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暗流与密谋(1/2)
密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像要凝固。沈清禾听着外头刀剑碰撞的声音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脚步声和铁链拖曳的声响。她知道谢厌舟被带走了,手指紧紧攥着那份先帝遗诏,指节发白。
绿意在旁边瑟瑟发抖,低声道:“王妃,咱们怎么办?”
沈清禾没有回答,她在暗格里摸索,找到谢厌舟留下的另一样东西,一枚铜哨。这是谢厌舟暗中培养的死士联络信号,但此刻吹响它,无异于将王府最后的底牌暴露在明面上。她犹豫片刻,最终将铜哨收好,转而从密室另一侧的暗道离开。
暗道通往王府后院的枯井,出口隐蔽。沈清禾带着绿意从井口爬出来时,天已蒙蒙亮。她没有回王府,而是直奔城南脚行。
脚行的掌柜见她来,脸色大变,正要说话,沈清禾已经冲进后院。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都是脚行的伙计,死状凄惨。那个送竹筒纸条的伙计倒在最里面,胸口插着一把短刀,刀柄上刻着蟠螭纹,又是广裕行的标记。
沈清禾蹲下身,在伙计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后里面是半张撕碎的字条,上面只有三个字:“贺家村”。
贺谨的老家。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带着绿意赶往城外。贺家村在京城西南三十里,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到村口时,沈清禾看见村头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穿着粗布衣衫,却站得笔直。
那人转过身,竟是袁戟。
袁戟脸上有血迹,显然经历过一场厮杀。他看见沈清禾,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道:“王妃怎会在此?”
沈清禾将脚行的事简短说了,袁戟听完,脸色更加凝重:“属下今早接到线报,说贺谨生前曾托人将一样东西藏在老家,属下本想先来查探,不想半路遇伏,镇抚司的兄弟折了三个。”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也在找那件东西。
贺家的老宅已经人去楼空,院门虚掩着。袁戟推门进去,院中杂草丛生,堂屋的门板歪斜着。沈清禾走进堂屋,看见神龛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香灰还是新的。
有人来过,而且就在不久前。
袁戟在屋里翻找,沈清禾却盯着那个香炉,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将香炉底部翻过来。炉底刻着一行小字:“广裕旧账,藏于井中”。
两人冲到院中的枯井边,袁戟点了火把扔下去,井底并不深,隐约能看见一个铁匣子。他正要下井,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十几个黑衣人从院墙外翻进来,为首的蒙着面,手里提着长刀。袁戟护在沈清禾身前,冷声道:“何人?”
黑衣人不答,直接动手。袁戟武艺高强,一人挡住数人,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不支。沈清禾见状,咬牙跳进井里,摸到那个铁匣子,正要往上爬,井口忽然被一块大石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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