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寰宇企业，內阁成立（1/2）
第274章寰宇企业，內阁成立
塞拉菲斯主星，寰宇企业总部。
这里是整个寰宇企业神经界面的核心，一座悬浮於平流层之上、形如巨大水晶簇的空中都市。
从地面向上望去，它在不同时刻的阳光折射下，会呈现出流光溢彩的梦幻景象，仿佛神话中眾神的居所。
然而，在这座都市的最顶端，寰宇企业董事长盖奇勒布朗的办公室內，气氛却远不如其外观那般梦幻。
办公室的设计极尽简约，却又处处透露著一种冰冷的、凌驾於凡俗之上的科技感。
墙壁是一种可以实时显示全球“客户情绪指数”与“市场波动模型”的动態数据流瀑布。
地面则是一整块无缝衔接的黑色晶体，倒映著窗外那颗被无数数据链包裹的蔚蓝色星球。
盖奇勒布朗正背对著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颗被他一手塑造成“终极市场”的母星。
他没有穿著传统意义上的西装革履，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银灰色休閒服，材质不明，在光线下流动著液態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后颈处，一个散发著柔和蓝光的神经接口，正与空气中无形的网络进行著亿万次的数据交换。
“董事长，”一道柔和而又毫无感情波动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根据市场观察者”协议於0.3標准时前捕获到的高优先级情报，银河系旋臂一侧的圣徒联邦”，其政权实体已於今日確认解体，市场估值清零。”
说话的是他的首席秘书，一个在外貌上与人类女性別无二致、甚至可以说完美无瑕的生化人。
她身著职业套裙，脸上掛著標准化的礼貌微笑，但那双电子眼中闪烁的，却是纯粹的逻辑与数据。
在寰宇企业，效率与客尸体验高於一切，即便是董事长的秘书，也早已被最优化的“產品”所替代。
盖奇勒布朗闻言，缓缓转过身。
他看上去约莫四十岁上下，金色的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湛蓝色的眼眸中透著一股商人特有的精明与锐利。
此刻这双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讶。
“圣徒联邦”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他们的实力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那片星域也算是根深蒂固的区域霸主了。”
“怎么会突然就崩溃了这倒是个出乎我们风险评估模型之外的事件。”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成熟星际帝国的覆灭，通常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会伴隨著內部腐化、经济崩溃、或是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像圣徒联邦这样在短短一个月內就土崩瓦解的情况，確实非常罕见。
“是的，董事长。”秘书微微躬身，她面前的空气中瞬间投射出一幅动態星图与数份加密情报的摘要，“根据部门的分析报告，圣徒联邦在大约一个月前，遭受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被记录在案的神秘势力攻击。”
“综合多渠道情报交叉验证，该势力有97.3%的概率为一个高阶智械文明，其舰队规模庞大，技术水平存在代差优势，圣徒联邦的主力舰队在正面战场上几平没有形成有效抵抗，在一个月內便全线溃败。”
盖奇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过，调取出一份份战损报告的详细数据。
看著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和被彻底摧毁的舰队名单，他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了。
“以战舰换战损，圣徒联邦几乎被打出了一个天文数字般的战损比......这个智械文明確实棘手。”他沉吟道。
秘书继续匯报导：“不过，根据我们在联邦內部潜伏的信息採集节点”传回的最后消息，在联邦即將彻底覆灭之际，有一支番號未知的舰队，突然出现在了前线，並对该智械文明展开了反击。”
“据可靠消息称，这支舰队接纳了圣徒联邦包括前总督亚德里安、第一禁卫舰队在內的大部分倖存者，他们来自一个名为syhk—17”的星球。”
“syhk—17”盖奇勒布朗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不解。
这个代號他闻所未闻，寰宇企业的庞大星图资料库里，也从未有过关於这个星系的任何商业价值或战略价值的標註。
“是的。”秘书点了点头，补充道，“以圣徒联邦的官方命名法来解读，这颗星球的本地名称，应该是沙矿星。”
“沙矿星......”盖奇咀嚼著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他走到办公室中央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散发著奇异香气的蓝色液体，慢悠悠地说道：“这倒也算是件好事。”
“毕竟，圣徒联邦那种排外主义的顽固分子，一直將我们的寰宇神经界面”视为洪水猛兽，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现在换了一个新的统治者，说不定情况会好不少，至少那是一片尚未被开发的市场。”
对於盖奇勒布朗而言，一个文明的兴衰存亡，远不如其市场是否开放、民眾是否具备消费潜力来得重要。
圣徒联邦的灭亡，在他眼中，更像是一家经营不善、拒绝合作的老牌企业破產倒闭，为新的入局者腾出了市场空间。
他的目光从眼前的酒杯，移向了那片动態的星图。
相比於那个突然崛起的沙矿星，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个“竞爭对手”的动向。
“罗马斯修会，他们有什么反应”盖奇问道。
“市场观察者”协议显示，罗马斯修会的舰队暂时意图不明，但预测显示它们具备高度的侵略风险。”秘书精准地回答。
盖奇闻言，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意料之中。一个由狂热信仰主导的国家，和圣徒联邦一样，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排外主义者”
“这两家在此前就因为信仰衝突摩擦不断，现在圣徒联邦亡国，罗马斯修会那帮神棍绝对会上去落井下石，顺便抢占地盘。”
与罗马斯修会不同，寰宇企业奉行的是绝对的亲外主义与利益至上。
在盖奇勒布朗和绝大部分公司高层的眼中，宇宙中的每一个文明，无论形態、信仰、文化如何，只要他们有需求，那他们就是潜在的“客户”。
“宇宙是未开发的终极市场，每一颗星球，每一个文明，都將成为我们的用户，我们的边疆，即是客户的需求所在。”这句刻属於寰宇企业的標誌性宣传语，便是它们扩张的唯一准则。
目前，寰宇企业的规模已经足够庞大，在一段时间內扩张到了极限。
做生意是要考虑边际效应的，再盲目地接手新的地盘，尤其是一块刚刚经歷过残酷战爭、所有基础设施都毁於一旦的焦土，从投入產出比来看，极不划算。
所以，盖奇他们对於圣徒联邦那片烂摊子，並没有任何占领的想法。
但罗马斯修会不同，信仰的驱动力，有时候远比利益更加疯狂。
“那我们现在的立场是”秘书迟疑地问道。
盖奇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那梦幻般的蓝色液体。
“信息就是资產，客户的反馈决定我们的策略。”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现在谈立场还为时过早，看看这个接手了圣徒联邦的新生势力，对我们是什么態度再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品牌拓展部”准备一份最高规格的新用户欢迎礼包”，內容...就包括我们最新一代的梦境定製”神经交互体验套餐，以及一整套基础的民用设施重建方案。”
“什么立场说什么话，如果对方是朋友，那我们就是来提供人道主义援助的合作伙伴。”
“如果对方是敌人...那我们就是来为圣徒联邦的逝去，表示沉痛哀悼的和平主义者。”
“是，董事长。”
与此同时，沙矿星，起源基地。
“什么老大你这就要开始组建內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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