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踢碎牌匾!省城的水,我来搅浑!(2/2)
孙执事上下打量了林惊鸿一眼,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傲人的曲线上扫过,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
“不过嘛,听说你为了个活死人守了两年活寡,昨晚还差点被那活死人给咬死?”
“啧啧,一个离了婚的破鞋,装什么清高?”
“你要是肯陪本执事睡几晚,把你伺候男人的本事拿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安排个号。”
周围排队的省城名流发出一阵哄笑。
那些刺耳的嘲讽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林惊鸿的心里。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江城无数人仰望的天之骄女,何时受过这种被当众扒光衣服般的奇耻大辱?
温热的眼泪在泛红的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为了外公,她必须忍。
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强忍着浑身的战栗,卑微地蹲下身,去泥水里捡那份脏掉的病历。
一只穿着名贵皮鞋的脚,却猛地踩在了那份病历上!
连同她最后的尊严,一起踩碎!
孙执事居高临下,笑得极其嚣张:“捡什么?本执事让你捡了吗?”
“拿开你的脏脚!”林惊鸿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中透出一股玉石俱焚的狠意。
“哟呵?还挺烈!”
孙执事冷笑一声,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朝林惊鸿那张绝美的脸上狠狠扇去!
“贱人!给你脸了!”
林惊鸿绝望地闭上眼,瘦弱的肩膀无助地轻颤着。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啪!
一只宽大、粗糙的大手,宛如凭空出现一般,死死钳住了孙执事的手腕!
林惊鸿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视线中。
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衬衫,宽阔挺拔的脊背,宛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稳稳挡在了她面前。
萧九渊。
他什么时候来的?
“谁裤裆拉链没拉好,把你这玩意儿漏出来了?”
萧九渊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漠得让人骨头缝发酸。
“你特么是谁?”
孙执事拼命往回抽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铜浇铁铸一样,纹丝不动。
“咔嚓!”
萧九渊根本没废话,右手随意往下压。
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整条街!
孙执事的手腕被硬生生反向折断,惨白的骨茬直接刺破青色长袍,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
喉咙里飙出破风箱似的凄厉惨嚎,撕裂了正午的阳光。
孙执事扑通一声跪在台阶上,疼得五官彻底扭曲,浑身抖如筛糠。
全场死寂!
所有排队的省城名流,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萧九渊。
在济世堂门口,折断药王谷执事的手?
这小子是嫌命长了吗!
萧九渊像甩鼻涕一样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手指。
他转身,看着还无助地蹲在泥水边的林惊鸿。
“站起来。”
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有不容拒绝的命令。
林惊鸿眼圈通红,眼底的雾气再也忍不住化作温热的泪珠滚落。被他这霸道的声音一震,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乖乖躲到他身后。
明明前一秒还觉得天都要塌了,此刻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心底却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死死攥紧了他洗得发白的衬衫下摆,像抓住了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你敢打我?”
孙执事捂着断手,疼得满地打滚,冲着大门里歇斯底里地嘶吼:“来人!给我杀了他!把他剁碎了喂狗!”
哗啦啦!
十几个气息绵长、手持精钢长棍的药王谷护院,凶神恶煞地冲了出来,将萧九渊死死围住。
“小子,敢在药王谷的地盘撒野,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省城!”护院首领怒喝。
萧九渊双手插兜,任由林惊鸿躲在身后攥着他的衣角。
暗金色的眸子冷冷扫过这群护院,嘴角扯开一抹嘲弄的冷笑。
“药王谷?”
“一群连望闻问切都整不明白的庸医,也配叫药王?”
轰!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打人就算了,还敢当众砸药王谷的招牌?
孙执事在护院的搀扶下爬起来,面容狰狞:“小杂碎!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庸医?”
萧九渊眼神冰冷,目光如刀般钉在孙执事那张惨白的脸上。
“你左手少海穴淤堵,每逢子夜腋下剧痛如绞。”
“那是你偷练残缺毒功,导致阴毒噬脉。”
“不出三天,毒气攻心,你会全身溃烂,流脓而死。”
全场猛地一静。
孙执事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萧九渊。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他每晚确实痛不欲生,连谷里的长老都查不出病因,这小子竟然一眼看穿了?
萧九渊根本没看他,目光一转,落在旁边一个被担架抬着、呼吸微弱的老者身上。
那是刚才孙执事刚刚诊断完,宣布无药可救的病人。
“肝经断绝,死气萦绕。你们济世堂开的方子,用的是猛药续命。”
萧九渊声音不大,却字字如惊雷。
“这副药喝下去,他确实能回光返照十分钟。十分钟后,七窍流血,神仙难救。”
“你们这不是治病,是杀人!”
“放肆!”
一道浑厚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济世堂内传来。
一个穿着紫色唐装、胸口绣着金鼎标志的老者,背着手,面沉如水地踏出大门。
李长老!
药王谷在省城的外门大长老!
李长老冷冷看着萧九渊:“哪里来的狂妄小儿?我开的方子,你也敢指手画脚?”
萧九渊眼眸微抬。
左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紫玉扳指。
“我不仅敢指手画脚。”
“我还能在一分钟内,让他自己走回去。”
他随手从林惊鸿的包里抽出一根银针。
指尖捻动。
嗡!
银针之上,竟然亮起一丝肉眼可见的黑金光芒!
李长老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死死盯着那根泛着黑金光芒的银针。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声音都劈了叉。
“黑金气芒……这是……传说中的九转……”
就在李长老即将跪下去的瞬间。
街角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车窗摇下一半。
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个微型引爆器,阴冷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萧九渊身后的林惊鸿。
萧九渊的眉头,骤然一沉。
空气里,飘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引线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