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定製化配装(2/2)
她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有点干,咽下去卡得嗓子疼。
“你那一路人最少,对面是两个仙君中期,三千黑甲。”楚若璃没看他,盯著地上的泥水,声音压得很低,“別死在那。”
“死不了。”林风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上的炭灰蹭在了她的灰皮甲上,留下一道黑印。
装备分完。还差丹药。
五万枚凝气丹,一万瓶高阶金疮药。
药尘那边已经连轴转了两天两夜,散修炼丹师累晕过去十几个。全靠一口气吊著。
林风走到院子最深处。
那里单独支著一个半人高的黑铁丹炉。炉底的火已经快熄了。
“药老,去歇著。剩下的我来。”林风脱下外面的黑衫,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
药尘也没客气,老头实在熬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呼哧呼哧地喘气。两眼熬得通红。
林风双手贴在黑铁丹炉的肚子上。
“轰!”
金仙初期的仙元毫无保留地灌进去。炉底的普通木炭瞬间变成了幽蓝色的火苗。温度没有外泄,全锁在炉膛里。
旁边的学徒看傻了,手忙脚乱地把一筐筐分拣好的凝气草、天魂草边角料往里倒。
林风闭著眼。
神识一分为一百。
炉膛內部,狂暴的药力在蓝火的炙烤下迅速融化、分离。杂质化作黑烟顺著顶部的气孔喷出,发出尖锐的哨音。
汗水顺著林风的额头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汗珠砸在烧红的炉壁上,“嗤”地一声化作白汽。
他没有停。
一炉接著一炉。
无杂质凝气丹像下雨一样从出丹口滚出来,落进底下的大木盆里。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每颗丹药上都泛著极淡的银色丹晕。
空气里的药香味浓得能让人醉倒。
第一天夜里,林风的嘴唇乾裂出了血口子。
第二天中午,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金仙的仙元几乎见底。经脉里传来阵阵抽痛。但他直接抓起一把刚出炉的凝气丹塞进嘴里,连嚼都没嚼就咽下去,强行榨取药力继续炼。
第三天。
天亮了。
“哐当。”
林风收回双手。黑铁丹炉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炉壁上裂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彻底废了。
他后退了半步,身子晃了一下。
萧战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盟主。”萧战声音有点发颤。他能感觉到林风的胳膊在微微发抖。
林风甩开他的手。站稳。
他看著堆在院子角落里的几十个大木桶。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带著银色丹晕的丹药,还有一排排装满金疮药的白瓷瓶。
“分下去。每人三颗凝气丹,一瓶金疮药。”林风的声音哑得像破锣,里面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第三天清晨。
凌霄城北门外。
雪彻底停了。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风颳在脸上像生锈的刀子在割。
一万两千人。
没有喧譁。没有人交头接耳。
连角马都安静地喷著白气。
东路军两千人,黑铁重甲。萧战骑在赤红角马上,背著那箱爆炎符,手按在战刀刀柄上。
西路军一千五百人,灰袍阵法师居多。云瑶站在最前面,手里捏著青铜阵盘,长发被风吹在脑后。
中路军一千五百人,陷阵营和斥候。赵铁柱提著大剑,站在林风身后,眼珠子通红。
林风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黑色劲装。腰间掛著紫金重剑和那块玄铁盟主令。
他没骑马。
一步步走到队伍的最前面。
冷空气灌进肺里,胸口的凌天镜残片散发著微弱的暖意。
他没有回头看凌霄城高耸的黑曜石城墙。也没有看站在城楼上的楚若璃和药尘。
更没有喊什么长篇大论的誓师词。
林风缓缓拔出腰间的紫金重剑。
“呛——”
宽大的剑刃在阴沉的天空下,划过一道暗金色的冷芒。
剑尖往前一指。直指北冥深处。
“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