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林凤：摊牌了！最终决战我想拿主神祭旗！（1/2）
一月后，天凤领，玄凤阁顶层。
窗外建木梧桐枝叶舒展，
青翠光晕一圈圈洒落，将阁内灵气压得温润绵密。
圆圆四爪朝天仰躺在软垫上，
眯着豆豆眸张嘴接住林凤弹来的水晶葡萄。
嗯，铲屎官投喂准头越来越好。
给她打个十八分！
林凤坐在窗边刚捻起一颗水晶葡萄，动作忽然顿住。
玄凤阁内空间无声弯折，三道身影凭空浮现。
左侧女子黑翼微展，紫眸含笑，姿态散漫慵懒，正是恶魔女王莫甘娜。
中间女子纯白双翼收拢背后，金发垂落，周身神圣光辉凝而不散。
右侧女子银发垂至脚踝，脚下月华轻铺，气质温柔宁和。
“名称：神圣天使女王·凯莎”
“等阶：十三阶（真神）”
“等级：？？？”
……
“名称：月神·艾露恩”
“等阶：十三阶（真神）”
“等级：？？？”
……
神之眼面板不出所料。
与当初看见莫甘娜时一样，
除了基础信息，其余全是问号。
林凤放下葡萄，起身抱拳：“三位前辈。”
莫甘娜紫眸微光流转，懒洋洋开口：
“小凤凤，啧，才一年不见，你这气息有点吓到女王我了。”
凯莎星眸落在林凤身上，微微颔首：“天命之人，确有不凡之处。”
艾露恩嗓音柔和温润：“林凤，你做得很好。”
“呜？”
圆圆发现多出三个两脚兽，其中两个还是没见过的。
听了几句发现没人提吃的，它便翻身爬起，迈着内八字步靠近。
先是绕着凯莎走两圈，鼻翼轻轻耸动。
嗯，这个金发翅膀两脚兽，气味很舒服。
有太阳晒过被子的味道，还带着点灵蜜糕的甜香。
接着它又跑到艾露恩脚边，大脑袋在她袍角轻蹭。
这个银发两脚兽也好闻，
是清晨带着露水的竹叶尖，凉丝丝，很干净。
圆圆仰起大脑袋，豆豆眸亮晶晶地望着两人。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了，是不是该走一下见面礼流程？
凯莎垂眸看它，眸底多出几分笑意。
旋即指尖抬起，神圣光辉凝聚，
很快化作一块方方正正的金色糕点。
糕点表面有细密天使纹路，散着温暖香气。
“食铁兽一族，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有灵性。”
圆圆一口叼住圣光糕点，腮帮子鼓起。
艾露恩也取出一枚月华果实，
果皮莹白透明，内部像有一轮小小弯月沉浮。
“此果能温养神魂，对它有些好处。”
圆圆双爪捧住月华果，咔嚓咬下一口，
舒服得耳朵都往后压了压。
好吃！
这两个两脚兽非常大方，可以交朋友。
莫甘娜抬手敲敲圆圆的大脑袋：“叛徒，见了好吃的就换阵营？”
圆圆抬头瞥她一眼，然后把月华果往怀里护了护。
本熊凭本事讨来的零食，怎么能叫叛变？
莫甘娜被它的小动作逗笑，倒也没再继续。
林凤心下好笑，却没有耽误正事，直入核心：
“三位前辈，晚辈想先问清一件事。”
“领主系统，究竟是什么？”
玄凤阁内气氛沉静下来。
莫甘娜收起几分笑意，
凯莎神色更冷，艾露恩眸底泛起复杂情绪。
数息后，艾露恩率先开口：
“此方世界最初是混沌侵蚀的废土，万物诞生又毁灭，循环往复。”
“直到创世母神女娲分身游历至此。”
“母神不忍万物永陷寂灭，出手驱逐混沌，又点化世界之灵，赐名为鸾。”
“鸾？”林凤低声重复。
凯莎接过话，嗓音庄严：
“母神离开前留下灵气本源，并授予鸾完善天地法则的权柄。”
“第一批受母神点化的生灵，便是后来的远古真神。”
“我们及一批古老存在，皆源于那个时代。”
