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双胞胎的讨论（2/2）

艾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好在院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维恩走进来，他头发被吹得有些乱。

“主人！”

艾玛第一个冲上去，跑到一半又折回去，把手里湿淋淋的碗往艾拉怀里一塞，又跑回来，一把抱住了维恩。

“主人你回来啦！

镇长家的大姐怎么样了？”

“没事了。”维恩摸了摸她的头。

“你们吃过了吗？”

“还没有！等主人回来一起吃！”

维恩笑了笑。

“那走吧，吃饭。”

艾玛高高兴兴地往厨房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姐姐！快过来呀！”

艾拉抱着碗站在原地，脸还红着，看着维恩的背影，声了句什么。

声音太，没人听见。

厨房里，薇拉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简单的几样，白面包、蔬菜汤、一碟腌肉，还有一壶热牛奶，都是普通东西，但摆得整整齐齐。

维恩在桌前坐下，两只一左一右挨着他，梅菲尔在睡觉，并没来吃饭。

艾玛嘴里塞着一块面包，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主人，今天亨特大爷来看温蒂了。”

维恩看了她一眼。

“什么时候？”

“就你走了没多久。”艾玛把面包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老头子来了之后，坐在温蒂床边了好一会儿话，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但看着很高兴。”她补充道，“走路都比平时快，还哼着曲儿。”

艾拉在旁边点头。

“嗯，他拉着我的手谢谢，了好几遍。还温蒂比之前好多了，能坐起来自己吃东西了，以前连粥都咽不下去。”

维恩夹了一块腌肉，没话。

艾玛又开口了，像倒豆子似的。

“温蒂也跟他了好多话！我路过的时候听见了一点，什么‘主教大人很温柔’、‘治病的时候一点都不疼’、‘还给我讲女神的故事’，反正全是夸你的。”

维恩吃饭动作顿了顿。

他略感疑惑：

他是那样吗？

艾玛歪着头看维恩，眼睛亮亮的。

“主人，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维恩放下叉子。

“不是。”

艾玛眨眨眼。

“那为什么对温蒂那么好？对她爷爷也那么好？”

维恩看着她，那双淡红色的眼睛圆圆的，里面装满了认真。这孩子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因为值得。”他。

“值得？”艾玛歪头。

“温蒂生病，她爷爷到处求人，没人肯治。我治了，她好了，她爷爷感激。这是善意换善意。”维恩顿了顿。

“但有些人，你对他好，他不会感激，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艾玛的眉头皱起来。

“怎么会有人这样？”

“很多。”维恩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所以你帮人的时候，得先看清楚，这个人值不值得帮。”

艾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怎么看值不值得？”

维恩想了想。

“看他的眼睛。”他，“求人帮忙的时候，眼睛里有害怕、有紧张、有不好意思，那这个人多半值得帮。如果只有理所当然，那就算了吧。”

艾玛更困惑了。

“害怕？紧张？不好意思？”

她转头看艾拉。

“姐姐，我求主人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艾拉脸又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求过主人帮忙？”

艾玛认真地想了想。

“好像没有。”她转回来看着维恩，“主人，我好像从来没求过你帮忙。”

“你不需要求。”维恩。

“为什么？”

“因为你们不一样。”

艾玛的眼睛亮了。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