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是不是很丑?(1/2)
因为舒绮华请了专业团队来伺候简之,身为准baby的爸爸,贺聿珩最主要的作用就是陪着简之,让准妈妈每天都心情愉悦、舒畅。
同时,这也苦了贺擎林,一个人在欧洲出差,没有老婆的想念,很是悲惨的被遗忘在角落,终是因为劳累生了一场病。
后面的一些非必要的出差就都交给副总去办,但也会有需要贺擎林或者贺聿珩必须出面的情况,贺擎林的感冒拖了一个月迟迟没好透,贺聿珩自然就担起了执行董事的责任。
简之平安度过了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夫妻两人搬回了白加道住,现在还没有到活动不方便的时候,新婚小夫妻还是想多过过二人世界,舒绮华同意了,照顾简之的专业团队就变成了机动的,简之在哪,她们就跟着在哪。
简之的肚子开始隆起,现在已经能看到明显的弧度,贺聿珩觉得很神奇,每天抱着她的时候就喜欢摸摸她的肚子,渐渐的,他就喜欢从身后抱她。
一来二去,简之就很有意见了:“贺聿珩,你是不是喜欢宝宝比喜欢我多?”
“我是喜欢宝宝啊,你一直都知道。”
简之怒气冲冲地转头瞪他,却被封了口。
他喜欢的宝宝,是她。
贺聿珩在家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着简之的,这个时候,佣人就很少去打扰他们。
有他在,简之就能吃能睡的,孕反都很少有,乖的不行。
他不在,简之受激素影响的脾气暴躁就显现了,有时候她意识到这样不对,不好,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发脾气,常常发完脾气后会和佣人道歉,可佣人哪里敢对她有意见,反而对她更加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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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的二月,是这座城市一年中最不讲道理的时候。
说冷吧,温度计上明明挂着十四五度,算不上严寒;说不冷吧,那股从海面上吹来的风裹着水汽,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凉意像无数根细针,密密匝匝地扎进骨缝里。
白加道的花园在这个季节显得格外安静,玫瑰还在沉睡,只有几株早开的山茶花在枝头擎着硕大的花朵,花瓣边缘被最近的几场雨打得有些发褐,却依然固执地开着。
简之穿着加绒的家居袜,脚踝处被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把腿架在客厅的脚凳上,脚下垫了两个枕头,一条羊绒毯从腰际一直盖到脚尖。
窗外的天空是灰白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把整个港岛裹得严严实实。偶尔有雨丝飘在玻璃上,细细的,像谁在拿着喷壶洒水。
最近这几天,简之总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泡发了的海绵。
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指胀得握不住牙刷,婚戒在无名指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取下来,搁在床头柜上。
取下来之后手指空了,她又觉得不习惯,总用拇指去摸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小腿更不用说,每天晚上贺聿珩帮她把腿垫高,用温热的手掌从脚踝往上推,一下一下地,推得她又舒服又难受——舒服是因为胀痛缓解了,难受是因为他的手掌太烫了,烫得她心口发紧。
“又肿了。”贺聿珩昨晚一边给她按腿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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