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表假意求援解危局,武暗助黄忠演大戏(1/2)
襄阳城内的气氛,因“龙凤归心”而显得微妙且压抑。刘表送出那份充满复杂意味的贺礼后,便称病深居简出,连州牧府的正事,也多由蔡夫人及蒯越等人代为处理。然而,表面的平静,终究掩盖不住另一场风暴的酝酿——荆州东线,江夏前线。
夏口失守后,孙策大军并未停止攻势,反而如同附骨之疽,沿着长江水道,向江夏腹地不断推进。虽然名义上是黄忠在防守,但战报一日比一日危急。
“报——!急报!江夏前锋营失守,黄祖将军……黄祖将军力战殉国!”
“报——!孙策遣大将太史慈,率精锐‘解烦卫’,猛攻柴桑坞,守将……守将战殁!”
“报——!敌军已过蕲春,直逼邾城!黄忠将军……黄忠将军孤军奋战,恐难支撑!请主公、车骑将军速速定夺!”
一份份染血的军报,如同催命符,接连不断地飞入襄阳,先呈州牧府,随即也送到了耿武下榻的“清晖园”。报信的斥候,个个带伤,神情凄惶,将前线“兵败如山倒”、“黄忠即将力竭”的惨状,描绘得绘声绘色。
城内的风向,开始悄然变化。一些原本因耿武驻军、得“龙凤”而暗自庆幸的人,开始焦虑起来。若江夏再失,黄忠战死,孙策大军便可长驱直入,兵临襄阳城下!届时,就算耿武有五千铁骑,腹背受敌,恐怕也……
州牧府内,刘表再次被“请”了出来。这一次,他甚至没能坐在正堂,而是被两名侍从半扶半抬,躺在了后花园的软榻上,面色灰败,呼吸急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身边,是满脸忧戚的蔡夫人,以及神色凝重的蒯越、文聘等人。
“车骑将军……”刘表见到耿武,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浑浊的眼中却满是哀求,“老夫……老夫知将军驻军襄阳,本不敢以私事相扰……然,江夏告急,汉升(黄忠)孤军奋战,连连失利……孙策那厮,势如破竹……若江夏有失,襄阳……荆州……”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好一会儿才喘匀气,颤声道:“老夫……老夫病体难支,琦儿更是不堪重任……荆州,荆州百万生灵……唯有仰仗将军!前番……前番蔡氏所请,虽是妇人妄言,然今日……今日老夫以荆州牧、刘景升之名,恳请将军!念在……念在同为汉室,出兵相助,击退孙策,保全荆州!老夫……愿以残躯,叩谢将军大恩!”
说着,他竟挣扎着,想要在软榻上给耿武磕头。这姿态,放得比之前更低,低到了尘埃里,将一个病入膏肓、走投无路的荆州之主的绝望与哀求,演绎得淋漓尽致。
蔡夫人早已哭出声来,蒯越、文聘等人,也皆是一脸沉痛,望向耿武,眼中充满了期盼与无助。
耿武立于软榻前,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他自然知道,前线所谓的“危急”,十有八九是演出来的。黄忠何等人物?百步穿杨,老当益壮,在三国后期能与关羽大战三百回合不败,岂是孙策凭借一股锐气就能轻易击溃的?更何况,江夏是黄忠经营多年的老巢,地利人和皆在,孙策想速胜,绝无可能。
那么,为什么会有如此“危急”的军报?
答案很简单:刘表撑不住了。无论是之前耿武的强势入驻、招揽“龙凤”带来的心理压力,还是袁术虽退却留下的烂摊子,以及孙策持续不断的军事压力,都让这位病弱的荆州之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他需要耿武的介入,需要耿武的兵力,来实质性地帮他解决孙策这个心腹大患,更需要借此机会,将耿武更深地“绑定”在荆州这辆战车上,最好是让他与孙策拼个两败俱伤,或者至少,让耿武明白,荆州离不开他,从而不敢轻易抽身离开,甚至……不得不继续“帮助”刘表维持统治。
这是一步以退为进、以弱示强的棋。刘表在用他最后的“可怜”,换取耿武的“慈悲”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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