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星散太行（1/2）

——忠魂归岭水，英魄没寒涛

一、残阳如血，英雄四散

建炎六年春，梁山泊已成废墟。

自宋江、卢俊义饮鸩，吴用、花荣自缢，忠义堂倾颓，聚义旗朽烂，昔日一百单八将，或死或隐，唯余数人守此空寨。

呼延灼召集尚存兄弟于金沙滩，声如沉钟：“朝廷既不容我等，天下又无净土，不如各归故土，守一方安宁。”

众人默然。

燕青垂首，石秀握刀，张清抚枪，李俊望水，史进忆师——皆知：梁山之义，至此终章。

是日，众英雄分道扬镳：

呼延灼、张清、石秀、燕青北赴太行；

史进重返二龙山；

李俊、李立西归黄河水寨；

刘唐与阮氏三雄，则执意南下，欲寻宋江衣冠冢，祭奠亡魂。

二、太行再聚，四杰归隐

呼延灼率三人抵太行山时，穆弘、董平已筑“义和庄”三年。

见故人至，穆弘大喜：“双鞭将军若来，太行可安！”

呼延灼却摇头：“某今非将军，乃一罪臣。只求一隅耕田，了此残生。”

四人各择所居：

-呼延灼于东岭结庐，日日教村童习“连环马步法”，不为战，只为强身；

-张清于溪畔设“飞石塾”，授少年以石子击雀之术，言：“石可破敌，亦可驱鸟护禾”；

-石秀性烈如火，然经楚州之变，心转沉静，于山寺伴老僧抄经，晨起劈柴，夜诵《金刚》；

-燕青则往来太原、潞州，以相扑、吹箫为业，暗中联络抗金义士，人称“浪子先生”，不知其曾为天巧星。

四人虽同在太行，却极少聚饮。

唯每年清明，共登主峰，焚香遥祭梁山方向。

燕青常低语：“哥哥们，乙未忘誓言。”

三、史进归二龙，承师遗志

史进抵二龙山时，鲁智深、武松正于宝珠寺后开垦菜园。

见九纹龙至，鲁智深大笑：“徒弟来了！正好帮洒家挑水！”

史进拜倒：“师父，弟子带王进师父骨灰归来。”

原来王进病逝延安府，临终嘱其：“葬我于二龙山，面朝东京——看那奸佞何时伏诛。”

鲁智深亲掘墓穴，与林冲墓遥对。

史进自此留山，助武松修寺，教村童棍棒。

每夜，他于王进墓前舞少华山十八路棍法，棍风呼啸，似师徒重逢。

四、李俊、李立，重掌水寨

李俊、李立返黄河水寨，见项充已殁，芦花荡由其弟子守之。

李俊抚蛮牌残片，叹曰：“项兄真义士也。”

二人接手水寨，扩为“济民渡”：

-李俊造大船，渡流民、运粮草；

-李立开酒肆，收情报、济贫弱。

更联络太湖、浔阳旧部，暗通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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