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难言之隐(1/2)
眧孟羚保存证据的习惯,是从结婚第一年开始的。
那时候她刚考过法考,在律所做实习律师,手上过的案子一半是离婚官司。
她见过太多女人在法庭上哭天抢地,却连一张对方的银行流水都拿不出来。
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所以当傅景琛第一个绯闻对象的信息被送到她面前时,她怔了很久,然后打开电脑,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后来每隔几个月,阮碧兰的秘书就会发来新的资料。
新的女人,新的照片,新的开房记录。
阮碧兰的意思很明确:让你知道,也让你有危机感,乖乖听话做好女主人,维持傅家体面,奶奶就会替你善后。
孟羚从一开始的无措,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机械性地归档整理。
职业习惯使然,她甚至会自己补充调查。
社交账号,或者人际关系家庭背景,分门别类记录清楚。
她曾经拿着这些证据去找过孟青鹤。
“爸爸,我真的想离婚。”
然后孟青鹤的声音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过来:
“小羚,妈妈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孟羚的手指收紧了。
“她在浴缸里吃了药,割了腕,水都染红了。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没了呼吸。”孟青鹤的嗓音沙哑,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
“我为了赶回来见她最后一面,错过了一笔跨国收购。孟家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垮的。”
“你现在跟我说你要离婚?你替孟家的孩子享了二十多年的福,替孟家撑一年你就受不了了?”
孟羚落荒而逃。
那之后阮碧兰也找了她。
老太太坐在傅家老宅的客厅里,姿态雍容,语气却冷静得像在谈一桩生意:
“小羚,你嫁进傅家是缘分,奶奶觉得你很适合傅家。你安心待着,外面那些不成气候的东西,奶奶会收拾。孟家的合作,只要我在一天,你还是傅家的儿媳妇,就不会断。”
威逼利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孟羚只能再一次背叛自己。
但那个文件夹,她一直留着。
人有时候一直沉浸在某种状态中,会觉得真的一直就应该这样下去。
直到被某件事点破。
就算目前不能离婚,她凭什么一直要受委屈?
她翻了好久,终于找到了那个名字。
陆瑾。
平面模特,三年前和傅景琛交往过。当时闹得挺大,因为陆瑾怀孕了,而且死活不肯拿掉。
阮碧兰派了人去“谈”,说得很直白:孩子拿掉,自己消失,否则业内封杀。陆瑾咬着牙去了医院,以为至少能换来一个善终。
结果傅家转头依旧把她所有的资源都断了。
她去找傅景琛求救,电话被拉黑,公寓门口被保安拦住。
那时候傅景琛已经换了新人,连见她一面都嫌浪费时间。
陆瑾最后去了澳洲。
走之前给孟羚发过一条短信:躲在后面玩弄我很有趣吗?!贱女人,你们都会有报应的!
她自然而然地把账算在了“大婆”头上,和所有人一样。
想到这里,孟羚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账号,搜到陆瑾的账号,发了私信。
“陆老师你好,想问你当初做傅景交往过后,是因为什么原因去国外的呀?”
隔了很久,陆瑾回了一个问号:“你是谁?”
孟羚打字很快:“你别紧张,我也在和傅景琛谈,但是快掰了。因为他一开始跟我说他只是有联姻对象,没有结婚。现在我才发现他非但早就隐婚了,我甚至排不上号,结果现在他老婆和最得宠的那个小三都在找我麻烦。”
她想了想,又翻出一张照片发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