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玩阴的?老子陪你们干到底!(1/2)
黑石村,林家大院。
天亮了。
院里的残席还没收拾完,红绸被夜风吹得七零八落。
昨日的欢腾热闹与今日的冷清萧条,形成了压抑的对比。
林辞坐在堂屋正首位,看着从地窖收拾回来的那碎瓷瓶和那包没撒完的巴豆粉,脸色阴沉。
赵老蔫、王铁牛、何大壮、黑子、大白、周大柱、赵三斤或坐或站,低着头,脸色同样难看。
半晌,林辞才站起身,走到赵老蔫面前,目光扫过他:“老蔫叔,伤得重不重?”
“不碍事。”赵老蔫连忙摆手,声音闷哑,嘴角紧了紧,“那狗日的跑得太快,我射了一箭,天黑,没中。”
他说这话时,有些歉意地避开了林辞的目光。
“这不怪你。”林辞轻拍赵老蔫的肩膀,随即走到门口对着外边忧心忡忡收拾残席的许舒窈说道,“舒窈,老蔫叔受了伤,你帮看看。”
赵老蔫见林辞要叫许舒窈给他看伤,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歇两天就好。”
林辞却一把握住他手腕,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老蔫叔,您替我挡的灾,要是落下病根,我林辞这辈子良心不安。让舒窈看看,不费事。”
赵老蔫嘴唇动了动,还想推辞,对上林辞那双眼睛,里头没有客套,全是实打实的关切。
他闷哼一声,不吭声了,算是作罢。
许舒窈已经换下那身藕色嫁衣,穿了件素色细布衣裳,头发简单挽了个纂儿,手里拎来了从王嫂那儿给的小药箱,快步走过来。
“老蔫叔,您坐着,我瞧瞧。”
赵老蔫这老光棍,一辈子没跟年轻姑娘近身过,顿时有些局促,粗糙的大手在裤腿上搓了搓,才慢吞吞地脱掉外头的短褐,又掀起里衣,弓起背。
堂屋里几个汉子都探头看。
只见赵老蔫肋下青紫一小片,后背撞在糖缸上的地方却是肿起老高,淤血渗在皮肤底下,看着吓人。
“嘶——”王铁牛倒抽一口凉气,“老蔫叔,您这伤得不轻啊!”
“闭嘴。”赵老蔫瞪他一眼,“看啥看,这点伤算个嘚啊!要搁年轻时我——嘶!”
话还没说完,许舒窈按在他背部,痛得他‘嘶’了一声,惹得几个壮小伙偷笑。
刚才的凝重氛围也被这冲散了些许。
许舒窈眉头舒展开,说道:“骨头没事,但淤血内积,若不尽快散瘀,小半月都好不了。”
她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罐,打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药酒味飘出来。
“这是三七和红花泡的药酒,我先给您揉开淤血,再敷上活血化瘀的膏子。老蔫叔,您忍着点。”
“来吧。”赵老蔫把脸别到一边,硬邦邦地说,“就这点伤,老夫啥场面没见过。”
许舒窈掌心倒了药酒,按在赵老蔫肋下,猛地一用力——
“哎——!”赵老蔫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老脸涨得通红,疼得龇牙咧嘴,又不好意思喊出声。
许舒窈面无表情,继续揉搓:“忍忍。”
林辞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这舒窈看着柔柔弱弱,下手是真狠。
正揉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哎哟......我的娘咧......”
王二狗捂着肚子,弯着腰小跑进来,脸色蜡黄,腿肚子打颤,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
“二狗哥,你这是咋了?”周大柱连忙扶住他。
“别提了!”王二狗一屁股瘫在门槛上,满头大汗,“那该死的巴豆粉!昨儿夜里扑了我一脸,我顺嘴咽了一口!从夜里到现在,老子连拉了三次!三次啊!腿都软了!”
他越说越气,拍着大腿骂:“张老根那个老王八蛋!别让我逮着他!逮着他我得扒开他的嘴,把巴豆粉全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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