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侯爷说睡就睡,樱桃还是坦白了(2/2)
“怎么了怎么了!”
陆辞安急忙看向已经倒在自己怀里的谢临渊:“快看看你师叔怎么了!”
司越已经冲上来了。
他按住谢临渊的手腕,随即眉头皱起。
“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他又检查了一遍,还翻开了谢临渊的眼皮,最终沉重地说道。
“陆大人,我师叔他……”
这给陆辞安要急死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睡着了。”
陆辞安,???
他真是气笑了,随后听着谢临渊平稳的呼吸,他无语了。
“你给你师叔扛走,我还以为他是脑子怎么了呢。”
司越哪里扛得动,最后是陆辞安和他的小厮平书一同将谢临渊扛上了马车。
一行人趁着夜色,到了距离侯府有段距离的院子外,停下了马车。
这院子书房有条暗道,直通侯府。
所以陆辞安和谢临渊的行动,哪怕侯府外有眼线,也是看不到的。
这是老侯爷之前便准备的暗道,预防侯府出了事,还有一条生路。
等小满把谢临渊收拾好,陆辞安和司越却还没走。
“他今日才说完了话,没什么预兆就睡了,司越,这正常吗?”
司越正翻着自己的册子,摇头道:“按理说,大师叔休息得还算好啊,他的身体也不算多累……”
司越挠头:“难不成,大师叔和小师叔出来的时间,不能相差太大吗?”
陆辞安担心地问道:“你要不再给他看看,不能影响他的身体啊。”
司越摇头:“上床前我又把脉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毛病,只是睡得沉了些。”
这一路晃晃悠悠,谢临渊都没醒。
也确实有些不正常了。
司越叹了口气:“陆大人,要不然别让小师叔不出来了,说不准,真是打破了平衡,才导致师叔嗜睡。”
陆辞安点头:“也该如此,本就是我的案子,不能让靖远一直顶在前面。”
“他睡着之前,基本上也将事情安排清楚了,接下来就正常让他们俩切换吧。”
司越拿着笔不断地记录,随后无奈道:“不成,我还是得给我师父送封信,这病症俺治不好了。”
陆辞安更是用力点头:“合该如此!”
海棠院。
阿荞接到消息,知道谢临渊回来了,不止谢临渊,陆辞安也一同回来了。
“那跟在侯爷身边的小孩,说是药王谷的神医呢。”
樱桃说着和小满刚刚聊天知道的消息,“要是我会医术就好了,今天姑娘那药,我就能直接看出来了。”
阿荞失笑:“那你学的东西也太多了,不是还要看你的胭脂吗?”
樱桃瞪大眼睛:“姑娘,你怎么知道!”
阿荞无奈:“你每天都在摆弄那些花瓣,我又不是瞎子。”
樱桃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想到,她接下来每三天都要去学武,真的能瞒住姑娘吗?
再说,她着练成了,姑娘也不是傻子,肯定能看出来。
一边是对韩大当家的承诺,一边是姑娘。
樱桃想着,还把自己的头发都扯断了一根。
“姑娘,我要学武了。”
最终,樱桃捏着她那根断掉的头发,还是说了。
阿荞一愣,随即点头:“好。”
樱桃还想说什么,阿荞便说:“注意安全,也注意身体,不要逞强。”
“有些事情,若是不能告诉我,便不用告诉我,我知道你安全便好。”
樱桃眼睛一红,随即点头:“姑娘,你放心吧,我肯定没事。”
“待日后……日后有机会,我和你说!”
阿荞笑了笑,摸摸樱桃的脑袋:“好。”
她何尝没有秘密呢?
许多事情,她都没有告诉樱桃,那些不堪的过去,她依旧深深藏在心里,期望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只是,她想到了司越。
那个药王谷的小神医,为何跟在谢临渊身边呢?
是谢临渊生病了?
还是为了他母亲?
毕竟侯府里生病的,也只有谢临渊母亲了。
阿荞下午睡得久了,晚上有些睡不着,便一边练习针法,一边想着,樱桃要学武,那石头是否也安排上呢?
最主要的,是她自己。
阿荞也想学武。
所以阿荞决定明天去找雇主问问,看看是否有机会,能从谢临渊这里得到些内功心法。
只是阿荞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因为这些都是极其私密的传承,从不外传的东西。
但若是那些大路货……
阿荞心想,练了真的能打得过其他人吗?
深夜,阿荞歇息了。
只是阿荞没想到,她做噩梦了。
睡梦中,一道黑影缓缓靠近,它伸出一双沾满血的手,猛地攥紧了阿荞的脖颈。
“还我……命来!”
“去死!”
窒息感从噩梦中传递到了现实。
阿荞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起来,浑身都是汗。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眼中还有那化不开的惊惧。
这是,怎么了……