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不过很显然,他的话说晚了。
郑奇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那数十道悬浮在半空中的赤金色剑煞同时发动了。
数十道赤金色流光同时激射而出,如同暴雨倾盆、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地涌向那四个正在妖化的血色光茧。
那四个血色光茧虽然在黑煞教的秘法加持下极为坚韧,光茧表面那层血红色的光膜在剑煞的衝击下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会涌出大量的血色雾气,试图化解剑煞的攻击。
在原本的剧情中,即便是几个筑基修士联手也很难在短时间內攻破这层血色防护。
但是,郑奇可不是一般的筑基修士。
那数十道金罡剑煞如同狂风暴雨般斩在血色光茧之上,每一剑都重逾万钧,每一剑都锋锐无匹。
赤金色的剑光与血红色的光膜激烈碰撞,激起漫天的血色光屑。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之下,那血色光茧表面原本坚不可摧的血色光膜,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被削去了厚厚的一层。
那光膜虽然不断涌出新的血色雾气试图修復破损之处,但修復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破坏的速度。
不过是短短三两个呼吸的工夫,光茧便被消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层,如同蝉翼一般透明,里面的人影都模糊可见。
最终,其中一道赤金剑光洞穿了冰妖所化的血色光茧。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声音如同利刃刺入血肉,又如同布帛被撕裂,沉闷而刺耳。
那层薄薄的光膜被剑煞一刺即穿,剑煞破茧而入,隨之而来的则是冰妖那惊怒之极的大吼声。
那吼声悽厉而暴戾,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在空旷的供奉殿中炸响,直震得眾人的双耳嗡嗡直响。
殿顶几片本就摇摇欲坠的瓦片在这吼声中被震得脱落下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紧接著,两只晶莹洁白的利爪突然从那残破的血光中猛地伸出。
那利爪通体雪白,五指修长,指尖的爪子足有寸许来长,锋利如刀,在灵光的映照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爪背上覆盖著一层细密的白色鳞片,那些鳞片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片都有指甲盖大小,在光芒的照耀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利爪在血光中疯狂地一阵狂舞,爪影重重,速度惊人,將周围那些残存的血光撕成无数碎片,化作漫天血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那狂舞带起的劲风將地面上的灰尘吹得四散飞扬,將两侧紫檀木椅上的锦垫都掀飞了出去。
隨著血光被彻底撕裂,里面那道人影的真容终於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个只妖化了一半的白色怪物。
他的额头上微微凸起了两个白色的小角,那角只有寸许来长,表面光滑如瓷,根部与皮肤相连的地方还残留著几缕淡淡的血色纹路。
他的lt;icss=“inin-unie040“gt;lt;/igt;lt;icss=“inin-unie056“gt;lt;/igt;也长出了一条约莫尺许长的洁白尾巴,尾巴灵活地在他身后甩动著,上面隱隱闪著洁白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有指甲盖大小,排列得整整齐齐。
手掌比正常人大了一倍有余,五指修长如鉤,指尖的爪子闪烁著森冷的寒光,关节处覆盖著细密的白色鳞片。
这便是冰妖妖化后的形態。
若让他將妖化彻底完成,他的实力將会暴涨数倍。
只是,在他那宽阔的肩头上,此刻却多了一个碗口粗的、鲜血淋淋的大洞。
那大洞从前胸贯穿到后背,是那道赤金剑煞破开血色光茧时顺势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势。
洞口边缘处的血肉被剑煞的锋锐之意切割得光滑整齐,能看到里面断裂的骨骼和破损的臟器。
鲜血混著骨茬从洞口汩汩流出,將周围的妖纹和白鳞都浸染得一片鲜红。在那鲜血淋漓的伤口附近,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地蠕动收缩。
妖化之体的恢復力远超常人,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这看起来恐怖的伤口转眼间就要收拢痊癒了。
那些淡白色的妖纹在伤口周围快速生长,如同织布机上的丝线一般迅速编织出新的血肉。
冰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肩头上那个恐怖的伤口,又抬起头,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睛死死地盯向郑奇。
他的眼中没有痛楚之色,只有无尽的暴戾与杀意。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已经变得尖利的牙齿,似乎想要说什么狠话。
只是,还不等他將那句狠话说出口,扑面而来的赤金色剑煞便已经將他彻底淹没了。
郑奇不是那种会等在原地听反派放狠话的人。既然已经动了手,那就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数十道赤金色剑煞如同狂风暴雨般涌向那正在妖化中的冰妖,剑光闪烁,剑气,將冰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密不透风的赤金色光网之中。
那剑锋切割血肉的声音密集而细碎,初时还能听到冰妖的闷哼与嘶吼,到后来便只剩下剑光掠过空气的嗤嗤声。
冰妖的妖化之体虽然坚韧,但在数十道堪比符宝威能的剑煞同时绞杀之下,那点可怜的防御力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冰妖那一身正在妖化的血肉便被那密集的剑煞剃得乾乾净净。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却又细致得令人髮指。
当最后一道赤金色剑煞从冰妖身上掠过之后,他整个人便只剩下一副半妖化的白骨静静地矗立在原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