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爱全凭良心?(2/2)
陈晃被问得一怔,下意识想否认,但看着哥哥们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低下头默认了。
“哎哟我的傻弟弟,”游思铭揉乱他的头发,“别人随便一句话你就往心里去啊?”
陈晃小声嘟囔:“也不是随便啦......就觉得有点道理。”
“有道理个屁,”戚许难得爆了句粗,又赶紧收住,“不是,我是说,那话是对那些不在乎的人说的。咱们能一样吗?”
陶稚元整个人挂到陈晃身上:“就是!咱们可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指一起训练多年的情谊)
“生死考验?”陈晃被逗笑了,“也太夸张了吧。”
“怎么不生死考验了?”纪予舟掰着手指数,“一起熬过通宵训练,一起挨过骂,一起吃过泡面,一起挤过一张床......”
俞硕加入列举:“一起分享过最后一包零食,一起偷偷点外卖不被经纪人发现,一起照顾生病的彼此......”
方一鸣笑着说:“还有一起哭过笑过,一起从懵懵懂懂的小朋友长成现在这样。”
陈晃听着,心里那点疙瘩一点点被熨平了。
戚许看着陈晃,语气认真起来:“小晃,这世上确实没有百分之百保证永远不散的东西,但有的关系,值得咱们努力去维持。我们不就是这样的吗?”
游思铭接话:“而且谁说最后只能靠自己了?难受的时候找兄弟诉苦,开心的时候找兄弟分享,这不就是互相陪着走吗?”
陈晃终于抬起头,眼睛有点湿润,但嘴角是扬着的:“我就是......突然有点怕以后会不一样。”
“肯定会不一样啊,”纪予舟说得直接,“咱们都会长大,会有各自更多的工作和生活,但这就代表会散吗?”
俞硕搂住陈晃的肩膀:“改变和散伙是两码事,幺儿。”
“就像咱们的舞台,”戚许轻声说,“每次都有新编排,但核心还是我们七个人啊。”
陈晃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憋了几天的话说出来了:“我就是......希望很久很久以后,咱们还能这样一起吃饭聊天。”
“那必须的,”游思铭拍胸脯,“等咱们七老八十了,还得组团去跳广场舞呢!”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大家都笑喷了。
陶稚元笑倒在沙发上:“到时候小晃肯定是那个蹦得最高的老头!”
“那你就是最吵的老头!”陈晃反击道,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笑闹过后,方一鸣突然正经起来:“说真的,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咱们是实实在在在一起的。这就够了吧?”
陈晃想了想,重重地点头:“够了。”
足够真实,足够珍贵。
纪予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哎呦,说得这么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谁去刷锅?”
“猜拳决定!”俞硕立刻提议。
最后陈晃和戚许输了,认命地端着锅碗瓢盆去厨房。
水龙头哗哗地响,两人并肩站在水池前。戚许忽然用手肘碰碰陈晃:“以后有啥事别憋着,直接问,嗯?”
陈晃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知道了。”
“那种话听过就算了,”戚许冲掉盘子上的泡沫,“咱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别人一句话能定义的。”
陈晃擦着盘子,突然笑起来:“其实我知道的......就是突然钻牛角尖了。”
“正常,”戚许甩了甩手上的水,“谁还没个胡思乱想的时候。重要的是钻完了能出来。”
洗完碗,两人回到客厅,发现其他人已经横七竖八地瘫在那儿了。陶稚元和方一鸣在为某个游戏角色吵架,纪予舟在刷手机,俞硕枕在游思铭腿上快睡着了。
陈晃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阴霾彻底散去了。是啊,没有什么百分之百的保证,但此刻的温暖是真实的,彼此珍惜的心意是真实的。这就够了。
游思铭抬头看见他,招手让他过来,然后自然地给他让出个位置。陈晃挤进沙发,靠在哥哥身边。
俞硕半睁开眼,嘟囔着:“幺儿,开心了?”
“开心了。”陈晃笑着回答。
纪予舟头也不抬地扔过来一包薯片:“开心就行,下次别再自己憋着了,浪费咱们一顿麻辣香锅。”
大家都笑起来,陈晃撕开薯片包装,分给大家。
或许未来有很多不确定,但至少此刻,他们在一起,这就够了。而以后的事,就凭他们的“良心”和真心,一起走下去就是了。
陈晃想着,塞了满嘴薯片,含糊不清地说:“下次我还想吃香锅。”
“美得你!”六个人异口同声地回他,然后笑作一团。
客厅里吵吵闹闹,却格外温暖。
几天后的深夜练习室,镜子映着七个汗湿的身影。音乐停歇的间隙,陈晃突然冲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幺儿抽风?”俞硕把矿泉水瓶丢过去。
陈晃精准接住,咧嘴一笑:“测试下哥哥们反应速度。”
“欠揍直接说。”游思铭笑骂着撸袖子,却被游思铭按住。
戚许挑眉看向陈晃:“心情好了?”
镜子里映出七张通红的脸庞。陈晃突然转身,特别认真的鞠躬:“对不起,让哥哥们担心了。”
纪予舟噗嗤笑出来:“演偶像剧呢?”
“真的,”陈晃直起身,手指无意识的扣着裤缝,“那天...谢谢大家。”
方一鸣走过去揉他脑袋:“傻不傻。”
陶稚元突然蹦过来勾住他脖子:“那要不要表示表示?比如帮我洗一周袜子?”
“想得美!”陈晃笑着挣脱,却反手搂住陶稚元的肩,“但可以分你半盒限量版球鞋贴纸。”
俞硕立刻凑过来:“见者有份!”
打闹中,戚许悄悄碰了下游思铭手肘:“看,刺拔掉了。”
游思铭笑着摇头:“本来也不是刺,是咱们幺儿长大的证明。”
夜更深时,七个人歪倒在练习室地板上。陈晃忽然小声说:“其实我知道不会散。”
几道目光投过来,他继续嘟囔:“就是突然...怕得很。”
纪予舟踹了下他的鞋底:“正常。我上次还梦见你们集体孤立我呢。”
“真的假的?”陶稚元撑起身子。
“骗你干嘛,”纪予舟撇嘴,“醒来气的吃了两盒炸鸡。”
众人笑倒中,陈晃感觉有人碰他手心——是戚许悄悄塞来颗水果糖,糖纸皱巴巴的,分明在裤兜里揣了好久。
“甜不死你。”戚许目视前方,耳根却有点红。
陈晃剥开糖纸,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听见游思铭说:“怕就说,咱们七个人,总有一个能治你的怕。”
月光爬过窗棂,地板上七道影子歪歪扭扭挨在一起,分不清谁靠着谁。但暖意是真的,糖是甜的,这就够了。
陈晃把糖纸仔细展平,夹进手机壳里。下次再怕的时候,就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