“母神给了这方世界新生，也给了最初神明权柄。”
“可惜，有些家伙活得越久，胃口越大。”
林凤并未插话，她已在脑中隐约拼出一条脉络。
莫甘娜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最开始所有神明都受鸾约束，协助完善天地，庇护万族生长。”
“那时神职来自世界认可，并不需要掠夺信仰，更不需要豢养万族。”
“可后来，有一批家伙不满足于此界神位。”
“祂们想夺取灵气本源摆脱鸾的约束，甚至妄图踩着这方世界超脱出去。”
艾露恩轻轻垂下眼帘，月华光辉黯淡几分：
“混沌意志卷土重来时，祂们选择背刺。”
这句落下，玄凤阁内连圆圆啃果子的声音都轻了些。
“鸾被迫自爆本源重创混沌意志，也保住了主世界根基。”
“但混沌意志夺走鸾的一部分本源，衍化成如今的无底深渊。”
林凤脑海中，许多线索迅速接上。
深渊邪神为何能与此方世界产生联系，
那些伪神为什么明明源于此界，却又与世界意志格格不入。
原来源头在这里。
艾露恩低声道：“鸾自爆后天地法则残缺，上古诸神之战爆发。”
“那一战持续太久，万族涂炭，主位面崩裂成十块。”
“最终，我们与那些叛徒达成停战。”
“停战？”林凤眉头微挑。
“万族需要喘息，祂们也不敢逼迫我们玉石俱焚。”
“可那些杂碎从来没放弃。”凯莎语气冰冷，
“祂们利用夺来的本源和时空权柄，和深渊意志联手炼制出领主系统。”
“从其他世界牵引大量生灵降临，以此来凝聚降临者携带的原世界本源。”
林凤沉默下来。
亿万生灵的厮杀，原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养蛊场。
莫甘娜嗤笑：“祂们想通过吞噬其他世界本源，用量变冲击质变。”
“你们没有阻止？”
“阻止过。”凯莎语气沉几分，“但面对伪神和深渊联手，作用有限。”
艾露恩轻声道：“最终，我们决定将鸾的意识送入系统，寻找破局之机。”
林凤很快抓住重点：“天命者。”
艾露恩点头：“天命者天赋来自鸾的本源与降临者原本世界本源融合。”
“每一届都有天命者，可大多没能成长起来。”
莫甘娜紫眸流转，赞赏地看向林凤：
“小凤凤，你是唯一把那些杂碎布置反过来利用的人。”
林凤没有因这句夸奖分神，继续追问：
“我迟迟无法领悟领域，也是系统限制？”
凯莎颔首：“伪神和深渊不会让降临者的力量过于强大。”
林凤心底最后一块疑惑落定。
难怪自己属性与技能都已经到达夸张程度，却始终像隔着一层膜。
不是悟性不够，而是一开始便从规则上锁住了路。
不过既然这层锁来自系统，鸾苏醒后情况应该会改变。
收拢思绪，林凤抬头：
“所以位面意志完全苏醒，便是决战开端？”
“嗯。”凯莎神色凝重，
“天使星云与恶魔星云倾巢而出，瞒不了太久。”
“林凤，你的计划是什么？”
三位真神同时看向她。
“先除掉一位主神，以主神陨落作为决战开端。”
莫甘娜眉梢一扬，笑意重新回到面上。
“小凤凤，你这胆子是真合我胃口。”
“但主神神国皆藏在世界夹缝，坐标不断偏移。”
“我们三人联手搜寻，也会惊动对方。”
凯莎似想到什么，星眸微亮：“你能找到神国？”
“能！”
“融合母神故乡世界本源的天命，果然逆天。”
艾露恩轻声感叹。
莫甘娜摸着下巴：“既然能找，目标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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