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弃绥西渡,誓师入宁(上)(2/2)
全营辖五部,每部下设马、步各司,兵员定额、建制架构尽数对标余下外六营,规制无有参差;
营中亲卫、随军火器、辎重夫役、侦哨夜不收一应配属,统由中军内五营统筹调拨配给。
全营兵员取自保安会战归降敢死健卒,尽数精选悍勇投效之人。
甲胄军械悉数换新,士气锋锐凛冽,为全军新晋攻坚锋刃。
人事落定,军制规整,兵甲充盈。
随即议定分段调兵方略:三月二十八,神一元前营、拓养坤先登营、李昌平前锋营主力三营自花马池拔营,作为全军开路先锋,昼夜兼程向西突入宁夏盐池地界,不等靖边大部队祭旗,便先行撕开宁夏东线防线。
四月初一靖边祭旗当日,三部早已深入宁夏境内百余里,在盐池一带攻略堡寨,绝不会折返数百里赶回靖边参礼。
原驻安边的刘彦虎右营即刻西移填空,临时接手定边、花马池防务,填补先锋开拔留出的防线缺口。
龙州堡左营、陷阵营尽数弃堡西行,保安后营亦舍弃属地,两路兵马同往靖边集结,与费书瑜坐镇的中军五营、五哨轻骑合为全军主力。
待后路收拢完毕,费书瑜亲率靖边本部主力出师,尾随先锋后路入宁,不留一兵长久驻守延绥十四堡与两县,彻底抛却荒瘠死地。
崇祯四年四月初一,费书瑜于靖边城外高台祭旗誓师,统领留守集结完毕的中军、左营、陷阵营、保安后营、刘彦虎预备右营;
合计战兵三万四千名,辅兵一万六千名,五万余众列阵荒原,对外号称十万虎贲,整戈待发。
神一元、拓养坤、李昌平三部先锋远在宁夏前线,仅遣信使快马传回禀文、遥领军令,无人身在靖边阵列。
自此,经营月余的延绥西路十四堡两县尽数抛空,费书瑜全军战略重心彻底西移宁夏。
大军开拔之前,马步畜力、火炮运力早已依托此前缴获与边地互市所得精算排布,全军骡马总额定格三万八千匹,分门别类、定岗定责,无半分空耗冗余。
其一为一等战马,专配全军最精锐部曲:
左右骁骑、五哨亲骑、斥候营、主帅亲兵、外七营夜不收与营将亲卫,基准七千一百八十匹,另添一成战备储备,实有七千八百九十八匹。
凡一等精骑,人人另配自用驮骡一匹,同额七千八百九十八匹,随身甲仗行囊尽由私骡承载,步卒全然无需额外负重。
其二为二等战马,配属外七营常规马兵与中军辎重、火器营马兵,基准一万一千七百匹;
加一成备用马匹,实计一万二千八百七十匹,专供一线战骑冲杀奔袭,不配私人驮骡。
全军火炮配置森严规整,中军火器营、外七营火器队统一规制,汇总列装五百斤佛郎机、五百斤发熕合计五十五门;
全数配制式炮车,以专用役畜牵曳整车行进,无需拆卸分装。
中军火器营直辖八门全铜千斤发熕,无一铁制重炮随军野战,来源脉络清晰有据:
本部自良乡起兵,由火器营中军赵伍携登州火器营炮械来投,当初带来两尊两千斤红夷铜炮、四尊千斤铜发熕;
榆林鏖战损毁两门红夷、两门千斤发熕,辗转转战,仅剩登州原装千斤铜发熕二尊。
攻取延绥西路靖边、旧安边两座大营,清点城守官库再收铜发熕三尊(靖边二、旧安边一);
保安大破督标火器车营,斩获随军出征官铸千斤铜发熕三尊;
定边、宁塞及沿路十四堡仅得各色中小型守城杂炮,无千斤重炮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