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运,各位巫师。(2/2)
他跑的特別快,仅仅几秒就衝到了礼堂大门口,鞋子踩在石头地面上咚咚响,袍子在身后飘起来。
跑到门口,她转过身。
太阳光正好从外面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她摘掉那顶花里胡哨的帽子,放在胸口,弯腰,行了个特別標准的绅士礼。
接著她脚下亮起一圈金色的光。
“祝好运,各位。”
金光一闪,人就没了。
礼堂里安静了差不多两秒,然后乌姆里奇的声音炸开了。
“啊——!”
她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利,震得吊灯上的水晶坠子都在晃。
她转过身瞪著教师席正中间的邓布利多,脸上的粉底盖不住!人呢赶紧给我把她抓回来!我要狠狠惩罚她!我从来没——”
邓布利多慢慢站起来,拍了拍长袍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麵包屑,不紧不慢地说:“多洛雷斯,这个女孩昨天晚上已经退学了。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
乌姆里奇的嘴还张著,但声音卡住了。她瞪著邓布利多,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整张脸憋成紫红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母鸡。
邓布利多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坐回去了。
邓布利多:优雅~~永不过时。
礼堂里没人说话。餐具碰撞的声音也没有了。
学生们开始往外走。一出了礼堂大门,走廊里就像炸了锅。
“我天,你们看见了吗!”
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捂著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格兰芬多那边动静最大。弗雷德一把抓住乔治的袖子,拽著他原地转了一圈,嘴里喊著:“太帅了!这绝对是我最想干的事!”
s.s:这真的是我想干的事。我想这个好久了!我学校就一个的领导,真的跟乌姆里奇一个样啊,屁大点事都要管,啥玩意都管老师和学生自愿私下处理的事,非要闹到处分。其实我们合理怀疑ta以前要么小时候是这样子对待別人,要么小时候就是被別人这样子对待,所以长大来折磨学生。
乔治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但脸上的笑比弗雷德还夸张:“要不是她先衝上去,我指不定哪天真会这么干!”
“她抢了我们想做的事啊。”
弗雷德鬆开乔治,把胳膊搭在他肩上:“不过无所谓,这一巴掌太值了!”
“闭嘴吧,粉蛤蟆——”
乔治学著口吻,连弯下腰行礼都学了一遍:“那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s.s:为什么我没有钱为什么我不能出成男!我真的去查这么——十八世纪怎么行吻手礼、怎么像绅士一样走路、怎么像绅士一样说话!!!(爆哭)
为什么说18世纪呢因为20世纪很多礼仪都已经简化了,而十五、十八世纪更有韵味。比如吻手礼,我就觉得很古老的那一种,就特別好看。(哭)
s.s:我觉得谁要是敢对我们那个领导,大家都能记好久。之前有个老师学生犯了个小错误,犯错要拍照公开到群里的。对方非要让人家像犯人一样蹲著,很羞辱人,然后有学生公开懟人,我至今记得。
反抗强权——永久是精久不衰的流传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