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开始拍摄】(2/2)
刘卓豪看著他的样子,难免是嘀咕著,他之前是不是真有在视频里头说些什么gg词之类的想法。
“老板,来两斤后腿包肉,不,来四斤后退包肉,再来两斤牛骨,嗯————对了,三花趾、吊龙也各来两斤,再来点牛杂、牛百叶。”
来到摊档前,刘卓豪看著里头卖肉的师傅喊了一嘴,又看向旁边已经开始拍摄的镜头,“上一期美食视频,我发现在发布之后,有很多小伙伴私信问我,最开始那牛肉丸是去哪买的,又是怎么做的。
“所以这一期视频,我们就来做做这手打牛肉丸。”
“当然了————”
他的目光看向镜头外的几人,“我们也可以顺便吃一吃火锅嘛,刚好咱们人多,感觉好久都没有吃火锅了。”
“待会儿回去的时候,顺便再买点土豆、白菜、金针菇和鱼豆腐。”
刘卓豪把旁边镜头外站著的陈师傅拉了出来,“大家都知道,我並不是什么厨师专业的毕业生,我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平常做饭呢,更多也是从网上学来的,属於是野路子。”
“以前摆摆摊,做点比较简单的东西倒也好说,但现在要做手打牛肉丸,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活计,有著比较复杂的流程和一些小技巧,所以我特意找了我们当地在这方面比较有研究的陈师傅,一块儿来做这个牛肉丸。”
他適时停顿,將话语权递过去。
“大,大家好,我是————”
陈师傅面对镜头,显得很是拘谨,没有刚才来的路上,那么自然了。
“你们这是————”
牛肉摊档的老板看著他们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他便认出了自己,“哦,刘老板你这是又在拍视频呢”
他不仅认识自己,而且还知道自己经常拍视频。
“是,在拍视频。”
刘卓豪笑著点点头,“那个————”
他看著案板上切了一半的牛肉,“老板,能帮忙切一下吗看你刀功好像挺好的。”
“哎呦,没问题没问题。”肉档老板毫不犹豫地说著,“刘老板要拍东西,我保证给你切得又薄又嫩!”
“后腿肉就不用切了。”
刘卓豪赶紧又补了一句,“我要用来做牛肉丸的。”
“包肉做牛肉丸,行家啊。”
老板笑著回道,隨即留意到了旁边,正杵著的壮汉,似乎是觉著眼熟,却也没有多问。
“陈师傅,咱们为什么要选择牛后腿肉来做牛肉丸”
趁著肉档老板在切肉,刘卓豪又朝向镜头,引导似的提问。
聊起熟悉的事情,陈师傅明显没有那么拘谨了,回道:“选这牛后腿肉,主要因为筋膜少,待会儿容易挑出来。”
“如果太多筋膜混到肉浆里头,就容易卡牙,会影响口感。”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这块肉的脂肪不肥不瘦,刚刚好,做出来的丸子更香、
更润,不会太乾柴。”
多年的经验,让他在说著如何挑选適合做牛肉丸的原材料时,能够侃侃而谈。
这种经验,甚至於让他忘却了拍摄的紧张。
切肉、买菜、回家————
一个多小时后,几人又回到了那出租屋里头,早上的时候,陈师傅已经把做牛肉丸需要用到的一些东西,都送了过来。
“现在咱们先把这块后腿肉先放到冰箱里头冻著,这个时间,咱们可以先熬熬牛骨汤。”
陈师傅在旁边指挥著,“打牛肉丸,温度很重要,咱们得先让这块后腿肉的温度降下去,大概表面能够结一层冰霜就差不多了。
“对,要放在下层的急冻里,別放保鲜。”
五个人,包括刘卓豪在內,全程听指挥。
虽然说,镜头肯定是跟著自己的,但陈师傅在镜头外的指挥声,他们是不会在后头剪掉的。
“牛骨用冷水泡一下,去去血水。”
“准备老薑、白胡椒、南姜碎末,南姜碎末要是有人觉得吃进嘴里头刺挠,可以切块,煮完捞出来,这些都主要是调个味道。”
“咱们这边很注重汤底,够鲜的话,没有牛肉,没有牛肉丸,什么菜都没有,光用这汤煮个面都香得很。”
刘卓豪依言处理牛骨、备好调料。
陈师傅显然不止精通牛肉丸,对“牛”相关的食材都了如指掌,继续提议道“你们不是要涮火锅吗土豆、白菜这些可以先切好备著,牛杂、牛肚可以放到待会儿,汤底煮得差不多了,再加进去一起燉到软烂,牛百叶就简单,吃的时候烫几秒就行————”
备料告一段落,后腿肉还需在急冻中褪去温度,时间正好空出一段。
刘卓豪看了眼镜头,又瞥向略显侷促的陈师傅,心念微转。
“陈师傅,歇会儿,喝口茶,我们几个都还没有吃早饭。”他笑著招呼,洗杯烫盏的动作行云流水,“陈师傅是正经在学校里学过厨师么”
他边冲茶边问,语气閒聊,目光却专注地滤去第一泡。
旁边几人,轮流拿著相机,吃著刚才回来路上顺便买的肠粉。
“————没上过那种学校。”陈师傅摆摆手,身体隨著茶香鬆弛了些,“我们那会儿哪有这种条件,都是跟师傅,从洗碗择菜打杂开始,一点一点看,一点一点偷师,熬够了年头,师傅点头了,才算掌勺,再熬些年,才算出师。”
“有师傅领路,已经是正途了。”
刘卓豪將一小杯琥珀色的茶汤推过去,自嘲地笑笑,“我这才叫野路子,纯粹看菜谱自学,书上写糖5克”,我绝不敢放4克或6克,说生抽一勺”,我连勺都得是找个差不多的,照本宣科,不敢走错一步。”
陈师傅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讶异:“可刚才看你处理牛杂、备料的手法,利落得很,不像生手,你这————算是天赋很高了。”
“我高中毕业,哪儿有什么厨师天赋。”
刘卓豪语气诚恳,“我自个儿瞎琢磨,觉著做饭这事,大概能分三层,您听听看,合不合理。”
他心里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前世在油烟里滚打半生磨出的经验,落到今生,便成了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