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藏锋待战,势压骄狂(2/2)
“寅时朝阳初生,东方灵气最清,需引晨曦灵露入体,顺著兽脉缓缓流转,温养魂核,切记不可贪多,否则灵气过盛,会冲伤细小经脉。”
青翎听得格外专注,金青双翼缓缓收拢,小脑袋下意识朝著东方窗欞偏去,似在默默记著时辰与方位,清脆鸣叫一声,似是听懂了。
“午时天地灵气最盛,需敛气沉丹,静坐一炷香的功夫,守好魂核不动,防止灵气溃散,坏了修行根基。”
白糰子闻言,乖乖蜷成一团,小尾巴轻轻扫过石桌,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竟真的跟著功法口诀,开始浅浅吐纳,周身泛起微弱的白光。
“酉时夕阳西下,草木灵息最为浓郁,可采竹叶灵花清气,调和五行之气,弥补日间修行的损耗。”
“待到兽魂圆满,修为至筑基后期,灵智彻底开化,便可引魂核凝形,化为人形,或是固守妖身,全凭心意……”
孙陵川的声音清冽温和,一句句,一章章,將整部功法完整读毕。
青翎时不时振翅盘旋,发出清脆鸣啼回应;白糰子也时不时拱一拱他的手背,亲昵地蹭著兽皮,显然已然领悟功法精髓。
竹舍內的灵气,渐渐变得浓郁且有序,环绕著两只灵宠缓缓流转,修行之势渐成。
而孙陵川自身,也在诵读功法的间隙,有突破筑基巔峰的鬆动。
而此时的主峰议事殿,气氛却凝重压抑,暗流汹涌。
上官玄端坐主位,玄色云纹长袍垂落,周身威严气息尽显,目光扫过殿內诸峰长老,最终落在身侧的墨惊尘身上,神色复杂难辨。
他既以墨惊尘这个首徒为傲,看重其修为与资质,一心將其当作宗门接班人培养,又深知其心胸狭隘、嫉妒心重的弊病,此番回宗后暗中散布流言,挑拨同门关係,已然触犯门规;可念及多年师徒情分,又不忍重罚,一时陷入两难境地。
“此次万灵源池秘境之行,我宗弟子收穫颇丰,谢云澜破入金丹,孙陵川在秘境中突破筑基后期,修为大进,皆是宗门喜事。”上官玄缓缓开口,声线沉稳,刻意点明孙陵川的破境成绩,意在抬举,也暗含敲打墨惊尘之意,“唯有墨惊尘,身为宗主首徒,不仅未做好同辈表率,反而暗中散布流言,挑拨同门关係,心性浮躁,罚其闭门思过两个月,禁足宗主峰,期间不得参与任何宗门论道与內门任务,以此惩戒。”
此言一出,墨惊尘当即脸色一变,心中满是不甘与怨懟,却不敢当眾反驳。三长老立刻起身拱手,想为其求情:“宗主,墨师侄乃是您首徒,年轻气盛些许过失,罚禁足两个月未免过重,还望宗主从轻发落。”
清玄道尊端坐一侧,始终闭目养神,此刻缓缓睁眼,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大道威严:“身为宗主首徒,更当以身作则,嫉妒同门、暗中构陷,本就该罚。我座下孙陵川,秘境之中守正不阿,救助同道,凭自身机缘破境,未曾有半分逾矩,往后各峰若有人敢暗中刁难,便是与我作对。”
道尊开口,诸峰长老皆是一凛,无人再敢多言。
上官玄顺势定夺,既给了清玄道尊面子,也保全了墨惊尘的顏面,只是这看似公允的惩戒,终究压不住墨惊尘心底的怨毒。
宗主峰竹舍內,墨惊尘周身真元骤然狂暴,桌上的玉瓶尽数被震碎。
他是宗主首徒,向来受宗门器重,如今竟因一个刚入內门、秘境破境的孙陵川,被宗主惩戒、道尊敲打,这份屈辱与嫉妒,他绝不能忍。
“禁足两个月孙陵川,清玄道尊,你们给我等著!”墨惊尘咬牙切齿,眼底怨毒几乎凝成实质,“不过是秘境侥倖破境,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两个月之后便是宗门秋季大比,届时就算道尊庇护,宗主偏袒,我也要在全宗弟子面前,將你踩在脚下!”
他心中暗下决心,禁足期间定要潜心修炼,打磨金丹巔峰修为,爭取突破元婴初期,秋季大比之上,定要揭穿孙陵川隱匿修为的把戏,让其一败涂地,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