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二章 雪夜暧昧(1/2)
李汐禾无语地看着他,“你老是和林沉舟吃醋干什么,这不像你的性子。”
“那你为何对林沉舟如此特殊?”
“他救过我。”李汐禾说,“若不是他去灵山采药,我可能死在河东了。”
“所以呢,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吗?”
李汐禾暗忖,你这夹枪带棒的,心眼真小。
“嗯,想呢。”
顾景兰一怔,拽住李汐禾,“你说真的?”
李汐禾挑眉,微笑说,“骗你的。”
顾景兰错愕,李汐禾已经笑着往前走,他追了上去,心情愉悦,虽是被逗弄了,他仍觉得开心不已,至少李汐禾对他不是那么冷冰冰的。
入冬后的盛京,日子似乎过得极快。
顾景兰彻底将自己融入了凤仪殿的生活。他不再像刚交兵权时那样刻意卖惨,而是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全面渗透了李汐禾的日常。
清晨,李汐禾在御案前批奏折,顾景兰便在一旁替她磨墨,顺便将那些冗长的官样文章提炼出重点。他的政治嗅觉极度敏锐,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最毒辣、最一针见血的建议,让李汐禾省去了极大的心力。
午后,他便褪去长袍,在凤仪殿宽敞的庭院里教生生习武。
“马步要扎稳,腰背挺直!顾家的男儿,流血不流泪!”
庭院里,顾景兰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条,虽然语气严厉,但眼神却满是作为父亲的自豪。生生穿着一身利落的小短打,小脸冻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坚持着。
李汐禾隔着半开的窗棂,手里捧着暖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生生穿这么少,冻伤了怎么办?”
顾景兰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的儿子,为什么要吃苦?”
顾景兰暗忖,慈母多败儿,教养孩子还是他亲自来的好,他真怕李汐禾把孩子宠上天。
“母亲,生生不冷的。”
傍晚时分,生生练武累了,早早地便被乳母抱去偏殿睡下。凤仪殿的内阁里,只剩下李汐禾与顾景兰两人。
晚膳后,李汐禾正靠在软榻上看一本游记。顾景兰极其自然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拿过了她手里的书。
“太医说了,烛光昏暗,看书伤眼。”顾景兰将书放在一旁的案几上,转而握住了她微微发凉的脚踝,熟练地将它搁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袜,用适中的力道替她揉捏着穴位。
这种亲密至极的动作,在最近这半个月里已经发生了无数次。起初李汐禾还会觉得不适,试图抽回,可顾景兰总是有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公主久坐血脉不畅”、“我的力道比宫女懂分寸”。久而久之,李汐禾竟也习惯了他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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