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宋红梅的羡慕嫉妒恨(2/2)
是那个下乡知青徐志远,与宋红梅勾搭在一起的。
“有事?”宁青山语气平淡,没有半点热络。
徐志远搓了搓手,从掏出一瓶没开封的地瓜烧,还有一包油纸包着的熟花生米,赔着笑脸说道:“青山兄弟,以前是我这人嘴欠,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这不,今晚我特意备了点薄酒,想请你去我那屋坐坐,一来给你赔个不是,二来……二来是想跟你请教请教这山里打猎的本事,我也好山上打头野猪,为生产队做做贡献。”
“不知青山兄弟肯不肯赏个脸,给我个赔罪的机会?”
宁青山看着徐志远那副谄媚到近乎摇尾巴的嘴脸,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这小子平时仗着是个城里来的知青,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鼻孔看人。
今天突然像孙子一样凑上来,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宁青山倒是想看看,这孙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这次不答应,指不定下次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宁青山岂会怕!
“行啊。”宁青山笑着点点头:“走吧,去你那坐坐。”
徐志远见宁青山答应下来,心中一阵狂喜,赶紧在前面引路。
到了知青点的屋里,煤油灯昏黄的火苗跳动着,照着那张破旧的八仙桌。
徐志远迫不及待地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小把炒得焦黄的花生米,接着打开那瓶四十多度的地瓜烧。
这酒还是宋红梅从他爹那偷来的。
徐志远满脸堆笑,拿过两个缺了口的酒杯。
给宁青山那杯子倒得满满当当,酒液都快溢出来了,给自己那杯子,却只倒了可怜巴巴的半杯。
“青山兄弟,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嘴上没个把门的!这杯酒,我给你赔罪,我干了,你也得干啊!”
徐志远举起半杯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辣得龇牙咧嘴,脸顿时皱成了一朵老菊花。
宁青山眼底闪过一丝冷笑,算是看明白了一点,这狗日的想灌醉自己!
可徐志远哪知道,宁青山前世当兵,经常和领导喝酒,酒量练出来了。
宁青山的酒量那不是一般的好,在部队里那可是号称“千杯不醉”的海量。
就这区区四十度的地瓜烧,跟喝水也差不了多少。
“好说。”
宁青山不动声色,端起那满满一杯酒,喉结一滚,跟喝凉水似的,一口闷了个底朝天,面不改色心不跳。
徐志远看呆了,咽了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倒酒。
接下来的一个多钟头,徐志远绞尽脑汁,找了各种狗屁不通的理由拼命敬酒。
可几轮下来,宁青山依旧稳如泰山,连脸色都没红一下。
反倒是徐志远自己,眼睛已经快拔不开缝了,说话也大舌头起来。
“青……青山兄弟……你咋、咋还不醉啊?”徐志远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看人都有了重影。
宁青山心里门清,自己要是再不“醉”,这戏就唱不下去了,怎么揪出对方的狐狸尾巴?
想到这,宁青山突然身子一晃,大着舌头嘟囔道:“这……这酒后劲儿不小啊,我……我不行了,头晕……”
话音未落,他扑通一声,脑袋重重磕在木桌上,装模作样地打起了粗重的呼噜,醉倒过去。
“青山?宁青山?”
徐志远伸手用力推了推宁青山的肩膀,见他醉得像死猪一样毫无反应,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妈的,真特娘的能喝,可算放倒了!”徐志远一拍大腿,狂喜出声。
就在这时,知青点里屋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劣质雪花膏的味道飘了出来。
宁青山趴在桌上,胳膊挡着脸,偷偷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借着昏暗的灯光扫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宁青山心里猛地一沉,旋即又是冷笑。
居然是宋红梅!
这一男一女两个破烂货,居然又勾搭到一块儿了!
宋红梅大半夜躲在屋里,徐志远还费尽心机把自己灌醉,这要是没憋着坏水,狗都不信!
“可算醉了!”宋红梅快步走出来,看着烂醉如泥的宁青山,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急切地去推徐志远。
“还愣着干啥!赶紧把他扛到里屋床上去啊!”
徐志远这会儿借着酒劲,被宋红梅身上那股香味一撩拨,一双眼睛早就粘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拔不出来了。
他一把抓住宋红梅的手,呼吸粗重,眼底满是淫邪:“急啥!那事儿等会儿再办。你可是答应我的,这小子的事儿我帮你弄,你先让我舒服了再说!”
“你疯了!”宋红梅吓了一跳,压低嗓门急道,“他万一醒了咋办?得先把他衣服脱了弄到床上去,伪造好他对我耍流氓的现场再办啊!”
“醒个屁!喝了快两斤地瓜烧,雷打都不醒!”徐志远不耐烦地啐了一口,色急地搂住宋红梅的腰,狠揉了一把,“再说了,把他弄床上去,老子这活儿还咋干?难道让他躺边上看着咱们俩干仗?老子可没这癖好!”
“哎呀,你轻点……”宋红梅被他捏得生疼,但也知道现在只能依着这个小人,咬了咬牙妥协道,“那你快点,咱们进里屋办……办完了就赶紧出来把他抬进去伪造现场。”
“明天一早我一喊人,你从外面冲进来!”
“到时候,你说要告宁青山,我就求情,说只要宁青山娶我,我就不告他。”
“行行,我都答应你,我们赶紧先进去办事!”
徐志远急不可耐的说道。
宋红梅脸上闪过厌恶之色,但事情都到了如今的地步,她反悔也没用了。
而且今天过来,宁青山就要娶自己了。
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嘿嘿,红梅,你这水灵的身段我可是馋了好久了,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城里爷们的厉害!”
徐志远急不可耐地拦腰抱起宋红梅,火急火燎地一脚踹开里屋的门,抱着人钻了进去,砰的一声,又反手把门关上了。
紧接着,里屋就传来了木板床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以及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就在里屋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外屋八仙桌上,原本烂醉如泥的宁青山,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