林见鹿。
“你演的林笙,最后一集站在证人席上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快六十岁的人,看得眼泪止不住,那不是演出来的,是从你身体里长出来的。”
林见鹿被她说得心里一热,鼻子又酸了,可这次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
“阿姨,您看了《镜子》?电影还没上映呢,您怎么看的?”
纪母笑了一下,用手指了指纪黎宴:
“他给我看的,粗剪版,他说让我看看他女朋友演得多好,让我别挑刺,可他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挑刺。”
纪黎宴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妈,我让您看是让您欣赏的,不是让您挑刺的,您倒好,看完给我发了十二条语音,每一条都在说哪里哪里还可以更好。”
纪母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我说得不对吗?林笙在河边那场戏,她的情绪已经很满了,你给了她一个特写,镜头停留了八秒,太长了,六秒就够了。”
“八秒和六秒有什么区别?观众根本看不出来。”
“观众看不出来,可观众能感觉到,八秒太长了,观众的注意力会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六秒刚好,不多不少。”
纪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认真到林见鹿觉得她不是在评价一部电影,而是在批改一篇学生的论文。
林见鹿看着母子俩争论镜头时长的问题,心里头涌上一股暖流。
暖得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热的,连指尖都热了。
“阿姨,您说的对,八秒确实太长了,我当时看的时候也觉得那个镜头拖了一下,可我没敢跟程导说,她是导演,我只是演员。”
纪母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终于开窍了”的欣慰:
“你是演员,你比导演更懂角色,你的感受是最直接的,你要敢说。”
纪黎宴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妈,您让她跟程导提意见?程砚秋那个脾气,谁敢给她提意见?上次有个副导演提了个意见,被她骂了半个小时,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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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母从沙发上直起身,腰板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扬起来。
这姿态跟纪黎宴在法庭上那场戏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程砚秋我知道,拍纪录片出身,脾气大,可她不是一个听不进意见的人,你只要说得对,她会接受的,关键是你得敢说。”
林见鹿听着这话,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搓了,搓得指腹都红了,她把手压在腿
“阿姨,我下次试试,下次拍戏的时候,如果我有什么想法,我就直接跟导演说,不管他什么脾气。”
纪母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她拍得很轻。
可每一下都像是在传递力量。
“对,你要敢说,你是演员,不是工具,你的感受是最宝贵的,别让别人替你做决定。”
纪黎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他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院子里那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几片枯叶还挂在枝头。
在冬天的风里瑟瑟发抖,像几只不肯离去的黄蝴蝶。
“妈,我带小鹿去院子里转转,您在家歇着,等会儿回来吃晚饭。”
纪母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茶几上的果盘收拾了一下,草莓已经不剩几颗了,全被林见鹿吃光了。
“去吧,别转太久,外面冷,待会儿回来喝汤,汤我热着呢,小火煨着,越煨越香。”
林见鹿站起来,把大衣穿上,围上围巾,跟着纪黎宴走到院子里。
院子比她想象的大,银杏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
石桌上落了一层金黄色的银杏叶,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照下来,在落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家院子真好看,这棵银杏树有多少年了?”
林见鹿走到银杏树下,仰头看着这棵高大的树。
树干很粗,一个人抱不过来。
树皮上长满了青苔,摸上去湿湿的,滑滑的。
“我小时候我爸带着我种的,种的时候才一米高,现在长这么大了,比房子还高。”
纪黎宴站在她旁边,也仰头看着树冠。
林见鹿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银杏叶。
叶子金黄金黄的,形状像一把小扇子。
“你爸要是知道你带我来看这棵树,也不知道高不高兴。”
她把那片叶子放在手心里,叶子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
纪黎宴低下头看着那片叶子,伸手从她手心里拿过去,夹在大衣的扣眼里。
金黄色的叶子别在深灰色的大衣上,像一枚别致的胸针。
“他会高兴的,他走之前跟我说,让我找个好姑娘,别像他一样,一辈子不会照顾人,让我妈吃了很多苦。”
纪黎宴说得平静,可他的手在发抖。
站在他旁边的林见鹿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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