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1/2)
吏部尚书杨傅脸色很不悦,他心里也隐约猜到了,赵惟送的寿礼很有可能是被人掉包了。
因为谁会给上司送寿礼送这样一首粗浅的流水诗词呢?
可现在也只是要赵惟作寿序而已。难道为自己做一道寿序都不能?
杨傅的脸色渐渐黑沉了。
这时,又有人道:“惟之,听说你在周阁老家当西席,按说你的才华是大家都认可的,怎么现在连首诗都做不出来,还是说你根本不屑于做?”
他问完,又有一笑道:“前朝首辅严颂,早年在翰林院任职时,朝中元老、高官逢生辰、庆典,他常主动提笔写寿序、颂德文章。
文章辞藻典雅、称颂得体,深得内阁大佬赏识,被视作门下可用之才。
凭借这份文名与人脉,从普通翰林逐步升迁,一路做到礼部尚书、内阁首辅,权倾朝野。赵惟之,你不妨效仿严阁老来上一个。”
其实他这么说,倒是火上浇油了。
这个严颂,是前朝臭名昭着、百姓人人恨的贪财贪权的大权奸,估计几百年后也会臭名昭着。
此人暗指赵惟若是效仿严颂当初的样子,那么他就是和严颂一样。
可赵惟若是不做,就是扫了杨尚书的脸面,以后有的是小鞋穿,以后翰林院考核的时候,自动掉分。
赵惟解释道:“非我不愿,我实在是诗才一般,不擅做诗,我在周阁老府上做西席,只是教授经史子集而已,并不教授诗词歌赋。”
不说还好,一说,杨傅的脸色更黑了。
他道谁给赵惟的依仗,让他这般态度高傲,原来是上了周秉正这条大船。
呵呵,杨傅心里冷笑一声,本来他也不想针对别人,他心里也知道这些人的门门道道,他就想看看这个赵惟能不能为了他,放弃一点面子了。
可是赵惟始终未做,还道:“在下不才,实在是不会作诗,还望尚书见谅。”
杨尚书心里冷笑,面上道:“罢了,既然你不会,谁也不能勉强你,坐下吃菜吧。”
那个人说道:“不能就这样放过他,需罚酒三杯才可。”
这就是给这件事情拍板定型了。
这一场寿宴下来,赵惟深深地感觉到了。你自己不争取一些东西,别人就要把你挤下来。翰林院主打的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
这场寿宴从头到尾,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就连醒酒令的时候也被人一直压着打,喝了不少酒。回到赵府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醉醺醺的。
赵恒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赵惟道:“不知怎的,我送的明明是你准备好的人参,到了寿宴竟然变成了寿序。”
赵恒惊讶道:“啊?怎么会这样?杨大人怎么说?”
赵惟道:“杨大人没说什么。”
赵恒想了一想,道:“惟之,你这定是被人暗算了!不用想,谁是既得利益者,就是谁干的!太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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