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老匹夫!你也有资格画我?(1/2)
第186章老匹夫!你也有资格画我
陈知白闻言只觉荒唐到了极点。
画出来的
偌大一个曲家,满城子弟,皆是笔墨所生
御景天就没有一人察觉
要知道,御景天驛递生意遍布大玄王朝,砚城亦有驛站。
百年来,弟子驻守,驛夫往来,与曲家打交道何止千百回。
若曲家上下皆是画中之人,驛站弟子就这般谨遵教条,从不曾开籙瞳看上一眼
他张口欲问。
可话未出口,曲家老祖已然动了。
他鼠须笔凌空一点,笔锋落处,墨跡盪开,如一滴浓墨坠入清水。
那墨痕迎风便长,瞬息化作三柄飞剑。
剑身漆黑,剑刃却泛著冷光,破空无声,直取陈知白咽喉、心口、丹田三处。
快!
太快了!
陈知白身形急退,镇岳钟还未幻化而出,便被飞剑,一触即碎!
俄而剑势不减,噗的一声,悍然击碎担山护臂的担山大力之能,在陈知白脖颈、胸口、腹部,带出三道血痕。
这就是洞玄之威!
只一击,陈知白便脸色大变。
一阶之差,如隔天堑。
不!
是地煞籙和天罡籙,有著难以逾越的鸿沟。
他来不及多想。
曲家老祖的鼠须笔连连挥洒,笔锋所至,一道道锁链自虚空中跃出,铺天盖地,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来。
陈知白狼狈躲闪,却避无可避。
不过,顷刻间,无穷锁链如蛇,將陈知白牢牢捆住。
“醉梦一生,扑朔一世。小友,如此浑浑噩噩,又何必挣扎”
曲家老祖微笑道,鼠须笔点向陈知白。
“我挣你老母!”
陈知白一声怒骂,双眼陡然化为籙瞳,一道魂印倏然自眉心识海冒出,瞬间没入曲家老祖体內。
曲家老祖浑身一颤!
动作骤停,悬在半空的鼠须笔僵住了,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惊悚之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陈知白心头一喜。
然而下一瞬,身上锁链,陡然收紧,將他凌空吊起。
那僵住的曲家老祖,身形忽然一软,化作一滩墨跡,泼洒在地。
“呵————”
一声轻笑从身侧传来。
陈知白侧首不得,只有余光可见。
便见又一名曲家老祖,负手从虚空中渡步而出。
一袭褂子衫纤尘不染,手中鼠须笔滴溜溜一转,冲他咧嘴笑道:“世人皆知御景天弟子最擅驱神御灵,虽近来鲜少御人,但————”
他凑近了些,眼底带著几分揶揄。
“我岂会不防”
陈知白盯著他,眼神悸动:“你这般虚与委蛇,就是为了戏弄於我”
“戏弄”
曲家老祖摇头,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亢奋。
“不,我没那閒心!”
“我是要观察你的神韵,一笔一画,一顰一怒,都得要看个真切。”
“正所谓,骨相易摹,神韵难描。”
“籙瞳,魂印,更是唯有亲身体会,方知其玄妙,才能用你的血和魂,以假乱真,瞒过御景天那群老东西的眼睛。”
曲家老祖顿了顿,眼神始终落在陈知白身上,仿佛面对一张画圣手稿。
“所以,我更要多看一会儿。”
陈知白看著曲家老祖那认真姿態,恍惚中明白,曲家为何能骗过天下。
既是以血和魂作画,也是曲家老祖丹青妙技!
念头未落,曲家老祖的鼠须笔已如蘸墨般,朝他眉心点来。
倏地,一道符光,自陈知白体表亮起。
缩地成寸符!
炫光暴起,刺目如烈阳。
曲家老祖下意识眯眼,只觉手中锁链一空,那被捆缚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原地只余法力波动。
曲家老祖不慌不忙,抬眸望向远方,嘴角微挑。
“在我的世界里,还想跑”
他身影一晃,瞬间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然出现在城外山中,正见两条巴蛇捲起滚滚迷雾,分头朝两个方向疯狂逃窜。
鳞甲摩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滚滚雾霾遮蔽了大半视野。
曲家老祖冷哼一声,腾空而起。
鼠须笔挥洒,苍穹骤暗。
一道刺目电光撕裂长空,轰然劈落!
“刺啦”
一头巴蛇被劈个正著,鳞甲焦黑,躯体一僵,旋即缓过劲来,继续入闪电疾驰。
曲家老祖目露精光。
曲珏说这小子能点化真龙,他还当是某种高明的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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