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贺九芳的怒火(1/2)
孟羚觉得贺九芳真是奇怪。
她不能出门吗?还限制起她人生自由了。
贺九芳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声音拔得更高:“孟羚,我警告你,让你来港城是让你治你那不下蛋的病的,不是让你来野的!你打扮得这么利索,别是出去干了对不起景琛的事了!”
孟羚被她这番话惊得差点笑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和西装外套,又抬起头看着贺九芳,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货真价实的嘲讽:“人家好歹是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您这看到衬衫西装都能想到那么远,思想跃进的程度真是匪夷所思。”
贺九芳霍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果然到了外面就野了!谁允许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那您说的是长辈该说的话吗?”孟羚把语气放得更冷更硬,“这个家里哪个人管不住下半身天天在外面招蜂引蝶,您是真的看不到吗?”
贺九芳的手扬了起来。
孟羚没有退,她把下巴微微抬起来,直视着贺九芳的眼睛:“我告诉你,你现在敢打我,我马上报警。诽谤完我还想动手?”
贺九芳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紫色的线。她狠狠地把手甩下来,抓起沙发上的包,又骂了几句难听的话,摔门而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客厅里安静下来,空气里还是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混着贺九芳留下的怒意,在灯下久久不散。
孟羚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抖,不像从前手指会因为烦躁不受控制地发颤,她很平静,也没有耳鸣。
她居然和贺九芳吵起来了,她倒是也有点惊讶。
不过,贺九芳太奇怪了。
贺九芳这个人,孟羚跟她打了五年交道,太了解了。她是一个需要被捧着的人,出门要排场,说话要拿腔拿调,最享受的事情就是用婆婆的身份压人。
每次孟羚低眉顺眼地听着她的训斥,贺九芳就会越说越起劲,最后带着一种满足的优越感离开。
但凡孟羚客气地辩驳一二,她就会把孟家,傅家,丈夫,奶奶,全部搬出来压她。
但今天不是这样。今天她进行了前所未有的讥讽,贺九芳居然直接破防,似乎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招。
贺九芳简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孟羚当机立断脱掉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抓起早上出门前换下的那件深色卫衣套上,踩进门口的运动鞋,拉开门追了出去。
她的运气很好。两部电梯,一部刚刚才关上门开始下行,另一部也快到了。
贺九芳应该是上了那部,孟羚进了另一部电梯,等她追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贺九芳弯腰钻进一辆红色的士。
孟羚立刻拦了后面一辆。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阿伯,见她一上车就要求自己追前面那辆红色的士,眼睛都亮了,操着一口港普话兴奋地问:“靓女,是不是去捉奸的?我开快一点,绝对帮你跟住!”
孟羚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哦,激起了阿伯的斗志。
不过她不是去捉丈夫的奸,她是去捉婆婆的奸。
来港城后,在傅家人身上的体验感可真好,捉完小子就捉老娘。
当然,她不是想道德绑架贺九芳,她如果真的出轨了,孟羚情感上也不会谴责她。
她老公儿子都劈腿,她劈个腿其实也算是有来有往,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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