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直言不讳(2/2)
“这倒不是。只是——”邓布利多粗糙的食指在桌面上摩挲著,似乎在措辞,“只是,就像你说的,那个学生的表现让人无可挑剔。”
查理瞭然地点点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懂了,他一定藏著更大的野心,他绝对是个坏种。”
邓布利多点点头。
“所以你担心我重蹈覆辙担心我也是一个隱藏起来的坏种吗”
“哦,这一点,我想你我的想法可能就错了。我可是一个教授,我並不认为一个人会是天生的坏种,我也不认为你会是一个隱藏起来的坏蛋胚子。
我只是在自责,自责我没有及时地发现他隱藏起来的野心,並消解那份野心,引导他走向正途。
所以当我看见你时,不可避免的,我会多倾注一些目光。”
“就这样吗”查理皱起眉头,感觉这个理由还不充足啊。
邓布利多点点头。
“其实我还尝试寻找了一下你的父母。”
一瞬间,查理严肃地皱了皱眉头。
“不要告诉我他们是谁,不用告诉我。
哦,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我总不展现出任何负面的东西吗
现在有了。
我不在乎他们是谁。”
事实上,查理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出身,他可没有想过去找自己的父母是谁。
他是一个穿越者,他又怎么会在乎一个素未谋面的所谓父母呢
“不,你误会我了。”邓布利多的目光垂落在桌面上,话语低沉。
“我没有找到他们是谁。
我对你父母的好奇,主要来自於你所展现出来的能力。”
“什么能力”
“你能採集自然能量的能力。”邓布利多解释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巫师能做到的,所以我会好奇你的父母。
或许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某种天赋。”
!
查理在內心中好好梳理了一番邓布利多的话语。
“所以——你认为我是一个混血就像——”
在他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瞬间转换了语调。
“就像是妖精和人类的混血儿一样”
“也不完全指这种混血,有可能是某种家族血缘。
就像是————”
邓布利多目光意有所指地放在了福克斯的身上。
“邓布利多家族和凤凰有渊源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微笑著看向了查理。
好吧,这也算是一种回答。
“你的父母或许有其中一方不属於人类,又或者有某种家族渊源,其上覆盖了身份的保护魔法,这才让我无法通过魔法查询到他们的身份。”
查理缓慢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喔噢,我很喜欢这个答案。”
混血身份这可太有趣了,简直是完美挡箭牌。
以后自己展现出一些怪异魔法,都可以使用这个挡箭牌。
而且这个挡箭牌还是有邓布利多背书的。
“收回我刚才的话,谢谢您告诉了我父母那並不明確的身份。
准確的说,谢谢您给了我一个身份,教授。”
“没有冒犯到你就好。”邓布利多鬆了一口气。
“我还真怕你生我这个老头子的气。”
“怎么可能呢。”查理笑了笑,“好了,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邓布利多思考了片刻,隨后摇摇头。
他想知道的事情大概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查理与里德尔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然而,他们各自不同的地方,则天差地別。
“请容我向你表达歉意,因为你曾经的一些表现,我不免主观地认为你是一个善於偽装的孩子。
不过就刚才来看,你似乎並非如此。”
“如果我真的善於偽装,那我一定会竭力避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比如像刚才那样。”
“是的,是的,你说得对。”邓布利多点点头,“那便先如此吧,晚饭时间还有,希望没有耽误你太久。”
“没关係。”查理起身拍了拍膝盖,“那我就先告辞了,我已经饿得受不了了。
“再见,查理。”
“再见,教授。”
临走时,查理还对著福克斯眨了眨眼睛,“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会给你带上糖果的。”
说完,他撇了撇嘴。
“不给某人带。”
福克斯清脆的鸣叫了两声,声音中带著一种愉悦与欢快。
邓布利多有些错愕地看著查理离开,隨后才看向福克斯。
“他刚才指的是我吗”
福克斯吱吱叫了两声,没有给出直白的回答。
邓布利多无奈地摊开手,隨后拉开抽屉,露出了里面的月光巧克力。
“不带就不带吧,我自己买。”
说著,他剥开巧克力放入口中,享受著眯起了眼睛。
一路向下,查理很快赶到了礼堂。
此刻礼堂中的人已经少了大半,不过幸好,晚餐时间还很足够。
一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身后哈利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教授找你说了什么”
“他告诉了我,我父母的身份。”查理说。
他一定要把这个消息扩散出去,还有什么比这个时机更合適呢
“真的吗“哈利惊讶道。“他是怎么说的你父母是麻瓜还是巫师”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赫克托连忙关切地问。
在查理的后面,赫敏则是紧张到,“他们还好吗,要来见见你吗”
“哦,不,没有这些。”查理摇摇头。“他也没有找到我父母明確是谁,这是很不寻常的。
按道理来说,有魔法能够找到小巫师的父母是谁
不过教授没有找到他们,他怀疑我的父母有一方可能不是人类。”
“什么!”罗恩不由自主地拔高了音量,神色震惊得无以復加。
而在主宾席上,弗立维教授端著酒杯的手骤然僵住。
直到愣了好一会后,他才左右看著。
斯內普也恰好与他对上了目光。
“哦,西弗勒斯,你听见了吗”弗立维教授好奇地问。
斯內普摇摇头,回过头去,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餐盘上。
“那就是听见了。”弗立维教授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隨后將杯中的橙色酒水一饮而尽。
他满意,甚至於说畅意地將杯子拍在了桌上。
起身,离开礼堂,朝著三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