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婚前日,恶毒的计策?!(1/2)
大婚前一日,林家大院忙成了一锅粥。
刘翠花叉着腰站在梯子底下,仰着脖子骂:“何大壮!左边!左边红绸歪到姥姥家去了!你眼珠子长屁股上了?”
何大壮趴在高处,一手拽着红绸,一手拿着锤子,嘴里还叼着两颗钉子,含混不清地回嘴:“翠花嫂子,你行你上!风大,这绸子跟活蛇似的!”
“放你娘的屁!老娘要是能上,还要你这憨货干啥?”
“你看看人家黑子,人家挂的那一边平平整整,就你这边跟狗啃的似的!”
刘翠花一边骂一边还抄起地上的扫帚,作势要往上扔。
何大壮吓得一缩脖子,差点没从梯子上滑下来,嘴里嘟囔着:“行行行,我重新挂,重新挂还不行吗?”
黑子站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大壮,你不行就下来,换我上去,保证比你挂得正!”
王铁牛扛着一卷红布往前院铺,铺到一半,被大丫小丫追着踩脚印。
两丫头把红布当画纸,蹦蹦跳跳留下一串小泥印。
王铁牛气得直跺脚:“两个小祖宗!这红布是给你们林叔娶媳妇用的,不是给你们画地图的!再踩我把你们俩拎起来挂树上!”
孙寡妇赶紧从灶房跑过来,把俩丫头拽走,略显尴尬地赔着笑:“铁牛兄弟对不住,对不住……”
王嫂嗓门最大,拎着几床新棉被从东厢房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抱枕头的妇人,边走边喊:“被褥都铺好了!见婉,舒窈,你们来看看,这鸳鸯枕摆得正不正?”
温见婉和许舒窈正在堂屋整理喜糖的包装,听见喊声赶紧跑过来。
温见婉细心,伸手把两个枕头又调了调位置,让鸳鸯的嘴对得更齐;
许舒窈则一把掀开被子,探头看了看底下铺的褥子,满意地点点头:“王嫂,这褥子絮得厚实,冬天睡起来暖和。”
王嫂嘿嘿一笑:“那可不,我把自己压箱底的新棉花都拿出来了,足足絮了三斤!这床上睡着,保准跟躺在云彩上似的。”
林母站在堂屋门口,换了一身暗红绣花的新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脸上那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褶子里全是喜气。
王铁牛、王二狗、黑子、大白、周大柱、赵三斤六条汉子负责搬桌椅。
从村里各家各户借来的粗木方桌和长条凳,在前院和院外的土路上摆开,一溜排出去老远。
数了数,光前院就摆了十二桌,院外还有二十来桌。
加上中院里给村里长辈预留的四桌,拢共三十六桌,可以同时招待三百多号人呢。
中院作坊暂时停了工,五口大锅盖上木盖,锅沿上还贴着双喜字。
糖缸和粮袋整整齐齐码在墙角,上面蒙了油布防潮。
院里的枣树上挂满了红绸,从树冠垂到树干,风一吹,满树的红绸飘飘扬扬。
连马棚里那两匹黑马也没落下,脖子上各套了一截红绸,大黑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对这新装扮不太满意,甩了甩脑袋,把红绸甩歪了。
大白赶紧跑过去重新系紧,一边系一边跟马说话:“听话听话,明天你主人娶媳妇,你也沾沾喜气,回头多给你把草料。”
赵老蔫蹲在门前,拿刨子修门栓的毛刺,刨花卷了一地。
“老蔫叔,门栓够好了。”林辞笑道。
“嗯,还不行。”赵老蔫头也不抬。
林辞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他看着满院子的红绸喜字和来来往往的乡亲,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前世他三十好几都没结过婚,办公室里熬了十几年,连个女朋友都谈不明白。
这辈子倒好,一娶就是俩,还是这么水灵的姑娘。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正想着,温见婉和许舒窈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
温见婉拉了拉他袖子:“夫君,有张喜帖还没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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