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灵脉债券（2/2）

赵夫人接过债券，转身就走。

她走了三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北一眼。

“林掌门，”她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六个月后，你要是还不上这笔钱，我可不会像灵剑宗那么好话。”

林北笑了：“六个月后，我请您来敲上市的钟。”

赵夫人没再多，转身消失在人流中。

她走后，摊位前瞬间炸了锅。

“赵夫人买了一万？！”

“那个袋子我看到了，全是上品灵石！”

“赵夫人都敢买，肯定靠谱！”

“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我也要！”

人群蜂拥而上，一百份债券，赵夫人拿走了一百份——不对，她拿走了全部一百份，一万灵石。

后面的人什么都买不到了。

“林掌门，还有没有？我也要买！”

“对，再卖一些吧！”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第一期已经售罄。”他，“第二期，七天后发售。想买的，七天后还在这里。”

完，他收起摊位，带着张鱼和苏棠，挤出人群，往山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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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宗门，张鱼终于憋不住了。

“掌门！赵夫人把一万灵石全买了？！那不是咱们全部的债券吗？其他人想买都买不到！”

“对。”

“那咱们不是只跟赵夫人一个人借了钱？这算什么债券啊？”

林北推开钱庄的门，走进去，在柜台后面坐下。

“张鱼，”他，“你觉得赵夫人为什么要买这一万灵石的债券？”

张鱼想了想：“因为年息五分，比存钱庄划算？”

“不只是这个。”林北摇头，“赵夫人不缺那点利息。她买债券，是因为她想跟我绑在一起。”

“绑在一起？”

“对。她在我身上押注了。”林北，“她赌我能成事。这一万灵石，是她的筹码。”

张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其他人想买怎么办？真的要等七天？”

“不用等。”林北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叠空白的灵契，“现在就写第二期。”

张鱼傻眼了：“啊？不是了七天后吗？”

“那是对外面的。”林北开始写新的债券，“赵夫人买第一期，是为了给所有人看——她信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赵夫人投了一万灵石，你觉得他们还会犹豫吗？”

张鱼恍然大悟：“所以赵夫人是……托？”

“不是托，”林北笑了，“她是风向标。”

第二期债券，林北发了两万灵石。

两百份，每份一百灵石。

这次他没有去集市，而是在钱庄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青云宗灵脉开发债券（第二期），两万灵石，年息五分，六个月还本付息。即日起售，售完即止。

告示贴出去的半个时辰内，钱庄门口排起了长队。

来的不只是镇上的散修，还有隔镇子的商人，甚至还有几个宗门的管事。

他们的理由出奇一致：

“赵夫人都投了，怕什么？”

到天黑的时候，两万灵石卖光了。

林北坐在柜台后面，面前堆着两堆灵石，闪着幽幽的光。

张鱼和苏棠瘫在地上，累得连话都不出来，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掌门，”张鱼有气无力地，“咱们现在有多少钱了？”

林北没有回答，因为他面前浮现出了系统面板：

【宗门当前估值：+25000灵石】

【距离任务目标（100倍）还差：约148000灵石】

【剩余时间：84天】

两万五千。

从负五千到正两万五，他只用了不到十天。

但林北知道，这些钱大多不是他的。

钱庄的三千存款，是储户的。

债券的三万灵石，是投资者的。

他真正能动用的，只有拍卖荒地剩下的那几千灵石，以及——

“掌门！”苏棠突然从外面跑进来，脸色煞白，“山下来了好多好多人！穿的都是灵剑宗的衣服！”

林北站起来，走到门口，往下看。

山路上，黑压压一片人头。

至少三四十个人，全都穿着灵剑宗的道袍，腰佩长剑，杀气腾腾。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长发披肩，眼神阴鸷，修为至少是筑基后期。

他身后，跟着那天来催债的赵天赐。

“林北！”赵天赐站在山下，仰头朝着山上喊，“我爹了，你今天不把那九千灵石还回来，我们就拆了你的钱庄！”

林北低头看着他们，没有话。

“你拿一块破地骗了我们九千灵石！”赵天赐越喊越气，“今天你要是不给个法，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北笑了。

他转过身，从钱庄里拿出那块“青云钱庄”的牌匾，走到山门前，把牌匾竖在地上。

然后他看着山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灵剑宗要是敢动我钱庄一块木头，”他，“我明天就让你们的宗门，从仙界消失。”

场面瞬间安静了。

赵天赐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出来。

因为他看到林北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

那是猎手看着猎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