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破虚妄（2/2）

谢云舟瞥一眼，道：“一片叶子，有什么好收的。”

沈令姜还是没说话，只朝他笑了一笑。

谢云舟瞪一眼说道：“走，烤兔子肉吃。”

……

二人又回到山顶坐下，山上风大，沈令姜往谢云舟身后躲了躲，然后揣着手不动了。

显然是一副等吃的样子。

谢云舟瞥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生了火将剥皮洗好的兔子架了上去，控着火两面烤着。

烤兔子的香味一点点飘出，沈令姜也稍离了谢云舟身侧，朝火堆靠了靠。

“沈兰姝。”

谢云舟忽然喊了她一声，沈令姜也不禁抬头看过去，没有说话，只眸里带了些淡淡的询问。

谢云舟垂下头，沉默一真才说道：“你说我与陛下是什么关系？”

这话问得突然，就连沈令姜也愣了愣。

沈令姜其实也知道，上头那位早起了疑心，只是没料到谢云舟会如此直接地问出来。

之前她明明只暗示了一次，他就暴跳如雷。

她顿了顿，忽然反问道：“王爷以为是什么关系？”

这话问出，谢云舟竟一时答不上来。

似看出谢云舟的挣扎，沈令姜好心地又换了一个问题，“若当年先太子继位，王爷与那位又会是什么关系？”

这问题明显比前一个好回答许多，谢云舟立刻就开了口，“若我皇长兄继位，我与他定然是……”

他还未答出，沈令姜先一步截过这个话题。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是君臣。”

谢云舟突地滞了声，没再说话了。

他想答什么？

圣君良臣？君臣相得？

左不过是“君臣”两个字。

谢云舟吞回还未说出口的话，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我皇长兄早逝，我将他的独子视作……”

仍是一句话还没说完，沈令姜一眼朝他看了过去，声音缓淡却极坚决地喊道：“王爷。”

她喊过一声后停顿片刻，又才继续道：“此言属大逆。”

谢云舟果然又滞了声，一句话也不说了。

沈令姜望他一眼，语气平缓着继续：“王爷要想改变现状，要么……真敢行大逆之事。”

此言一出，谢云舟立刻目光如炬直直朝向她，眼里似有锋利的剑芒。

他眼神尖锐语气冷厉，“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