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隨便找个假货糊弄导师,德尔塔级灵能的突破(2/2)
瓦尔克冷哼一声,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整个星区都应该是我的。”
“那个毛头小子占著茅坑不拉屎,荒弃星系那么多矿產,在他手里简直是浪费。”
“传令下去,全速推进。”
瓦尔克大手一挥,指著星图上那几个还在闪烁的红点。
“拿下所有的外围採矿站,把里面的人————全部处决。”
“我要用他们的血,给那个塞拉斯写封信。”
“告诉他,懂规矩的人才能活得久。”
与此同时,“真理號”的舰桥上。
气氛压抑得可怕。
巨大的全息星图悬浮在中央,上面显示著边境线上一连串熄灭的信號灯。
每一个熄灭的灯,都代表著几十条人命。
那是塞拉斯从下巢带出来的兄弟,是那些为了摆脱命运而跟隨他来到太空的赎罪营士兵。
“大人,14號、15號哨站確认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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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全员战死,无一投降。”
通讯官的声音在颤抖,但他不敢抬头看坐在指挥席上的那个男人。
塞拉斯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抵著下巴,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甚至连平时那种习惯性的冷笑都没有。
只有平静。
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但站在他身后的纳夫却感觉浑身发冷。
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大了。
如果塞拉斯骂人,那说明事情还有迴旋的余地。
如果他笑了,说明他在算计怎么坑人。
但如果他面无表情————
那就说明有人要死全家了。
“瓦尔克————”
塞拉斯轻声念著这个名字,就像是在咀嚼一块生肉。
“趁火打劫,挑了个好时候啊。”
他慢慢站起身,身上的军大衣无风自动。
胸口那块隱藏在衣服下的紫色水晶,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开始剧烈地搏动起来。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席捲了整个舰桥。
所有的船员都感觉胸口一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他以为我是软柿子。”
“他以为我在废船里受了伤,现在正躲在角落里舔伤口。”
塞拉斯走到星图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那个代表著瓦尔克舰队的光標上。
滋!
那个光標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纳夫。”
“在!大人!”
纳夫猛地挺直腰杆,大声吼道。
“传我的命令。”
塞拉斯转过身,紫色的瞳孔中燃烧著令人胆寒的理性之火。
“全舰队集结。”
“这不是防御战。”
“不需要留俘虏,不需要接受投降,不需要谈判。”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要把他那身肥肉,掛在他的旗舰舰首上风乾。”
“那个瓦尔克不是喜欢红酒吗”
“我就让他喝个够。”
“喝他自己的血。”
塞拉斯猛地一挥手,动作决绝得像是一刀斩断了所有的退路。
“出发!”
“目標:瓦尔克舰队。”
“我们要去碾碎他们。”
轰隆隆——!
沉寂已久的“真理號”引擎发出了怒吼。
紧接著,一艘接一艘的战舰从阴影中驶出。
包括那艘刚刚改装完毕、丑陋却狰狞的兽人古巨圾“帝皇的愤怒”。
它们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鯊鱼,闻到了血腥味,朝著猎物露出了獠牙。
而塞拉斯站在最前方,就像是一个即將开启地狱之门的守门人。
那种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让所有人都在战慄,也在狂欢。
战爭。
开始了。
第147章:怒极反笑的全面战爭,钢铁宣言震慑星系”通告全星系。”
塞拉斯的声音通过大功率的虚空广播阵列,瞬间覆盖了整个荒弃星系,甚至传到了邻近的几个星区。
这不是外交辞令。
也不是宣战布告。
这只是一个黑帮老大对入侵者的最后通牒。
“我是塞拉斯。”
广播里,那个年轻的声音平静得令人髮指,没有任何激昂的情绪,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冷漠。
“有人告诉我,隔壁的瓦尔克总督觉得我家门口的矿有点多,想帮我分担一下。”
“他还顺手杀了我几百个兄弟。”
停顿。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无数正在收听广播的人无论是正在挖矿的苦工,还是躲在巢都底层的混混,亦或是其他势力的探子,此刻都屏住了呼吸。
“我这个人,以前讲道理。”
“但后来我发现,在这个宇宙里,道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所以,我今天只说一句话。”
塞拉斯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仿佛每一个字都是用钢铁铸造的。
“在我的星系,只有我能欺负人。”
“外人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手。”
“敢伸头,我就剁了他的头。”
这就是《钢铁宣言》。
粗鲁,野蛮,甚至有些流氓气。
但这正是荒弃星系的人们最听得懂的语言。
这里没有贵族,没有礼仪,只有生存和暴力。
“剁了他的手!!!”
