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结局（1/2）

陈杞看了一眼范天雷，便毫不犹豫地扭头离开。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钟，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范天雷站在原地，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等等。“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刚才低了许多，像是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陈杞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侧脸。

“……他现在在哪？“

陈杞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随即又压下。“康复训练室，这个点应该在练上肢力量。“

范天雷没再说话，脚步声朝相反方向远去。

康复训练室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汗液混合的气味。何晨光坐在训练凳上，左手握着弹力绳，一遍遍重复着拉伸动作。他的右臂还吊着绷带，动作有些笨拙，但目光专注到近乎偏执。

门被推开时，他下意识抬头，看到来人后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范天雷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填满了沉默。

“坐姿不对。“范天雷突然开口，声音干巴巴的，“肩胛骨没有收紧，这样练不出效果。“

何晨光怔了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又抬头看他。范天雷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漠，但眼神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他。

“……范队。“何晨光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来了。“

这句话说出来，两个人都觉得眼眶有点发热。范天雷终于往前走了两步，走到训练凳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何晨光缠着绷带的右臂。

“医生怎么说？“

“恢复期，三个月到半年。“何晨光把视线移开，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不一定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不一定不等于不能。“范天雷的声音依然很硬，但尾音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陈杞说你最近状态好了很多。“

“陈参谋说的？“何晨光苦笑了一下，“他是安慰我。“

“他那人，不会安慰人。“

这一句话让何晨光猛地抬起头。范天雷与他四目相对，这一次没有躲开。

“你当时受伤，为什么不说？“

何晨光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涩。“我怕说了，您就不让我上场了。“

“胡闹。“范天雷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废掉这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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