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都结束了？（1/2）

他那混乱的、扭曲的、最后凝固的表情，似乎，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声呼喊，触动，唤醒，或者说，强行拉扯了出来。

空中，那疯狂畸变的、散发着不谐污染波动的巨掌，其汹涌扑下的、污染的波动，并未因为这一声呼喊而停顿，依旧，疯狂地，笼罩、吞噬、淹没了楚默的身影。

但，在那被污染的、混乱的、不谐的、波动的中心——

在那只握拢到极致、掌心混沌光点即将爆发、却又在最后毫厘之差停顿的、右手的，中心——

在那冰冷逻辑与痛苦人性战争、同时停顿的、类似意识的东西的最深处——

一点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无比灼热的，暗红色的，光芒，如同黑暗中最后、最顽强的，火星，猛地跳动闪烁，然后，燃烧了起来。

不是幽蓝的逻辑星点。

不是暗红的人性裂纹。

不是混沌的不谐光晕。

而是一种，仿佛剥离了一切杂质，一切混乱，一切悖论，一切痛苦，一切挣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质、最纯粹的，属于“楚默”这个个体的，存在本身，所迸发出的，最后，最强烈的，意志的，火焰。

这火焰微弱，却，无比灼热，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它，照亮了那冰冷的逻辑。

它，点燃了那痛苦的灰烬。

它，驱散了那混沌的迷雾。

它，在那被污染波动吞噬的中心，在那即将彻底崩解或蜕变的最后刹那，强行地，短暂地，凝聚出了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或者说，宣告，或者说，最后的，选择：

“我……是……”

“楚默。”

没有疑问。

没有迟疑。

没有混乱。

只有，最纯粹，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宣告。

然后——

那只，在最后毫厘之差，停顿的，握拢的右手五指，在掌心那点纯粹、灼热的暗红光芒的、包裹、驱动、或者说，引导下——

不再是为了否定。

也不再是纯粹的、混乱的、无法预测的爆发。

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尽管依旧僵硬、依旧颤抖、却仿佛有了一丝极其细微、却至关重要的，不同韵律的，姿态——

轻轻地握成了一个，并不紧却异常稳定的拳头。

握住了掌心那点纯粹、灼热的，暗红光芒。

然后，对着，上方，那汹涌扑下的、疯狂畸变的、污染的巨掌波动——

对着那即将把他彻底吞噬、污染、同化的、不谐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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