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县令审案（3）（2/2）

“人家是文曲星，不定真有法子！”

徐长年和方子瑜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苦笑。

同为举人，这待遇差别简直是天壤之别。

徐长年声嘀咕：“同样是举人，凭什么他就能让县令行大礼？我就只是失敬失敬？”

方子瑜低声道：“他是解元，全省第一。你是第几十名？能比吗？”

徐长年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不话了。

心想着谁还不是第一啊，要是从后往前数，那我可不就是第一了吗？

林砚秋拱手回礼，面色平静：“大人客气了。学生途经贵县，听闻此案陷入僵局，心中好奇，便来一看。学生不才，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验出酒中是否有毒。”

县令眼睛一亮：“哦？什么法子？解元公请讲！”

林砚秋道：“请大人取一勺涉案的酒来，再取一盏油灯。”

县令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吩咐差役照做。

不一会儿，差役端来一勺酒和一盏油灯。

林砚秋接过酒勺，走到油灯前，将酒勺倾斜，让酒液缓缓滴在灯芯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的动作。

大堂里安静极了，只有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赵老板跪在地上，紧张得额头冒汗，李乡绅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栅栏外的百姓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公堂里。

酒液滴在灯芯上，火焰猛地一窜，发出“噗”的一声。

林砚秋又滴了几滴，火焰越烧越旺，没有熄灭的迹象。

他抬起头，看向县令，语气平淡却笃定：“大人请看，这酒滴在火上，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这明，这酒，酒性极烈。”

县令点头：“不错，赵家酒肆的酒，确实是烈酒。本县也喝过，入口辛辣，后劲足。”

林砚秋又道：“但如果酒中含有有毒之物，比如某些矿物之毒，滴在火上，火焰会变色。或者，含有能抑制燃烧的东西，火焰会变甚至熄灭。学生这一法，叫点火验毒。”

他顿了顿，转向李乡绅：“学生敢问，李老爷家中设宴，除了这坛酒，还有没有其他酒？”

李乡绅连忙拱手，态度恭敬得不行：“回解元公，还有一坛绍兴黄酒，是给女眷喝的。那坛酒没有出问题。”

林砚秋道：“请取那坛黄酒来，同样滴在火上试试。”

差役又取来黄酒。

林砚秋滴了几滴在灯芯上，火焰只是微微晃了一下，没有明显变化，火苗稳定地燃烧着。

林砚秋道：“大人请看，黄酒滴在火上，火焰正常。而涉案的酒滴在火上，火焰却猛地窜高。这明，这坛酒确实有问题。”

县令皱眉，沉吟道：“可是，就算酒有问题，也不能证明是赵德厚投毒啊。万一是酒在酿造过程中出了问题呢？比如原料发霉、器具不洁，也有可能引起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