“杀光那帮狗娘养的!”
“为了塞拉斯老大!”
一瞬间,整个星系的通讯频道都被引爆了。
那些原本被压抑、被恐惧笼罩的情绪,被这几句充满了匪气的话彻底点燃。
这不是帝国海军的动员令。
这是帮派的火併號角。
而在“真理號”的舰桥上,塞拉斯切断了广播,嘴角那一抹狞笑终於不再掩饰。
“大人,瓦尔克发来了通讯请求。”
通讯官看著屏幕上闪烁的请求信號,有些犹豫。
“大概是想用那些外交废话来拖延时间,或者嘲笑我们。”
“接进来。”
塞拉斯坐回指挥椅,翘起了二郎腿。
“我倒要看看,他临死前有什么遗言。”
屏幕亮起。
瓦尔克那张肥胖的脸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显然,刚才那个全频段广播他也听到了。
那种毫不留情的威胁,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塞拉斯阁下,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瓦尔克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我的舰队只是在进行例行巡逻,可能是导航系统出了故障,误入了贵方的————”
“误会”
塞拉斯打断了他,歪著头看著屏幕,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你杀了我不止两百个手下,炸了三个哨站。”
“你管这叫误会”
“那如果我现在把你的旗舰炸成碎片,是不是也可以叫“手滑””
瓦尔克脸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年轻人,別太狂妄。”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是帝国正式任命的总督!我有上面的关係!”
“你那几艘破船,能挡得住我的僱佣兵军团”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割让外围矿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
塞拉斯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迴荡在整个舰桥里。
那是怒极反笑。
他一边笑,一边慢慢抬起右手,对著屏幕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瓦尔克,你刚才说那是僱佣兵”
“也就是说,只要给钱,他们谁都杀”
“那你猜猜,我有没有钱”
瓦尔克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塞拉斯什么意思。
“开火。”
塞拉斯的手指轻轻扣下。
没有任何预警。
没有任何犹豫。
早已充能完毕的“真理號”主炮那是拉文斯堡家族支援的光矛阵列,在这一刻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甚至连通讯都没有切断。
屏幕上,瓦尔克只看到一道刺眼的白光充满了整个视野。
紧接著就是剧烈的震动和警报声。
轰—!!!
太空中,瓦尔克舰队的前锋,那艘正在耀武扬威的驱逐舰,直接被一道粗大的光矛贯穿了舰桥。
就像是烧红的铁钎捅进了一块黄油。
巨大的爆炸瞬间將其撕裂成了两半。
“你疯了!我要杀了你!”
瓦尔克在屏幕里惊恐地尖叫起来,刚才的囂张荡然无存。
“杀了我”
塞拉斯冷冷地看著慌乱的瓦尔克,手指依然指著屏幕。
“不,是你先惹我的。”
“现在,游戏开始了。”
“希望能让我尽兴一点,总督大人。”
啪。
塞拉斯主动切断了通讯。
他站起身,眼中的紫光大盛,胸口的“理性之心”输出功率瞬间拉满。
整个人的气势攀升到了巔峰。
“全军突击!”
“一个不留!”
伴隨著他的怒吼,身后的舰队如同出笼的猛兽,扑向了那群还没反应过来的猎物。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也是塞拉斯向这个宇宙宣告他存在的第一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